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张启山明明是按原路返回的。但越走越不对劲,这路怎么看怎么陌生。
张启山在一条死胡同前停了下来,你站到他身后,摸着下巴,随手往墙角的阴影处一指。
我们来的时候,有这个吗?

张启山抬头,原本空无一物的墙角,居然凭空冒出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那扇门缝里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最顶上还刻着三个大字—
流年殿。
张启山眯了眯眼,手已经不自觉按在了腰侧的匕首上。

进去看看
换作平时你一个人碰到这种凭空冒出来的邪门玩意儿,高低还得在心里掂量个三五秒。可现在旁边还杵着个张启山,你两个的身手分则各自称王,合则天下无敌,还怕个鬼?你想都没想,底气十足地一点头。
成

哪知道变故就在此时。张启山前脚跨进门槛,你后脚差半步没跟上,那扇破门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砰”的一声,猛然合上了!
差点!差点就要把你脸夹住了!
……

你下意识伸手推了推门,推不动。又拍了拍,还是没动静。
张启山,你别跟我整这出啊

你以为张启山在跟你闹着玩,毕竟张阎王平时话少,偶尔也会有点出人意料的恶趣味。你扯着嗓子喊了一声。3
这门也太会整活了吧
张启山!

你侧耳听了半天,门缝里连个喘气声都没有。
你心里咯噔一下,张启山这人你最是了解,他平时闷得跟个葫芦似的,要是真想逗你,至少会留个动静。现在连个影都没有,说明他要么是已经不在门后面了,要么就是这扇门本身就有鬼。
你上去对着那扇破门狠狠踹了一脚。
行,搞小动作把我们分开是吧,既然你不让我进去,那就别怪我给你来个物理超度!

你低声骂骂咧咧了一句,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往怀里掏出了一颗黑乎乎的炸药包。
张启山,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要是听见了你就躲远点,我这门炸开!

你拉开引线,往门缝底下死死一塞,然后拔腿就往旁边的石墩子后面撒丫子狂跑。
轰—一!!!
一声巨响,震得整条甬道的地皮都在打哆嗦,碎石渣子劈头盖脸砸了你一后背。你揉着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挥开面前的灰尘,大步往回走。
等你走到刚才那扇流年殿门前,借着电简光定睛一看。
你当场愣在原地。
别说什么朱红大门了,连块碎砖都没给你剩。那朱红大门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发灰的墙。
你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屮!


张小鱼和齐铁嘴正观察四〇一部队的人,听见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见回来的只有两个人,眉头当场就皱起来了。

佛爷和小姐呢?
吴老狗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1
这流年殿还能隐身不成
你们佛爷啊有事忙去了。说发现个地方挺蹊跷,非得亲自去瞅瞅,这不,让我先回来主持大局

他故意咬重了“主持大局”四个字,摆出一副领头人的款儿来。张小鱼眉头皱得更紧。

小姐呢?
吴老狗本来还想逗他两句,一提你,他心里那点悠哉劲儿立马收了大半。他干咳了一声,话风一转。
至于你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