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向苏老爷子,郑重许下承诺,十日之内一定会将眠龙剑取回。
就在这一刻,苏烬灰猛地一拍桌子,桌面上的杯盘被震得一阵颤抖。

混账
苏烬灰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意,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而一旁的苏泽亦是感受到了这股不祥的气息,手按剑柄,霍然起身。
见此情景,苏清晏心中顿生警觉,意识到事情似乎正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父亲

苏穆秋与苏泽二人紧盯着苏昌河,眼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而当苏清晏开口说话时,本欲言辞激烈的苏烬灰也只能将话咽了回去,默默地注视着前方。

老爷子有话好好说,别把少主吓到了
苏清晏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锐利地转向了苏昌河。
而苏烬灰则将视线投向了一旁正拔出刀来的苏泽,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拔剑干什么,我说过要杀人了吗
苏清晏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如寒冰般冷冽地望向苏泽。
苏泽正注视着自己刚刚拔出的剑,当察觉到这股冰冷的视线时,与少主苏清晏的视线不期而遇。
此时,一旁的苏昌河却轻笑了一声,仿佛对眼前这场无声的对决了然于胸。

说出来老爷子可能不信,这把剑是它刚刚自己出来的,对吧
苏昌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持刀而立的苏泽身上,这一举动仿佛为后者递去了一丝台阶。
感受到这微妙的变化,苏泽亦顺势而下,不再坚持立场。1
这剑咋还自己拔出来了
一旁的苏烬灰见状,不由轻笑了起来。
随着笑声落下,苏泽缓缓收回了长剑。
而苏昌河则再次转身,目光投向苏老爷子与苏清晏,似乎在等待他们的下一步指示。

你呀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希望你这一次也别让我失望
苏烬灰瞥了一眼身旁的苏清晏,随即开口询问苏昌河昨晚的去向。
这个问题同样也萦绕在苏清晏的心头。
既然苏昌河昨晚已经抵达九霄城却未曾前来相见,那么他十有八九是去了苏暮雨那里。
苏烬灰缓缓将手掌搭在了苏昌河的肩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得知昨夜他竟独自一人前往蛛巢,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苏家在九霄城埋伏了那么多精锐,为什么不用,是不相信他们?
苏烬灰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昌河身上,一时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昌河为何不启用苏家埋伏在九霄城的精锐力量?
苏烬灰心中盘算着,这背后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
要么是他对那些手下缺乏信任,担心他们背叛。
要么就是他有所顾虑,害怕这些人识破他那隐藏于暗处的真实意图。

不相信他们,还不相信阿晏吗?
苏烬灰执掌苏家多年,早已将家族中人的心思洞察得一清二楚。
苏昌河与苏清晏之间微妙的关系亦未能逃过他的锐利目光。
此时,苏昌河冷笑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