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千岁半倚在卧榻上,正眯着眼看面前的新欢跳舞。结果那美人刚捏着扇子转了个圈,整栋楼就像被抽了骨架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脚下一软,直接没站稳,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千岁爷,这楼在晃!
女人吓坏了,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腿边,推了推他的胳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按理说,丁千岁这种年纪越大的人,越该惜命。可他脸上竟然连一丝紧张都没有,非但如此,反而低低笑出了声,伸手勾起女人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病态的玩味。
越晃悠它越舒服呀


爷?
地上的女人什么也不知道,满眼全是恐惧,担心地四处张望,生怕下一秒整个楼塌了,把她直接埋在里面。
丁千岁却仰起头,眼神亮得吓人,脸上露出陶醉的笑。
人生聚散实难料,且看今朝好戏文。那丫头,定是喜欢极了我给她做的这场戏啊……

女人听了,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哭都不敢哭了,把脸埋进他腿间,不敢再看他一眼。
当初收那笔钱的时候,中间人是怎么说的?
说是个清朝大人,只要会扭两下腰,哄他开心就能拿大头。现在倒好,楼都他妈快塌了,这老东西不但不跑,还把她搂得死紧,嘴里念着她听不懂的东西。
早知道这人是个疯子,打死她也不趟这趟浑水!
丁千岁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当她还在害怕。手指顺着她的脊背骨一节一节往下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弄一件价值连城的瓷瓶。
怕什么,戏还没唱完,塌不了的


塌方后掀起的尘土还没彻底落定,你们一行人看着面前彻底堵死的水道,谁也没先开口。最后还是急性子的吴卷帘忍不住,往前迈了两步。

帮忙把水道挖开
他这句话还没落地,张小鱼就跟一根紧绷的弦一样,冷喝出声。
别动!

张小鱼的声音不大,却硬生生把准备动手的吴卷帘止住了。吴卷帘一愣,回头看向他。
小心再度坍塌

你往前走了两步,手腕却被拽住了。
你回头,张小鱼一声不吭,就这么拉着你,力道大的吓人。
你叹了口气,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把自己的手一点点抽出来,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我就看看

你蹲到那洞面前,拈起一块在手里。
典型的深层岩石断裂,底下已经压实,这条路肯定走不通了

此话一出口,更静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齐铁嘴突然像被抽了魂一样,他两只手高高举起,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

我懂了,哈哈哈哈,我懂了!我们被困死在这儿了!
他笑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痛苦了。
张启山皱眉,冷冷扔出两个字。
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