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光摇曳不定,暖融融的火光揉碎在一室缱绻气息里。
德拉科浑身酸软无力,还陷在方才失态的窘迫里,耳根红透,脖颈肌肤泛着细腻的薄红。敏感期将他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肌肤每一寸都敏感得不像话,一点触碰、一丝气息,都能掀起浑身细碎的颤栗。
他还在小声嗫嚅着,带着几分羞恼的逞强,想辩解两句,堪堪吐出细碎的音节,下一瞬,一只修长骨感的手骤然覆了上来。
哈利指尖细长干净,指骨分明,带着蛇系Alpha独有的微凉凉意,轻轻堵住了德拉科微张的唇。
不过是极轻的一个触碰。
可落在敏感期的德拉科身上,却掀起了翻天覆地的涟漪。
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细密的颤栗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就发软的双腿彻底撑不住力道,身形轻轻一晃,完完全全倚靠在哈利禁锢的怀抱里。
清冷的白梨信息素骤然紊乱,轻轻发颤,清甜的香气氤氲开来,带着Omega失控的柔软与无措。
德拉科睫毛疯狂颤抖,灰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所有未说出口的辩解、逞强、羞恼,尽数被堵回喉咙里,化作细碎微弱的呼吸。
太敏感了。
敏感期的他,脆弱又娇气,根本受不住半点触碰。
哈利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始终紧实牢固,没有半分松懈,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中,不给丝毫退缩的余地。漆黑的眼眸垂落,映着怀中人慌乱易碎的模样,眼底翻涌着蛇系Alpha独有的幽暗、缱绻与偏执。
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按压着德拉科柔软的唇瓣,微凉的触感不断灼烧着滚烫的肌肤,反差滚烫又磨人。
“别说话。”
哈利的嗓音压得极低极哑,带着慵懒蛊惑的调子,气息温柔扫过德拉科泛红的脸颊,“再开口,我就不纵容你了。”
德拉科心口一阵发慌,浑身战栗不止。
往日高高在上、嘴硬傲娇的马尔福少爷,在敏感期与爱人的禁锢下,彻底卸下了所有铠甲与骄傲。他连轻轻呼吸都带着颤音,身体本能地依赖着身后Alpha滚烫的体温,依赖着那缕安稳霸道的暗夜雪松信息素。
紊乱的白梨香愈发浓郁,乖乖缠绕、贴合着凛冽的雪松气息,像本能臣服的宿命。
哈利看着他这副全然易碎、任人拿捏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被无限填满。
他太清楚德拉科的软肋,太清楚他敏感期的所有脆弱与敏感,也唯独贪恋他只对自己展现的、这般狼狈又温顺的模样。
指尖缓缓松开他的唇,却并未移开,只是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动作温柔又桎梏。
“刚刚不是还想狡辩?”
哈利低头,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尽数落在他发烫的腺体之上,语气带着浅浅的戏谑,偏执又宠溺。
“我的Omega,敏感期这么娇气。”
“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德拉科脸颊滚烫,眼眶微微泛红,又羞又软,彻底没了半分脾气。他不敢抬头看哈利幽暗深沉的眼眸,只能死死攥着身前哈利的衣袖,指尖微微蜷缩,细碎的呼吸紊乱不已。
地毯上的污渍早已被两人极致缱绻的氛围盖过,微不足道。
于哈利而言,昂贵的马尔福地毯不值一提。
唯独这个敏感期、浑身柔软、只臣服于他的德拉科,是他倾尽余生,也要牢牢禁锢、独享一生的珍宝。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让两人的体温彻底相融,雪松信息素温柔又霸道的包裹住慌乱的白梨香,安抚着他所有的敏感与无措。
“乖乖待在我怀里。”
“不准抖,不准躲。”
“你的所有敏感,所有狼狈,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火光脉脉,气息缠绵。
温柔囚笼落地,偏执爱意入骨。
他的少年,此生无路可逃,唯余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