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萧炎的震惊

乌坦城的街道上，林默和萧炎面对面站着。

阳光洒下来，气氛有点微妙。

林默上下打量着萧炎。

这位就是未来的斗帝啊。看起来挺普通的，就是眼神比较亮，跟狼崽子似的，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就是脸色有点苍白，显然是斗之气三段的后遗症。

"你就是林默？"萧炎先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却很沉稳。

"对啊。"林默点点头，笑嘻嘻的，"萧三少爷找我有事？买丹药？"

萧炎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看，目光锐利。

林默被看得有点发毛，心里吐槽："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再看收费了啊！"

嘴上却道："萧三少爷，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虽说我长得确实挺帅吧，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

"闭嘴。"萧炎冷冷道。

"哟，还挺凶。"林默撇撇嘴，"怎么？退婚的气没地方撒，找我撒气来了？我跟你说啊，我可是良民，你要是敢动手，我就喊人了啊！"

萧炎嘴角抽了抽。

他本来是想来试探试探这个神秘的杂货铺少东家，结果一见面就被这货给整不会了。

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他还以为能拿出那种高品质丹药的人，应该是那种深藏不露的高人子弟，气质出尘什么的。结果……怎么跟个市井无赖似的？

"听说你卖的丹药品质很高？"萧炎压下心中的疑惑，淡淡道。

"那必须的。"林默一脸骄傲，"我林家杂货铺出品，必属精品！童叟无欺，货真价实！"

"哪儿来的？"

"商业机密。"林默还是那句话，"我说萧三少爷，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可要走了啊，我还得回去收废品呢。"

收废品？

萧炎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收废品？"他皱眉。

"对啊。"林默理直气壮，"收废品怎么了？凭本事吃饭，不丢人。"

萧炎："……"

他更迷惑了。

一个能拿出高品质丹药的人，居然去收废品？这画风也太不对了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萧炎沉声问，目光死死盯着林默，"接近萧家，有什么企图？"

"哟，还给我扣帽子呢？"林默乐了，"我说萧三少爷，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啊？我一个开杂货铺的，能有什么目的？赚钱呗！怎么，只许你们萧家买东西，不许我赚钱啊？"

萧炎皱着眉，不说话。

他总觉得这个人很奇怪。

表面上吊儿郎当，嘴还特别欠，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人身后藏着什么秘密。

那种感觉……就像面对一潭深水，看起来平平无奇，底下却深不见底。

"你到底是谁？"萧炎再次问。

"我是谁？"林默指了指自己，"林默啊！林家杂货铺少东家！乌坦城良好市民！三岁知书达理，七岁尊老爱幼，十二岁就接手杂货铺，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够了。"萧炎头疼地打断他。

这货怎么这么能说？跟个话痨似的。

"怎么？不信啊？"林默耸耸肩，"不信你去打听打听，乌坦城谁不知道我林默？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说的就是我。"

萧炎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

"我要买丹药。"他直接道。

"早说啊。"林默立刻换上商人的笑容，"想买什么丹药？聚气散？疗伤丹？还是别的？我跟你说，我这儿什么都有，就是贵点。不过一分钱一分货，保证物超所值。"

"聚气散，二品的。"萧炎道。

他今天来，主要就是想看看传说中的高品质丹药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也许能帮他快点恢复。

"二品聚气散啊……"林默故作沉吟，"有是有，就是贵。"

"多少钱？"

"一千金币一瓶。"

萧炎瞳孔一缩。

一千金币一瓶？这也太贵了！

萧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这么花的。而且他现在不受待见，每个月的例钱少得可怜，一千金币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怎么？嫌贵？"林默挑眉，"嫌贵可以不买啊，又没人逼你。"

萧炎咬了咬牙。

如果真的是高品质的二品聚气散，一千金币也值了。

"我要一瓶。"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先看看货。"

"行。"林默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递过去，"看好了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萧炎接过玉瓶，拔开瓶塞。

浓郁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充沛的灵气波动。

萧炎脸色一变。

这品质……

他不是没见过二品聚气散，以前他是天才的时候，萧战也给他买过。可那些二品聚气散，跟眼前这瓶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这丹香，这灵气，这纯度……

"怎么样？"林默笑嘻嘻地问，"值不值一千金币？"

萧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值！太值了！

这种品质的聚气散，别说一千，就算一千五都值！

"你这聚气散……"萧炎抬起头，盯着林默，"到底哪儿来的？"

"都说了商业机密。"林默摆摆手，"你到底买不买？不买还给我。"

"买。"萧炎立刻把金卡递过去，"我买。"

林默接过金卡，刷了一千金币，心里乐开了花。

又一千金币到手！就是100积分！加上之前的398，快500了！

"拿好。"林默把金卡还给他，"以后常来啊！多买多优惠！"

萧炎收好丹药，却没有走的意思，反而盯着林默看。

"还有事？"林默纳闷。

"你……"萧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帮忙？"林默挑眉，"什么忙？先说好啊，要钱的。"

萧炎嘴角抽了抽。

这货怎么三句话不离钱？

"我想要更多的聚气散。"萧炎沉声道，"还有……有没有能帮人快速恢复修炼的丹药？"

来了。

林默心里一动。

果然，萧炎是来问这个的。

也对，他现在斗之气三段，最需要的就是恢复修炼。

"快速恢复修炼的丹药啊……"林默故作沉吟，"有是有，就是贵。而且……"

"而且什么？"萧炎急声问。

"而且得看你身体是什么情况。"林默慢悠悠道，"有的人是经脉受损，有的人是丹田有问题，有的人是功法不对……情况不一样，用的药也不一样。"

萧炎瞳孔一缩。

他怎么知道我身体有问题？！

不对，他可能是随口说的。

萧炎压下心中的震惊，试探着问："如果是……修炼出了问题，功力倒退呢？"

"功力倒退？"林默上下打量他，"你？"

萧炎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乌坦城都知道萧炎是个废物。

"哦，你说这个啊。"林默恍然大悟，"就是三年前突然从斗者九段掉到斗之气三段那件事？"

萧炎脸色一沉。

被人当面揭伤疤，换谁都不好受。

"你到底能不能治？"他咬着牙问。

"能啊。"林默随口道。

萧炎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直了："你说什么？！"

"我说能啊。"林默一脸理所当然，"不就是功力倒退吗？多大点事儿。"

多大点事儿？！

萧炎差点没跳起来。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找遍了乌坦城的大夫、炼药师，甚至他爹萧战都亲自出手给他检查过，都查不出原因，更别说治了！

结果这人居然说……多大点事儿？

"你……你说的是真的？"萧炎声音都抖了，死死抓住林默的胳膊，"你真能治好我？！"

"哎哎哎，撒手撒手！"林默使劲挣开，"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免费治。"

"钱不是问题！"萧炎立刻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多少钱都行！"

"哟，口气挺大啊。"林默挑眉，"你确定？我这治疗费可不便宜。"

"我确定！"萧炎斩钉截铁。

只要能恢复修炼，花多少钱他都愿意！

"行吧。"林默点点头，"不过我得先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病因不一样，治疗方法也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

"好！"萧炎毫不犹豫，"你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就有空啊。"林默指了指身后，"走，去我铺子里。"

——

林家杂货铺，后堂。

林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站在对面的萧炎。

"那个……把衣服脱了。"

萧炎："……"

"脱衣服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林默。

"废话，当然是检查身体了。"林默翻了个白眼，"不脱衣服我怎么看你经脉有没有问题？"

萧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上衣脱了。

少年的身形偏瘦，背上还有几道伤疤，显然是平时训练弄的。

"转一圈。"林默吩咐。

萧炎咬着牙，转了一圈。

"嗯……"林默摸着下巴，故作高深。

其实他哪儿会看什么经脉啊？他就是个斗之气二段的渣渣，连斗之气都用不利索，还看经脉？

不过没关系，他有系统啊！

"系统，帮我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林默在心里喊。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萧炎。身体状况：经脉受损，丹田有浊气淤积，修炼功法等级过低，另有一缕神秘能量潜伏（药老）。综合评价：废柴一枚，潜力巨大。】

林默："……"

废柴一枚潜力巨大？这评价还真是……中肯。

果然有药老！

林默心里激动了一下。

药老啊！药尘！ former 药尊者！八品炼药师！斗尊级别的强者！

要是能把药老挖过来……不对，药老是萧炎的老爷爷，挖不动。

不过没关系，他有系统，不比药老差！

"怎么样？"萧炎紧张地问。

"嗯……"林默沉吟了一下，慢悠悠道，"问题不大，就是有点复杂。"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能治，但是麻烦，而且贵。"林默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你经脉受损，得修复，这是一笔钱。你丹田有浊气淤积，得清理，又是一笔钱。还有，你修炼的功法太垃圾了，得换好的，这又是一笔钱。"

萧炎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他都说到点子上了！

经脉受损、丹田淤积、功法垃圾……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听起来就很专业啊！

"那……一共要多少钱？"萧炎紧张地问。

"这个嘛……"林默故作沉吟，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收多少钱好呢？

收少了，显得不专业。收多了，萧炎又拿不出来。

而且……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废品！

有了废品就能换积分，有了积分就能换丹药功法，比金币划算多了！

"钱嘛……"林默慢悠悠道，"其实也不一定非要金币。"

"那要什么？"萧炎纳闷。

"废品。"林默眼睛发亮，"你要是能给我搞来大量的废品，我可以给你打折。"

萧炎："……"

废品？！

他没听错吧？

"你说……废品？"萧炎一脸不可思议。

"对啊。"林默点点头，理直气壮，"什么废铜烂铁、旧衣服破鞋子、碎瓷片烂木头、坏武器破盔甲、没用的丹药瓶药渣……全都要！越多越好！"

萧炎彻底懵了。

这什么操作？

放着金币不要，要废品？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等等……不对。

他能拿出那么高品质的丹药，怎么可能是傻子？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

难道……那些废品里有什么秘密？

萧炎心思转得飞快，面上却不动声色："废品……也行。但是，你真能治好我？"

"那当然。"林默拍胸脯，"我林默说话算话！治不好不要钱！"

萧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林默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萧炎最终点点头，"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你治不好我……"

"治不好我给你当儿子！"林默爽快道。

萧炎："……"

谁要你这种儿子！

"行了，别废话了。"林默摆摆手，"那咱们就算说定了。你负责给我搞废品，越多越好。我负责给你治病，帮你恢复修炼。"

"好。"萧炎点点头，"那……什么时候开始？"

"急什么。"林默翻了个白眼，"你先回去，给我弄一车废品来。就当……定金了。"

"一车废品？"萧炎嘴角抽了抽。

别人的定金都是金币，你的定金是一车废品？

这也太奇葩了。

"怎么？不愿意？"林默挑眉，"不愿意就算了，我还不想治呢。"

"愿意！"萧炎立刻道，"我这就回去给你弄！"

不就是一车废品吗？萧家多的是！

只要能恢复修炼，别说一车废品，十车一百车他都愿意！

"行，去吧。"林默摆摆手，"明天这个时候送过来。"

"好！"萧炎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林默，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帮你？"他摇摇头，"我不是帮你，我是做生意。你给我废品，我给你丹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萧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转身走了。

等他走后，林默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呀，总算糊弄过去了。"他拍着胸口，"跟主角打交道，真累。"

不过……值啊！

萧炎是谁？未来的斗帝！跟他搞好关系，绝对不吃亏！

而且，萧炎能给他搞来大量废品，这才是最重要的！

"嘿嘿嘿……"林默猥琐地笑了起来，"有了萧炎这个打工仔，积分还不是哗哗地来？到时候什么焚诀啊异火啊，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越想越美，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林默忽然停下笑声，摸着下巴，"药老这会儿是不是在戒指里观察我呢？"

一想到有个斗尊级别的老怪物可能正在暗中观察自己，林默就有点发毛。

"应该……发现不了系统吧？"他嘀咕着，"系统说了，没人能发现它的存在。应该没事，应该没事……"

话是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算了，不想了。"林默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一个穿越者，还能怕了一个土著老爷爷？"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先看看积分……"

【当前积分：218 + 100 = 318】

"三百多积分……"林默咂舌，"还是太少了。"

他想了想，又走出后堂，来到前面。

"福伯！"

"哎，少爷，什么事？"张福凑过来。

"咱们废品回收的业务，扩大一下。"林默吩咐道，"多招点人，全城收废品。价格嘛……比市场价高一点点，把其他收废品的都挤走！"

"啊？"张福傻了，"少爷，收废品能赚几个钱啊？还扩大？"

"你不懂。"林默神秘一笑，"这里面的利润，比卖丹药还大呢。"

张福："……"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少爷了。

卖丹药那么赚钱，少爷偏偏迷上了收废品。还说收废品比卖丹药利润大……这不是扯吗？

不过少爷是老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行，我这就去办。"张福点点头。

"嗯，去吧。"林默摆摆手，"对了，顺便贴个告示，就说咱们杂货铺长期高价回收各种废品，量大从优！"

"好嘞。"

等张福走后，林默回到后堂，往床上一躺。

"萧炎啊萧炎……"他喃喃自语，"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一车废品……至少也得有个几千积分吧？"

他已经开始幻想了——成千上万的废品，源源不断地拉过来，换成积分，再换成丹药、斗技、功法、异火……

"嘿嘿嘿……"

想着想着，林默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口水。

——

第二天上午。

萧炎果然来了，还拉了满满两大车废品。

林默看着那两车废品，眼睛都直了。

发财了！

"怎么样？够不够？"萧炎问。

"够！太够了！"林默激动得搓手，"快，拉到后院去！"

两人折腾了半天，才把两车废品都搬到后院。

等萧炎走后，林默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

"系统！全部兑换！"

【叮——兑换成功！获得积分：7654。当前积分：7972。】

"我靠！七千多！"林默差点没激动得跳起来。

两车废品，换了七千多积分！

加上之前的318，总共快八千了！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林默手舞足蹈，"有了萧炎这个打工仔，积分还不是哗哗地来？"

七千多积分，能换不少好东西了！

他翻了翻系统商城。

筑基灵液（一品上等）：5000积分

黄阶中级斗技·碎石拳：5000积分

二品疗伤丹：5000积分

二品聚气散：3000积分

"先换哪个好呢……"林默摸着下巴，"筑基灵液？还是斗技？"

他现在最缺的是实力。斗之气二段，太弱了。

"筑基灵液能帮我提升到斗者……"林默沉吟着，"但是光有修为没有斗技也不行啊。"

想了想，他决定了。

"系统，兑换筑基灵液一瓶，黄阶中级斗技·碎石拳一本！"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10000。当前积分：-2028。】

林默："……"

卧槽？还能欠积分的？

"系统你怎么不早说积分不够？！"林默气急败坏。

【叮——宿主等级不足，无法透支。兑换失败。】

林默："……"

妈的，吓我一跳。

"那换筑基灵液。"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5000。当前积分：2972。】

白光一闪，一瓶翠绿色的液体出现在林默手里。

瓶子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动的翠绿色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好东西啊！"林默赞叹，"有了这个，就能突破到斗者了吧？"

他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盘膝坐在床上，把筑基灵液一饮而尽。

轰——

一股庞大的能量瞬间在体内炸开，顺着经脉四处流淌。

"卧槽！这么猛？！"林默脸色一变，赶紧运转功法。

他修炼的是最普通的黄阶低级功法，叫什么《基础吐纳法》，烂大街的那种。

能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林默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疼死老子了！"他咬着牙，拼命引导能量。

一个时辰后。

轰——

一声闷响，林默身上爆发出一股微弱的气势。

斗者！

"我靠！突破了！"林默感受着体内的斗之气，激动得不行，"老子也是斗者了！"

从斗之气二段，直接突破到斗者一星！

筑基灵液，牛逼！

"爽！"林默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终于不是战五渣了！"

虽然只是斗者一星，但至少比之前强多了。

"还差个斗技……"林默摸了摸下巴，"两千多积分，不够换黄阶中级的。要不……换个黄阶低级的？"

他翻了翻商城。

黄阶低级斗技·铁砂掌：2000积分

黄阶低级斗技·旋风腿：2000积分

黄阶低级斗技·基础剑法：1500积分

"铁砂掌吧，听起来就猛。"林默点点头，"系统，兑换铁砂掌！"

【叮——兑换成功！扣除积分：2000。当前积分：972。】

白光一闪，一本泛黄的秘籍出现在手里。

林默翻开一看，里面是铁砂掌的修炼方法，还有图解。

"好东西啊！"林默爱不释手，"有了斗技，以后遇到事也有还手之力了。"

他正研究着呢，外面传来张福的声音。

"少爷！萧家三少爷又来了！"

林默眼睛一亮。

哟，萧炎又来了？

这么快就又搞到废品了？

"让他进来！"

没过多久，萧炎走了进来，脸色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林默纳闷，"又搞到废品了？"

萧炎摇摇头，脸色有点阴沉："不是。我来问你，你说能治好我……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默挑眉，"怎么？不信我？"

"不是不信。"萧炎咬了咬牙，"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怎么治？"

"简单啊。"林默随口道，"先给你清理丹田浊气，再修复经脉，最后给你换本好功法。保证你比以前还厉害。"

萧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林默纳闷。

"聚气散，二品的。"萧炎沉声道，"你昨天卖给我的。"

"对啊，怎么了？"

"我吃了。"萧炎盯着他的眼睛，"然后……我从斗之气三段，涨到了五段。"

林默："……"

哦。

这不是很正常吗？高品质二品聚气散，涨两段很合理啊。

"所以呢？"林默挑眉。

"所以我信你了。"萧炎深吸一口气，"但是林默，我告诉你，如果你敢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林默翻了个白眼，"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骗的？钱？你有我有钱吗？色？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我对你没兴趣。"

萧炎："……"

这嘴是真欠。

"行了，别废话了。"林默摆摆手，"你既然信了，那就好办。回去继续给我收废品，收得越多，你恢复得越快。"

"好。"萧炎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林默忽然叫住他。

萧炎回过头："还有事？"

林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萧炎接住瓶子，纳闷。

"清淤丹。"林默慢悠悠道，"先吃了，把你丹田的浊气清理一下。记住啊，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别给别人看到了。"

萧炎愣住了。

清淤丹？清理丹田浊气？

他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奇特的药香扑鼻而来，品级……似乎比二品聚气散还要高？

"这……这是三品丹药？"萧炎震惊地看着林默。

"你管它几品呢。"林默摆摆手，"赶紧回去吃了。吃完了，再给我拉两车废品来。"

萧炎握着手里的瓷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三品丹药！

他随手就拿出一瓶三品丹药？！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萧炎抬起头，死

萧炎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默，眼神复杂。

而林默呢，正背着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一副高人风范。

其实心里在滴血。

妈的，那瓶清淤丹花了我三千积分啊！要不是为了长期饭票，老子才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