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咋办啊】
【?左奇函你犯病了?】


【新来的是沈余泽!】
【你认识?】

此时手机对面的左奇函在不断祈祷这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不认识】
【?】

【有病】

张桂源一脸莫名的盯着手机屏幕。
其实新来成员的事他也并不是很在乎,只是想起记忆深处那个光影下侧脸,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1
有故事哦~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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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站在飞总门口的沈余泽有些恍惚
,回顾他的前十几年可以算是很戏剧性了。
童年他是在外婆身边度过的。
那段时日是他最美好最不愿意去打破的回忆。外婆虽然清瘦但身子骨硬朗,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
沈余泽从小就跟着外婆学习药理知识。爬过一个又一个山头去帮人治病,他有时候奇怪:
“外婆,为什么不能等他们上门来呢?”
外婆总是用一种他听不懂的包含愁绪的语气说:
“有些病是等不得的。”
外婆常带他去山谷,盘腿坐在山崖边,双手交叠,嘴对上去,吹出一阵酷似鸟鸣的哨声。
许多鸟就闻声飞到外婆身边来。
他看的呆住。
外婆叫他也学,可他总是吹不好。
后来外婆不带他去山谷了,她变得越来越急躁,每天重复的问他关于药理的知识。
沈余泽不明白但照做。
直到他七岁那年,他明白了,他的“爷爷”找上门来了,那是一个面相很凶的老人,努力挤出笑容的样子有些恐怖。
沈余泽有些怕,回头望向外婆。
外婆没有看他,只是喃喃地说“这时候终究还是来了。”外婆无动于衷的看着沈余泽被两个黑衣人带走。
沈余泽被带到了一辆黑色的车上,回头望向身影越来越小的外婆。

外婆!外婆!...
声音喊的嘶哑,可车窗紧闭,外边的人听不到。
他看着外婆就站在小院门口,脊背挺的直直的,可那单薄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得不知去向。
之后梦境的千回百转间,全都是外婆那张写满痛苦与麻木的脸,沈余泽不断揣测着她当时的心理。
有利用吗?有愧疚吗?
最后他还是痛苦的捂住脸放弃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在他牙牙学语的时候耐心教导的外婆;在他受伤的时候心疼安慰的外婆;在他学有所成的时候自豪骄傲的外婆......
那是他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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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上位上的老人戏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你故意的?”
这是...他的爷爷。
在他回到沈家,跟着爷爷去参加了一次谈商会议后,他才知道自己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爷爷让他上的是一所私立小学,里面全是各个董事的继承人,面对那些几岁就懂得阿谀奉承圆滑的小孩,沈余泽感到恶心。
回家以后,也会有专门的人来教他钢琴与小提琴。
他曾绝食过、逃跑过,但都无济于事。于是他学会了顺从,学会了表演。在他们面前表现成一个好孩子。每门课业都尽量做到完美无瑕。
但他很愤怒很愤怒。
又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他想出了最无伤大雅的方式。
爷爷不是喜欢体面,喜欢高雅吗,那他偏不,他就要学舞蹈、学吉他贝斯架子鼓,什么好玩学什么。
甚至因为好玩去家门口拍电视剧的地方跑了个龙套。
他太需要发泄了。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反抗,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笑话罢了,不然为什么他偷跑去上舞蹈课的时候为什么从没有人拦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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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看几章再决定走不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