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且说那少年七子挤在后台一间厢房里,外头锣鼓正喧,里头却先闹成了一锅粥。
马嘉祺倚着妆台,指尖敲了敲桌面,眉心微蹙

"等一下等一下——荒唐,这把刀道具组真给磨利了?"
丁程鑫发带一甩,眼一瞪

"什么意思哦,巴适得很,赔我二十瓶发胶的事咱待会儿算,先管你那把刀。"
宋亚轩笑嘻嘻地转着笔,视线落在虚空某处

"不知道可以问吗——我想试试和猫对话,看它嫌不嫌这刀利。"
刘耀文梗着脖子从凳子上弹起来,耳根先红了

"真有你的。每一年每一秒我都最帅,尤其是……尤其是拿这把刀的时候!"
张真源无奈笑,伸手把他按回去

"我天——真厉害。你莫乱动啊,别搞我啊兄弟,待会儿割到耀文自己。"
严浩翔托着腮,ayo一声,嗯哼两下,复读机似的

"加油。秋裤穿最花的,做人做最浪的,刀也磨最利的,翔哥批准。"
贺峻霖折扇一合,眼睛亮一圈,自己先笑出声

"嘿嘿!时代峰峻帅哥全聚齐,比如贺峻霖——这刀给我,我上场先自拍暴富。"
马嘉祺敛声,气压先降下来

"……上场。荒唐归荒唐,队形别乱。"
正是:七子一台戏,刀未出鞘嘴先赢。可这戏台子底下,哪有那么容易消停。
马嘉祺话音刚落,丁程鑫发带一甩,已经蹿到了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回头一笑,眼底却藏着几分“护食”的精光

“队形不乱归不乱,马队,你那把‘利刀’可得收好了,别让某些人——尤其是某位想和猫对话的鱼,给顺了去。”
宋亚轩正低头研究自己的袖口,闻言慢半拍地抬头,金鱼眼眨了眨,一脸无辜

“不知道可以问吗——我顺刀做什么?我又不会用。我想和猫对话,猫也不会用刀呀。”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探讨什么学术问题,惹得张真源在旁边直摇头,伸手揉了一把宋亚轩那一头蓬松的卷发

“我天——真厉害。你莫要再问了,再问马哥真要把刀锁起来了。你乖乖跟着我,啊?”

“跟着你?”
刘耀文立刻不干了,刚才被张真源按回去的劲儿又上来了,梗着脖子凑到宋亚轩另一边,一身红衣衬得他气势汹汹又莫名可爱

“每一秒我都最帅,保护轩轩这种事,当然得我来!我刀法可好了!”他说着,还不忘冲马嘉祺扬了扬下巴,“马哥,你说是不是?”
马嘉祺额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眼神镇压全场

“荒唐。上场是去跳舞唱歌,不是去比武招亲。刘耀文,你给我站好。张真源,看好他。宋亚轩……你,看着点脚下,别绊倒。”
他一连串命令下去,气压低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偏偏严浩翔还在这时火上浇油。
严浩翔不知何时摸出个墨镜架上,托着腮,慢悠悠地“Ayo”了一声

“马队气压低,帅是挺帅,就是有点费队友。加油。不过话说回来——”
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屋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候场室瞬间安静了几分。贺峻霖折扇“啪”地合拢,眼睛滴溜溜一转,凑近严浩翔

“嘿嘿!翔哥你别吓人啊!时代峰峻帅哥全聚齐,比如贺峻霖,这不明明七个人吗?多了什么?难道是……道具组藏了第八把刀?”
他嘴上说着玩笑话,眼神却也下意识地扫过房间的角落。
马嘉祺眉头蹙得更紧,刚要开口,门外催场的声音已至:“时代少年团,三十秒!准备上场!”

“来了!”
丁程鑫眼神一凛,瞬间收起玩笑神色,一把拉开房门,舞台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涌了进来。他回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都别愣着!笑!拿出最帅的样子!耀文,刀收好!轩轩,眼神聚焦!真源,兜着点他们!浩翔,把墨镜摘了!峻霖,扇子打开!”
一阵手忙脚乱,却又在极短时间内归位。七道身影鱼贯而出,马嘉祺走在最前,背影挺直,仿佛刚才那点低压只是幻觉;丁程鑫紧随其后,发带在风中微扬;宋亚轩眨了眨眼,似乎终于从“猫语”世界里抽离,露出了标准的舞台笑;刘耀文握紧了手中的道具刀,昂首挺胸,试图把“最帅”刻在脑门上;张真源无奈又包容地走在侧后方,随时准备“兜底”;严浩翔摘了墨镜,那点Rapper的冷拽劲儿全然展现;贺峻霖“唰”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然而,就在最后一人踏出候场室的刹那,眼尖的贺峻霖似乎瞥见,那堆放在角落的、原本放着道具刀的绒布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泛着冷光的银色鳞片。
不是道具,倒像是……真的。
舞台上的音乐轰然炸响,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七子已融入那片光海,仿佛刚才候场室里的插科打诨、那莫名多出的“存在感”、以及那枚诡异的鳞片,都只是登台前的一缕幻梦。
可列位看官,这幻梦,究竟是梦,还是另一场大戏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