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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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寸钉颠颠地往洞深处跑，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

剩下的人就地歇脚，齐铁嘴蹲在断柱上掐算，越掐越慢，眉头拧成了结。他总觉得卦象不对，此行队伍里该有两位女子，你是一个，另一个……他侧头往旁扫了一眼，正撞见霍仙姑的侧脸。

这是……

齐铁嘴眼睛陡然睁大。

霍仙姑察觉到齐铁嘴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把围巾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张脸。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三寸钉清亮的叫声，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吴老狗蹲在洞口听了片刻，回头冲众人抬了抬下巴。

叫声又接连响了几声，调子沉了不少。吴老狗的脸色也跟着凝重下来。

张小烬听得一头雾水，歪着头纳闷。

吴老狗没解释，吹了声短促的狗哨，洞里的叫声当即停了。没过片刻，又有两声叫唤传出来。

吴卷帘上前半步，满脸疑惑。

吴老狗没答，朝他伸了伸手。

他把匕首竖摆在地上，又捡了四颗石子，左右各摆两颗，手指点了点地面，了然地点了下头。

吴老狗眉梢一挑，嘴角撇出点得瑟的劲儿，语气拽得很。

他说着斜眼瞟向张启山，话里带刺。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拖长了调子。

话卡在半截不说了，故意吊着人。张小烬皱着眉，满脸不耐烦。

吴老狗抬眼，冲张启山摊开手掌。

话音刚落，张启山动了，腰间的枪已然拔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吴老狗。“咔嗒”一声上膛，脆响在安静的墓道里格外扎人。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吴家兄弟瞬间绷紧了身子，手都往腰间摸去。可下一秒，张启山手指一卸，弹匣退出来，他倒出一枚子弹，摊在掌心递了过去。

齐铁嘴本来都冲到两人中间了，看见子弹，腿一软差点瘫下去，拍着胸口直喘气。

张启山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吴老狗喉结悄悄滚了一下，刚才那瞬间他也攥紧了拳，面上却半点不露，嗤了一声。

他把三寸钉唤回来，本想让小狗一颗一颗叼着进去，你看不下去开口叫住了他。

三寸钉汪汪叫了两声，冲吴老狗甩了甩脑袋，那小眼神明明白白透着嫌弃。

吴天蓬凑到吴老狗旁边，压着声音憋笑。

吴老狗啧了一声，抬手虚虚拍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