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维莱特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那维莱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以及他刚才提到的“从工资里扣”和“梅洛彼得堡搬煤炭”，感觉自己的局长生涯就像那广场上的泡泡桔一样，随时会被这股名为“贫穷”的龙息戳破。
不行！绝不能退缩！
我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比QBZ-191的枪管还直，眼神里燃烧着名为“预算”的熊熊烈火。
“领导！军费问题，我来解决！”
那维莱特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透着一丝“你拿什么解决”的玩味。
我立刻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封面印着国徽和钢枪的厚实文件，双手奉上，语气激昂，充满了改变国运的使命感。
“领导，您刚才说国库空虚，要缩减预算。我理解，也非常痛心！”
“但是，领导，我们不能因为怕花钱，就把国防安全置之度外啊！”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那是一张详细的军衔图表，我指着它，开始我的“洗脑”攻势：
“您看，这是我们拟定的全新军制体系。”
“士兵层面：列兵、上等兵。这是基石，负责基础防卫。”
“军官层面，我们采用国际（划掉）先进的三级九等制！”
“尉级：少尉、中尉、上尉。他们是基层的尖刀，带领士兵冲锋陷阵。”
“校级：少校、中校、上校、大校！这可是关键节点，大校能管理一个整编团，是我们战术执行的中坚力量！”
“而最高层，是影响国家命脉的将级！”
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维莱特：
“少将，能征善战，独当一面；中将，统筹战区，决胜千里；上将，总揽全局，国之柱石！”
“领导，这不仅仅是一个个军衔，这是一套完整的、高效的、令行禁止的指挥体系啊！”
我放下文件，痛心疾首地补充道：
“领导，别忘了历史教训！五百年前，我们枫丹不是没有军队！我们的蒸汽铁甲舰队，曾经也是威震四海！”
“可是，在那一战中，为了对抗厄里那斯，我们的军队……打光了啊！”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壮：
“那是用鲜血换来的和平！但是，领导，我们不能因为怕再‘打光’，就永远不重建啊！”
“现在的和平是脆弱的！阿蕾奇诺敢来歌剧院，愚人众敢渗透商会，甚至深渊的触手还在海底蠢蠢欲动！”
“如果我们现在不重建军队，等到下一次危机降临，我们拿什么去抵挡？难道再让那维莱特大人您亲自去降雨吗？那得多费神啊！”
我凑近那维莱特，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秘密：
“领导，您放心，军费的事，我绝不伸手要国库一分钱！”
“我有办法！我的系统……哦不，是我的‘特殊警务资源整合能力’！”
“我可以去‘收缴’愚人众的非法资产，可以去‘开发’梅洛彼得堡周边的‘闲置资源’，甚至可以跟其他国家的‘友好人士’做一些‘军火置换’的买卖！”
“我保证，这支军队，不花国库的钱，还能帮您创收！有了这支军队，您的权力将更加稳固，枫丹将成为提瓦特最安全的国度！谁还敢来犯，我就派我的上将带坦克去跟他讲道理！”
我一口气说完，胸脯拍得啪啪响，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来。
那维莱特沉默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军衔图表，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尤其是盯着“大校”和“上将”那两个词看了许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指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良久，他抬起头，那双竖瞳里看不出喜怒。
“林默。”
“到！”
“你所说的‘大校’……这个编制，倒是少见。比上校高，比少将低，正好填补了战术指挥与战略指挥之间的空隙，很实用。”
他居然先点评了这个！
我心里一喜，知道有戏。
“至于军费……”那维莱特轻轻叹了口气，这次的叹息里少了几分无奈，多了几分考量。
“你说得对，五百年前的教训不能忘。枫丹确实需要一支能打硬仗的力量，而不仅仅是维持治安的警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正在操练的内卫总队，背对着我缓缓说道：
“你的想法，我可以酌情考虑。”
“但是，组建‘枫丹国防军’这种名称，过于敏感，容易引起其他国家的猜忌，也不符合枫丹‘审判与秩序’的立国之本。”
“这样吧……”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
“我批准你成立‘枫丹最高警戒机动部队’。”
“级别等同于你所说的‘特警总队’，但实际权限和编制，可以按照你刚才所说的‘校级’、‘将级’框架来搭建。”
“至于经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甚至可以说是“腹黑”的弧度：
“你既然如此有信心，那便由你自行筹措。”
“我只看结果——这支部队，必须在三个月内形成战斗力，并且，不能引发外交风波，不能扰民，更不能……让我的茶杯缺角。”
“另外，关于‘收缴愚人众资产’……”
那维莱特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光：
“这个思路不错。我授权你，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对枫丹境内的非法武装进行打击，并没收其资产充作军费。”
“当然，具体的‘合规’流程，我会让执律庭的书记官帮你完善。”
“最后，林默。”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这支部队，是‘最高警戒机动部队’，不是你个人的私军。”
“它的统帅，永远是我，那维莱特。”
“你，只是我任命的‘总指挥’。”
“如果哪天我发现你用这支部队去做一些……不符合枫丹利益的事情。”
那维莱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我后背发凉。
“我不介意让你去梅洛彼得堡，亲自体验一下，如何用‘军队’的纪律，去搬运煤炭。”
我浑身一激灵，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是！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把‘最高警戒机动部队’训练成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钢铁之师！绝不给领导添麻烦！绝不让梅洛彼得堡的煤炭蒙尘！”
【叮！触发史诗级任务：组建“枫丹最高警戒机动部队”。任务期限：3个月。成功奖励：部队完全归属权（名义上），军费自主筹措权。失败惩罚：梅洛彼得堡终身劳教。】
我拿着那份批文，走出那维莱特的办公室，感觉手里的纸片重若千钧。
军费……愚人众的资产……莱欧斯利的监狱……
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蕾奇诺，你那些藏在暗处的金库，可别怪我林某人，替那维莱特大人“代为保管”了！
“罗震！”
我按下对讲机。
“到！”
“通知各中队，从今天起，取消周末休假！给我往死里练！另外，让后勤处把那几门迫击炮拉出来，我要看到炮弹把那片废弃矿场犁出三尺深！”
“是！”
我摸了摸腰间的枪，眼神锐利。
“军队……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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