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深夜——
祁冀已经前往演唱会场地了他需要提前去彩排,而余声因为工作安排后一天才会去跟他们汇合一起彩排和看注意事项
余声将药刚温好准备迎接药的苦时,熟悉的苦感没有传来
余声浑身一僵,药液也随着余声的动作洒落在地上
余声慌忙冲入厨房,打开各种各样的调料品罐子
一个个尝过去
没有

这个也没有

怎么会

……

每尝一个余声的声音轻一份,抖一分
直到厨房被搞得一团乱,所有食物的味道都尝不出来
怎么会……

余声跪坐在地上拨出了谢泠安的号码

喂?声声大晚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安安……

听到余声带有哽咽的声音谢泠安瞬间慌张了

声声怎么了吗?

祁冀欺负你了吗?

不对……他出去了

那是……!!!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出现在谢泠安的脑海里
安安,我失去味觉了……

余声此时已经接受了自己失去味觉的事情,他现在更需要思考的是该怎么跟祁冀讲这件事情
而电话那头的谢泠安那里传出钥匙碰撞的声音

声声,你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
好

说着就听到谢泠安出门的声音话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声
余声起身收拾了一下刚刚自己整出来的烂摊子
坐在沙发上捏着谢泠安给自己的中药,等待着他的到来
两人的家不远,十分钟左右就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为了防止发生余声晕倒家里又没人的事件,余声给熟悉的朋友都配了钥匙和加入了指纹’
谢泠安推门而入后还没来得及换鞋子就被余声抱住了
失去第二个感觉的余声还是会感到害怕的,在看到谢泠安的瞬间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谢泠安轻轻拍了拍趴在他肩上哭的余声,希望能给到他一些
等余声彻底缓过来后两人坐在椅子上,谢泠安拿出枕包给余声把着脉

并没有恶化

可能是之前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声声,对不起……

我没办法逆转这件事情……

我什么都做不到
谢泠安的声音也染上了哭腔,他什么都做不了,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余声不会*,现在呢,余声已经失去两感了
没想到他们研究出的药物并没有逆转的效果,只做到了短暂的压制
余声听到谢泠安的哭腔愣住了
轻轻摸了摸谢泠安的头
没事的,声声……我还有时间

起码,我还能陪伴你们三年呢

不是吗?


祁冀你打算怎么跟他讲
谢泠安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重新看向余声
余声垂眸看向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我会找个机会告诉他的

‘起码不是现在’
这是余声想的最后一句话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送走谢泠安
怎么上的床
怎么上的飞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前往祁冀的酒店
可这一路上也出现了一些不速之客
他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了,他一路上躲着私生
是的,私生
他们从余声在机场开始就一直随身跟随着他
每一个的眼神,话语都带着淬了毒的刀刃一般
一把把刺入余声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