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回忆同刑满释放的春天。站在树下的少年本是未来可期,可能是这世间的墨色淡了又淡,谱写不出专属于他的篇章。
少年名叫陈浚铭,他仰望着碧绿的那颗新树枝,凌乱的碎发随风飘动,他带着定制的红宝石耳钉,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更是惊艳。一双眼睛里透露着世人不知的神秘。他穿着一身民国西装(现在是民国时期),领带微脏。
身后,左奇函搭上他的肩。
“又在想你妈妈呢”
陈浚铭禁不住调侃,一把甩开他的手。
“左奇函,我现在只想查清真相你知道吗!”
左奇函又重新搭上陈浚铭的肩。
“好了,我知道,你这几年来一直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但这事情太过蹊跷,老一辈的人都不希望我们查下去好么。”
“为什么要听他们的!很多人不都是在那次事情中死的吗?包括我的母亲!死因不明,就连尸体至今也下落不明,其他的我可以不查,但我是死也要带回我母亲的尸体。”
“回家吧,陈浚铭。”
(路上)
“砰--”
是枪声,左奇函反应迅速打开车门,拉着陈浚铭望车后备箱跑。突然,转角两位身形高大,穿着巡捕衣的男子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左少爷想去哪啊?”说话的男子是巡捕房探长杨博文,他的长相异常俊美,皮肤白皙的如同细雪,眼角还有一颗痣,眼神也略显淡淡忧郁,看上去还不过18岁。
另一位沉默不语男子把两手插在裤子口袋 清冷般的清爽眼 上挑的眼尾 衣服隐约看出脖颈下的锁骨 浑身散发着傲荡不羁的痞气,他应是探长重视的副官陈奕恒。
“哎!你们想干嘛!哎!”左奇函夹着嗓音说道。
“两位前天曾去过鸳鸯楼?”
陈浚铭捂住左奇函的嘴巴,似笑非笑的说着,嘴巴一张一合:“没有!你们应该是找错人了”
“两位,方便借一步说话吗?”陈奕恒盯着陈浚铭,陈浚铭觉得被盯得毛骨悚然就移开了视线。
“不方便,”左奇函用力挣脱出来,大口呼吸,边呼边说:“不是...你们要干啥啊,我凭什么跟你走,吉米(左奇函对陈浚铭的专属称号)都说了没去过。”
陈浚铭娩着嘴一声都不敢吭,生怕左奇函连他都骂。
“吉米你赶紧帮我呀你,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怕个小巡捕!”
杨博文缓缓拿出枪,拿手把玩了一会。这可把左奇函吓的够呛:“哎哎哎,你想干啥,我们去就是了,都一家人...一家人。”
陈浚铭在一旁偷笑,他觉得刚才左奇函那个半怕不怕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左少爷,陈先生,请借一步说话。”
四人面面相觑,陈奕恒最先打破了僵局:“两位确定没去过鸳鸯楼?”
“没有。”
“那两位前天晚上10点左右在干什么?”
左奇函:“我每天晚上9点准时上床睡觉,那时候我早睡了”
“谁能证明?”
“我,我和左奇函住一块儿,他平时很早就睡了。”陈浚铭又习惯性娩嘴
“你呢陈先生?前天晚上10点你在干什么?”
“吃晚饭。”
“10点多吃晚饭?”
“我是无业游民,平时忙着东跑西跑去找工作,晚上时间喜欢调查一些古怪的案子。所以吃晚饭才这么晚。”
杨博文目光投向陈浚铭。
“哦?什么案子?”
陈浚铭挑了挑眉,红宝石戒指顺着灯光一闪而过。
“椿雨案(是陈浚铭妈妈的那个案子,代号椿雨)。”
陈奕恒怔了怔,回答道:“那个死了很多人的案子?那是命运!你们不要在查下去了!”
“陈警官,你的眨眼频率不正常,为什么要莫名抖腿呢?”陈浚铭视线落在陈奕恒的腿上。
陈奕恒停下动作,两腿交叉盘二郎腿。
“紧张了陈老大?”
左奇函和陈奕恒瞳孔微惊,陈奕恒微微撇头:“我不明白陈先生何意。”
“你是黑帮老大吧,怨不得黑白两道都不敢动你。”
“此言无理,谨言慎行。”
陈浚铭后背靠着椅子,眼神玩味:“手上有茧,陈老大是经常打架啊,衣服不整,身上也有蔷薇味儿,我记得一般人也用不起蔷薇吧,除非是黑道的人,陈老大想必是想用紫罗兰粉盖住蔷薇的,却没想到没有掩盖蔷薇,甚至更加浓烈了一些。”
“呵呵,好,我是,但陈先生反侦察太强了,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没有多强,只是套你的话而已,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承认了。”
“你很有趣。”
“是吗?”陈浚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的微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奕恒眉头紧皱成深深的“三”字,嘴唇紧绷甚至微微颤抖,似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怒火。
“好了,没有证据就放我们走。”
杨博文和旁边的探员思量着什么:“证据呢?”
“报告...他...他们两个有不在场证明...是我们抓错人了,嫌疑人以在审了。”
杨博文冷静的朝陈奕恒翻了个白眼:“这点小事都能做错。”
杨博文外表虽然平静如水,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好了陈奕恒放开他们吧。”
左奇函在一旁偷笑:“哈哈哈哈哈,这都能抓错,回家种地去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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