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海帕杰顿的完全体模板，体内那股能汲取情绪的力量蠢蠢欲动，但我没飘。
我还欠着50万积分呢，那是实打实的债务，比什么怪兽之力都压得我心慌。
想还钱，光靠抓几个小毛贼不行，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枫丹这帮保守派老贵族、老官僚，平日里阳奉阴违，贪腐起来比谁都狠，正是我的“优质债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立刻把张伟叫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还债决心”和“怪兽之怒”的诡异笑容：
“张伟，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召开‘枫丹全境治安与经济整顿紧急会议’。”
“参会人员：除了芙宁娜殿下、芙卡洛斯大人、那维莱特审判官以及莱欧斯利典狱长这四位‘大佛’我请不动也不想请之外……”
我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那是海帕杰顿的威压在不自觉泄露。
“其他所有人——不管你是世袭公爵、财务大臣、税务司长，还是哪个旮旯里的分区警监！”
“只要是在编的、拿俸禄的、跟枫丹政务沾边的，一个都不许给我缺席！”
“敢迟到的，我亲自带特警去‘请’！敢请病假的，我让总医院把病床搬到会议厅来！”
“另外，告诉那帮保守派的老家伙，这次会议的主题就一个——‘关于林默局长如何尽快还清五十万积分欠款的可行性研讨与资产清算’！”
“谁要是敢打哈哈、踢皮球、或者试图转移资产……”
我轻轻敲了敲桌面，指节与实木接触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股无形的“恐惧”波动悄然散开，让张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就现场演示一下，什么叫‘绝望式筹资’。”
张伟咽了口唾沫，立正敬礼：
“是！局长！我这就去办！保证一个不落！”
一小时后，公安总局最大的会议厅。
往日里总是吵吵嚷嚷、互相推诿的会议厅，今天死寂一片。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左边是穿着华丽礼服、面色难看的大贵族们，右边是穿着各式制服、冷汗直流的中高层官僚们。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原因无他——坐在主位上的林默局长，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那不是元素力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掠食者”的压迫感。尤其是他那双偶尔闪过微观复眼结构的瞳孔，看得人心底发毛。
而且，局长刚才进场时，那句“今天不把五十万积分的窟窿填上，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的开场白，已经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我坐在主位上，没有废话，直接把那枚实习警徽（现在镶金边了）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乱跳。
“人都到齐了？”
我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很好。今天把各位请来，不为别的，就为我林默，欠了五十万积分。”
“这钱，是我复活芙卡洛斯大人花的。按理说，这算‘为国捐神’，国库该报销。但那维莱特大人说程序不符，芙卡洛斯大人说要我‘自食其力’，芙宁娜殿下……她光顾着吃蛋糕了。”
“所以，这债，得还。”
“怎么还？找你们。”
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绝望汲取”的被动悄然发动，将全场弥漫的恐惧、焦虑、贪婪等负面情绪丝丝缕缕地吸入体内，让我感觉精神一振，眼神也更加锐利。
“保守派的各位老爷们，我就不点名了。你们家里那点破事，我手里都有账本。海外代持的资产，地下钱庄的流水，还有那几个藏在下水道里的秘密金库……”
我每说一句，底下就有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老贵族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今天，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主动申报，把你们非法侵占的、贪墨的、转移的资产，按比例上交。七成抵债，三成算罚款。我林默说话算话，交了钱，以前的账可以既往不咎，你们还是枫丹的体面人。”
“第二，拒不配合，或者跟我玩花样。”
我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怪兽威压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我就只好亲自上门‘盘点’了。到时候，我不保证你们的城堡还完整，也不保证你们的脑袋还能长在脖子上。”
“顺便提醒一下，梅洛彼得堡最近扩建了，莱欧斯利公爵很缺‘搬运工’。我觉得，让各位老爷去体验一下‘负重前行’的乐趣，也是极好的。”
“哦对了，忘了说，我新得了一种汲取‘绝望’力量的本事。你们越是绝望，我就越强。所以，别想着寻死，死了我也能把你的灵魂拽回来接着吸……啊不，接着还债。”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保守派，此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们毫不怀疑林默的话。这个疯子局长连神明都能复活，连那维莱特都要让他三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更何况，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让人想跪地求饶的恐怖气息，简直像要把人的理智都碾碎！
“怎么？都不说话？”我敲了敲桌子，“那我就默认你们选第二条了？张伟，去把特警支队调过来，先把门口堵了……”
“别！别！林默局长！息怒！息怒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公爵终于撑不住了，颤巍巍地站起来，冷汗如雨下。
“老臣……老臣愿意申报！愿意上交！家里还有几幅古画，几箱摩拉，都……都捐出来抵债！”
“我也交！我也交！”
“还有我！我愿意接受审查！”
“局长开恩啊！别送我去梅洛彼得堡！”
一瞬间，会议厅里像是炸了锅，哭爹喊娘声、忏悔求饶声响成一片。恐惧、绝望、懊悔的情绪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被我体内的海帕杰顿模板疯狂汲取，转化为澎湃的力量。我感觉自己强得可怕，甚至有种一拳能打爆总局大楼的错觉。
“很好。”我满意地坐了回去，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逼我动粗。”
“张伟，拿记录本，挨个登记！少一个摩拉，我拿你是问！”
“是！局长！”
我看着这帮昔日高傲的保守派，此刻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心里毫无波澜，只有一种“还债有望”的踏实感。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秩序。
虽然这秩序是靠怪兽的拳头砸出来的，但只要能还清债务，保住枫丹的稳定，无所谓了。
【系统提示：宿主通过“恐惧汲取”与“资产清算”，成功回收流动资金3,500,000摩拉（折合积分约35,000）。债务压力大幅缓解。获得称号“枫丹讨债办主任”。那维莱特通过监控感知到会议情况，情绪复杂（欣慰+头痛）。芙卡洛斯感知到大量负面情绪被汲取，对宿主能力评价+10%。】
我看着不断增加的“入账”，嘴角勾起。
五十万积分……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还清了！
到时候，系统商城重新解锁，海帕杰顿模板完全掌握，再加上芙卡洛斯这个“吉祥物”和那维莱特这个“靠山”……
阿蕾奇诺，你最好祈祷别惹到我，否则，我不介意用你的“绝望”，来给我的“怪兽之王”充个电！
“都听清楚了？”我看着底下终于安静下来的众人，冷声道，“今天交出来的，只是第一批。后续审计局会进驻各家，给我查！查得底朝天！”
“谁要是敢藏私……哼！”
我轻轻一握拳，指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一股更浓郁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散会后，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厅里，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和账户里增加的积分。
虽然离还清债务还差得远，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我抬头，看着窗外廷威区的天空。
“系统，亲爹，看到了吗？你儿子我没给你丢脸吧？”
【……宿主，请注意分寸。另外，审计局刚刚上报，有几个老贵族被你吓晕了，需要医疗支援。请保持“文明执法”的基本格调。】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让医生去呗，反正医药费也从他们资产里扣。”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
还债之路，漫漫其修远兮。
但为了不再破产，为了能安稳地吃上红烧肉，为了……偶尔能看看芙宁娜吃蛋糕时那满足的表情。
这债，我林默，还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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