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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吴老狗刚吐完,嘴里还泛着酸水,就被帕子糊了嘴。
哟,这是铁树开花,知道心疼人了?
还没等他酝酿出两滴感动的泪水,一股仿佛在三伏天里捂了三个月的咸菜缸味儿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一激灵,"呸呸"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瞪圆了眼。

吴六狗,你拿你洗脚帕给我擦嘴呢?这么臭!
你刚升起的那点心软,在听到从他嘴里冒出的来的那句话的瞬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就没了。
行,嫌臭是吧?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吴老狗那张嫌弃的脸,二话不说,抓起那块帕子,狠狠地怼进了他嘴里。

唔!唔唔唔!(屮!吴六狗!)
吴老狗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他猛地跳起来,一边剧烈地干呕,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块布从嘴里扯出来,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甩得远远的,连吐了好几声。

咳咳咳……你……谋杀亲夫……咳咳!
真的有这么臭?
你看着吴老狗那张还在疯狂干呕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块在手电筒光下泛着诡异绿光的"生化武器",突然愣住了。
等等。
这手感……这厚度……还有这股仿佛能把人天灵盖掀翻的醇厚霉味……
这好像是你在隧道里随便捡的烂布。
这是你刚才为了给他擦嘴,特意从自己贴身口袋里掏出来,用来擦汗的……真·洗脚帕。
而且这块烂布,也不知道在这楼里放了多久。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你默默地把手电筒关掉,顺手就在离你最近的那个人身上蹭了蹭手上的灰。
你的手不会腌入味吧?想着又蹭了两把,把指缝里的灰全抹了干净。

可蹭着蹭着,你觉出点不对劲。这衣料触感硬挺细腻,带着点皮质的凉感,料子……好像挺贵的?
你没注意身边站的是谁,只是想着顺手。倘若此刻回头,就能看见张启山那视线锋利得像一把刀,正牢牢钉在你蹭他衣服的那只手上。
静默还没持续几秒,隧道深处又传来三寸钉急促的吠叫。吴老狗直起身,抹了把嘴角,脸色臭得厉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化生子,还是八百米!
张启山眉头微蹙,手电光在前方黑暗里扫过一圈,声线沉了下去。
还是八百米?他们不可能跑的比我们快

吴老狗脸上的笑彻底收了,神色难得严肃。

我们在原地这么久了,他们居然一点没动过
他们……好像在原地等着我们

我们动,他们也动,我们停,他们也停,感觉刻意跟我们保持八百米的距离

齐铁嘴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胃里一阵一阵翻涌,干呕了好几下也没吐出东西,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压恶心。

佛爷,这追也追不到,命都快没了。我就是个跑江湖的,您二位爷能不能放……呕……
他话没说完,又捂着嘴空呕了一声,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张小鱼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结,满脸都是实打实的不解,语气一本正经。
你又没跑,你吐什么?

这话直接给齐铁嘴点炸了,他猛地抬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指着张小鱼就吐槽。

我是没跑!但是我都快被你颠散架了!你看看张小烬!淮安背着他,人家什么事都没有!
被点名的张小烬摸了摸鼻尖,耳尖还有点没褪下去的红。倒也确实,你背他的时候脚步稳得很,别说颠了,连晃都没晃过一下,他除了有点社死,身子半点难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