祺鑫|炽热沦陷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铺满整个厨房,空气里还萦绕着淡淡的奶香与烟火气。
马嘉祺亲手煮了粥,煎了金黄的溏心蛋,摆盘简单却精致。历经昨夜坦诚的告白与彻底的相拥,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试探、不安尽数消散,只剩下明目张胆的亲昵与滚烫的爱意。
餐桌上氛围温柔又静谧。
丁程鑫小口喝着粥,眉眼软得不行,眼底藏着刚确定恋爱关系的羞怯,每一次抬眼看向对面的人,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马嘉祺没有什么胃口,视线几乎全程黏在丁程鑫身上。
看着他软糯的咀嚼动作,看着他被晨光染透的眉眼,看着他唇角沾到的一点粥渍,心底隐忍多年的爱意,在确定名分的这一刻,彻底肆意疯长。
从前克制、隐忍、小心翼翼的所有分寸,全部作废。
他的阿程,是他名正言顺的恋人,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吃完最后一口粥,丁程鑫放下勺子,抬手随意擦了擦唇角,正准备开口说收拾碗筷。
下一瞬,一道黑影骤然笼罩下来。
马嘉祺倏然起身,大步绕到他身侧,单手撑在餐桌边缘,将丁程鑫牢牢圈在桌椅与自己之间,彻底困住,无路可退。
气场骤然压低。
褪去了清晨的温柔缱绻,染上极强的占有欲,霸道又强势。
丁程鑫心头微颤,下意识抬头望他:“嘉祺?”
话音未落,马嘉祺俯身低头,毫不犹豫地覆上他的唇。
这不是从前温柔浅尝的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没有迟疑。
是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滚烫热烈的深吻。
强势的力道锁住所有呼吸,不留半分退路,带着积攒了数年的执念与深爱,汹涌地席卷而来。
丁程鑫浑身一僵,背脊紧紧贴住椅背,瞳孔微微放大。
唇齿相缠的瞬间,满是马嘉祺独有的清冽气息,霸道又深情,带着极致的掠夺感,却又舍不得伤他半分。
马嘉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用力将人揉进自己怀里,让他完完全全贴合自己,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晨间微凉的空气升温发烫,心跳轰鸣,撞碎了所有平静。
他吻得很重、很沉,带着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心动,带着确定关系后的肆无忌惮,带着独属于爱人的偏执与狂热。
没有给丁程鑫丝毫躲闪、退缩、犹豫的机会,强势禁锢,彻底沦陷。
丁程鑫起初还有些怔愣,片刻后,浑身的力气尽数被抽干,指尖微微攥紧马嘉祺的衣襟,浑身发软,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场汹涌滚烫的爱意。
唇瓣被反复缱绻、温柔掠夺,每一寸触碰都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占有。
马嘉祺的呼吸灼热,悉数喷洒在丁程鑫的耳畔、脸颊,眼底是翻涌不息的深情,和再也藏不住的浓烈欲望。
他忍了太多年。
忍过了数年的暧昧拉扯,忍过了无数次只能偷看的心动,忍过了所有克制分寸的日夜。
如今爱人在怀,名分已定,他再也不想收敛半分。
这个吻,热烈、偏执、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告诉他,他们不再是模糊的关系。
告诉他,自己爱了他整整一个青春。
告诉他,从今往后,岁岁年年,寸步不离。
良久,马嘉祺才稍稍放缓力道,却依旧抵着他的唇,没有退开分毫。
鼻尖紧紧相抵,两人呼吸急促交缠,胸口剧烈起伏。
丁程鑫眼尾泛红,眸色湿漉漉的,脸颊染上一层通透的绯红,整个人被吻得晕头转向,心跳乱得彻底。
马嘉祺抵着他的唇角,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极致的缱绻与霸道:
“丁程鑫。”
“既然是我的恋人,就别想再逃。”
“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晨光缱绻,室温滚烫。
一场毫无保留的热烈深吻,敲定了他们余生所有的温柔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