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写太多也容易虚,主要是我不是写太多,我存了很多草稿,但是发布的时候我还要为那些人物给标上,明显的话,搞得我直接虚了
沫芒宫东偏殿,此刻庄严肃穆。
原本用来举办小型茶会的厅堂,已经被临时改造成了宣誓大厅。长桌正中悬挂着崭新的金字牌匾——“枫丹最高防卫枢机”,旁边并排挂着略小一号的“下属执行局”的牌子,擦得锃亮,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那维莱特端坐于长桌首位,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只是今天他没拿茶杯,而是将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短权杖置于案上,权杖顶端的水元素结晶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我站在他身侧,身着特制的、肩章上缀着将星的黑色制服,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重任在肩”的凝重。
长桌两侧,便是枫丹如今最核心的几位大佬:
夏沃蕾一身特巡队戎装,坐姿笔挺,表情严肃认真,正在仔细检查面前的议程文件;
克洛琳德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礼服,手按剑柄,神情淡漠,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简报;
唯有莱欧斯利,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红酒杯,嘴角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时不时扫过我肩上的将星,带着几分审视。
会议其实已经开了半小时,无非是那维莱特宣读枢机成立的决定,介绍各位委员,再由我这个执行局局长汇报接下来的部队整编和训练计划。
一切都按部就班,直到那维莱特缓缓开口,将会议推向了高潮。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那目光,不再有之前的调侃或无奈,而是纯粹的、属于审判官的威严。

“林默。”
“到!”我立刻起身,立正回应。
那维莱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枢机已立,执行局已设,军制已成。”

“今日在场诸位,皆为枫丹武力之栋梁。”

“我将统帅之名、节制之权授予你,林默。你是枢机副主席,亦是执行局之局长。枫丹之防卫,系于你一身。”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但是,权力与责任对等,荣耀与风险并存。”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夏沃蕾停下了笔,克洛琳德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收紧,莱欧斯利把玩酒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那维莱特的目光深邃如渊,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判决般的语句:

“林默,我信你之能,亦许你之权。”

“然,若你无法在三月之期内,将这支队伍练成精锐,无法妥善筹措军费致使部队溃散,或是……”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大厅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你动用这支力量,行任何危害枫丹、危害审判、危害芙宁娜陛下之举动。”

“那么,不必等愚人众或深渊来犯。”
那维莱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桌上的那柄短权杖,权杖顶端的水元素光芒微微流转。

“我便会亲自取下你的头颅,以此正国法,以此安民心。”

“你可明白?”
“!!!”
我心头猛地一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不是玩笑。那维莱特是在场所有人的顶头上司,是古龙大权的持有者。他说要取我头颅,绝不是恐吓。
莱欧斯利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克洛琳德微微蹙眉,夏沃蕾则是一脸“早该如此”的严肃。
但我没有退缩。
我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那维莱特这是在给我“立规矩”,也是在说给在场所有人听——林默的权力是我给的,我也能随时收回,包括他的命。
这是枷锁,也是动力。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再次挺直脊梁,迎上那维莱特那令人心悸的目光。我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定。
我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双手紧贴裤缝,发出了响亮的“咔”一声,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声音洪亮,斩钉截铁,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

“报告领导!林默明白!”

“请领导拭目以待!”

“我林默,今日对您起誓,对枫丹起誓!”

“三月之内,必练成一支铁军!必筹措足额军费!必令所有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若违此誓,不用领导动手,我林默,自绝于此剑之下!”
说完,我手按腰间佩枪,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那维莱特脸上,一字一顿:

“坚决!执行!领导的!任务!”
那维莱特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三秒钟。
这三秒钟,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他眼底的那抹冰冷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他微微颔首,将短权杖放回桌上。

“甚好。”
他端起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手边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会议继续。林默,汇报一下‘执行局’第一季度的训练大纲。”

“是!”
我收回军礼,心中那块大石头并未落地,反而压得更实了——因为我知道,从现在起,我这条命,是真正悬在头顶了。
但我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一种带着狠劲和决绝的笑容。
阿蕾奇诺,莱欧斯利,还有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人……
你们等着。
这三个月,我要么建功立业,要么……死得轰轰烈烈!
【叮!终极任务“三月之约”已激活。成功:永镇枫丹,权倾朝野。失败:身首异处,魂归梅洛彼得堡。倒计时:90天。】
我翻开训练大纲,声音沉稳有力,掩盖了心底那一丝被死亡威胁激起的战意。

“首先,关于迫击炮的实弹射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