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有粉丝在官咖发了一段话:“今天《音乐银行》的舞台看了回放,赫连晚凝转圈的时候裙摆飞起来的弧度和音乐卡点完全一致,谁懂啊。”
下面跟了十几条回复,有的在说“我也看到了”,有的在发动图截图。
11月1日
一位拿完的第二天早上,宿舍里比平时晚了两小时才有人出来。
赫连晚凝是被客厅里的笑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听到金夏恩在外面喊

谁把我昨天穿的外套拿去阳台了?那件我今天还要穿!

我拿的,昨天上面全是烤肉味。

我帮你晾着了。

那我现在穿什么?

穿你昨天在待机室换下来的那件。

那件也全是烤肉味!

那你别出门了,反正今天没行程。
金夏恩站在客厅中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你说得对,那我今天不换衣服了。

你本来就该不换,昨天那件也没脏。

那你拿它去阳台?

让它透透气。
赫连晚凝坐起来的时候头发有点乱,她没急着整理,先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二十。群里有一条经纪人早上八点多发的消息:“今天休息,明天下午两点练习室集合。”
她回了一条:“收到。”
然后她放下手机,靠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比之前几天亮,窗帘没完全拉上,有一道光照在地板上,正好落在她拖鞋旁边。她低头看着那道光的边缘,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莱拉和伊洛温正在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争

昨天那个一位奖杯到底放哪了?

放电视柜上了。

那就是被谁拿走了。

谁会拿走一个奖杯?

素珍欧尼,她昨晚拍照之后好像就没放回来。

那她人呢?

还在睡。

行
赫连晚凝路过客厅的时候没插话,但她在经过电视柜时低头看了一眼,奖杯确实不在。
厨房里有人在做拉面,水烧开的声音和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混在一起。宁雪艳站在灶台前,握着筷子把面饼按进沸水里。看到赫连晚凝进来,头也没回

你吃吗?我多煮一包。
吃啊


那你帮我把冰箱里那两颗蛋拿过来。
赫连晚凝打开冰箱门,拿了鸡蛋递过去。宁雪艳接过来的时候顺手在碗边磕了一下,单手打蛋,蛋壳完整地落进垃圾桶里。
你什么时候学会单手打蛋的?


练了三天
三天就练会了?


天天早上打,打到第三天的量够煮十包面了。
赫连晚凝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把蛋倒进锅里,蛋黄在沸水里慢慢凝固。煮面的时候,她收到了徐妍智的消息

你醒了吗?我房间灯坏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我看不了,我不懂电。


那你陪我去楼下找物业。
你等我把面吃完。


行,你吃快点。
赫连晚凝把消息划走,端起宁雪艳递过来的面碗,坐在厨房的小桌边上吃。宁雪艳坐在她对面,没有放手机,只是在吃面的时候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那碗面吃完之后她去找徐妍智了,灯确实坏了,物业来换了一个灯泡。回宿舍的路上,徐妍智挽着她的手臂走了一段,说

今天太阳真大。
嗯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昨天那个一位奖杯了。
你梦它干什么?


不知道,反正梦到了,梦里它在发光。
那它现在是真实地在发光。

下午宿舍里陆陆续续有人从房间里出来,客厅里的声音慢慢多起来。
赫连晚凝坐在沙发另一头,手边放着一杯水,电视里的画面在跳,客厅里的人声起起落落,她在那个位置上坐着,偶尔看到电视上出现有意思的地方就跟着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