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聚餐的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被酒精蒸腾出几分暧昧的燥热。推杯换盏间,宋亚轩原本就不胜酒力,几杯清酒下肚,脸颊便泛起了一层熟透的绯红,连眼尾都染上了几分迷离的水汽。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渐渐失了焦,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小猫。
刘耀文坐在他身侧,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看着宋亚轩因为醉酒而微微发软的脊背,刘耀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准确无误地托住了宋亚轩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替他挡住了周围人投来的视线。
“他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刘耀文站起身,声音沉稳,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直到将宋亚轩塞进保姆车的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了。
宋亚轩浑身发软,几乎是半跌进刘耀文怀里的。他下意识地往那个熟悉的、带着清冽气息的胸膛里钻,鼻尖蹭着刘耀文的衣领,发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
刘耀文顺势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大掌覆上他滚烫的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细腻的肌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标记。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宋亚轩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哑得厉害:“轩轩,难受吗?”
宋亚轩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双手却死死攥住了刘耀文的衬衫下摆,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浮木。
刘耀文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相拥的两人传导开来。他偏过头,唇瓣擦过宋亚轩滚烫的脸颊,一路流连至他微微发干的唇角,重重地压了下去。这个吻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将宋亚轩嘴里残留的清酒气息尽数吞没。
宋亚轩被亲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乖。”刘耀文稍稍退开,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人溺毙。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低声呢喃,“回去再收拾你。”
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刘耀文单手将宋亚轩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电梯。宋亚轩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汲取着那份让人安心的温度。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密闭空间里,所有的克制都在悄然瓦解,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心跳和绵延不绝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