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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吻小鱼

综影之进入曾舜晞的世界

暮色彻底沉落,院落灯火温柔摇曳。

张小烬与张小鱼提着满满一桌精致酒菜登门,食盒层层打开,热菜鲜香、凉菜精致,还封着一坛陈年好酒,酒香醇厚,漫满整座厅堂。

白霖目光一眼落在那坛老酒上,眸色微亮,上前顺手接过酒坛掂了掂,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白霖

不错嘛。

白霖

她心情正好,抬手习惯性揉了揉张小鱼的头顶,动作自然亲昵,随性又温柔。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吴老狗眼里,心底瞬间莫名酸涩翻涌。

少年心底闷闷的,泛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与别扭,暗自委屈:她怎么这么喜欢摸别人脑袋?

心头酸涩缠缠绕绕,他垂着眼,安静站在一旁,周身气息都悄悄耷拉下来,像只被抢走偏爱、默默赌气的小狗。

四人依次落座餐桌,酒菜丰盛,灯火融融。

张小烬目光落在一旁安静拘谨、眉眼干净青涩的吴老狗身上,略带疑惑开口。

#张小烬 他是?

白霖

我徒弟。

白霖

白霖答得坦然干脆,没有半分遮掩。

张小鱼抬眸淡淡扫了吴老狗一眼,目光平静温和。

可在吴老狗眼里,此刻两人对视的画面格外刺眼。他心底的占有欲隐隐作祟,像家里养熟的护主小狗,看见旁人靠近自家主人,忍不住暗暗警惕、暗自急眼,浑身都绷着淡淡的敌意与不服,却又乖巧隐忍,一言不发。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酒足饭饱,杯盘渐歇。

白霖起身,随口交代两句,带着张小鱼径直走向自己的卧房,推门而入,落合房门。

屋外廊下瞬间只剩吴老狗与张小烬两人。

吴老狗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头疑惑丛生,眉头微蹙,心底醋意、不安、猜忌层层叠叠涌上来,不懂师傅为何单独带张小鱼进屋,心绪纷乱,坐立难安。

张小烬看出少年眼底的别扭与焦躁,温和开口,陪着他在廊下闲聊,随口扯开话题,安抚他紧绷的心绪。

屋内静谧无人,隔绝了屋外所有声响。

白霖褪去所有对外的锋芒凌厉,只剩下温柔与心疼。

这些年她一直知晓,张小鱼右脸戴着遮掩的薄面面具,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疤和污名留下的印记。

她抬手,指尖轻柔细致,一点点替他摘下遮面面具。

细细敷在他脸颊那道被刻上“叛徒”二字的旧伤之上。

指尖轻轻抚过凹凸不平的伤疤,看着这道伴随他数年、让他常年活在委屈与非议里的伤痕,白霖心底涌起深深的悲怆与酸涩。

她与张小鱼、张启山本是同源,皆来自东北本家

昏暗房内,气氛温柔又沉重。

张小鱼感受着她指尖轻柔的安抚,眼底微动,反手轻轻握住白霖的手,语气淡然宽慰。

#张小鱼 我没事。

多年风霜早已习惯伤痛,早已无需旁人怜悯。

白霖心头更软,反手捏住他微凉的脸颊,语气带着心疼的嗔怪。

白霖

傻子。

白霖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认真关切。

白霖
白霖

今天庭院交手的伤还疼吗?脱衣服,让我看看。

话音落下,白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备好的跌打损伤药膏,准备替他处理今日打斗留下的淤青外伤。

屋外廊下,寂静无风。

屋内那句轻飘飘的“脱衣服”,清晰透过门缝,落进吴老狗耳中。

少年浑身一僵,脑子瞬间嗡的一声,心底所有不安、醋意、猜忌瞬间炸开,脸色骤变,再也按捺不住,抬脚就想推门冲进去。

一旁的张小烬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拦住冲动的少年,轻声安抚按住,不让他莽撞闯房。

屋内,张小鱼已然坦然褪去外衣,脊背利落展露,新旧淤青交错,皆是常年任务搏杀留下的伤痕。

白霖看着他一身伤,语气带着几分歉疚,却依旧对错分明。

白霖
白霖

我今日下手确实重了些。

白霖
白霖

但矿难一事,你们本就有错在先,无可辩驳。

张小鱼端正坐姿,垂眸沉默,不辩不语,坦然受训,知晓自己一行人确实失职疏漏。

白霖看着他乖顺认错、沉默垂头的模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淤青处,语气轻嗔。

白霖
白霖

怎么不说话?知道自己错了?

张小鱼轻轻点头,耳根微热。

白霖抬手,温柔取下他脸上敷着的草药,指尖刚触到他脸颊。

屋外的吴老狗再也忍不下去,心底的醋意与慌乱彻底冲垮理智,猛地一把推开房门,大步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急慌慌的担忧与克制的委屈。

#吴老狗 师傅!你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屋内氛围瞬间凝滞。

白霖眸光一冷,下意识抬手,将身前衣衫半褪的张小鱼一把按进怀里,手掌牢牢捂住他的头顶,将他整张脸彻底埋住,一丝不露,完完全隔绝在外人视线之外。

她抬眸看向门口的两人,语气冷冽干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白霖
白霖

滚。

吴老狗心头一震,瞬间僵在原地。

张小烬连忙上前,拉住失态的吴老狗,连忙低头致歉,迅速带着人退出房间,轻轻合上房门,彻底隔绝内外。

屋内重归安静。

白霖缓缓松开怀里的人。

张小鱼抬头,整张脸颊泛着通透的绯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僵硬羞涩,连脖颈、肩头皮肤都染上薄红,平日里沉稳冷冽的副官,此刻全然褪去锋芒,青涩窘迫得不敢抬头。

纹身也随着肌肤温热、衣衫半褪,隐隐显露纹路。

白霖看着他这副全然害羞拘谨的模样,眼底扬起浅浅笑意,故意打趣。

白霖

害羞了?

白霖

张小鱼迅速站起身,拢好衣衫,眼神躲闪,嗓音微哑,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

#张小鱼 以后别对旁人做这种亲昵举动。

看着他一本正经别扭害羞的模样,白霖反倒来了兴致,抬手轻轻将他重新按坐回榻上,指尖捏住他泛红的脸颊,眼底带着几分惊讶玩味。

白霖

小鱼,你居然还是个雏?

白霖
白霖

张启山平日里就没给你安排过、找过身边人?

白霖

张小鱼闻言,脸颊红得更甚,慌忙别过脸,青涩腼腆,一言不发,浑身都透着从未经历风月的干净单纯。

白霖看着他纯情羞怯的模样,心头微动,轻笑出声,语气慵懒散漫。

白霖

行吧,那我给你上一课。

白霖

话音未落,她指尖依旧捏着他温热泛红的脸颊,微微俯身,毫无预兆,轻轻吻上他的唇。

轻柔一吻,猝不及防,温软相触。

张小鱼整个人彻底僵住,瞳孔微怔,浑身血液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愣住,连呼吸都忘了。

短短一瞬,浅吻即分。

白霖从容退开,看着他呆滞失神的模样,笑意更浓,故意逗他。

白霖

你看,这才是该害羞的。

白霖
白霖

快把衣服穿好。

白霖

张小鱼呆呆坐着,眼神涣散,唇瓣还残留着温热触感,久久回不过神,整个人依旧处于失神懵懂的状态。

白霖看着他呆呆愣愣的模样,心底轻笑,低头从容收拾着桌上的草药与器物,眼底温柔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