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2点钟,刚刚在同学聚会上被认为是富一代的沈昭挺着被那一罐罐啤酒晕染的过的红脸,“沈总啊,听说你刚忙下了一单几个亿的跨国大单子,以后还求您大人多多帮帮我们啊!”,那是他童年时的好友,霖燕,这小子也真是,小时候就他天天一句一句老沈叫着,但真到兄弟心连心的时候,他反倒是手机关机最快的那一个,别人那里起码还会有一句“对不起啊老沈,我这里也在忙着呢,家里的父母也在吃药,房贷也没有还完”背景音也总都有一个女人的叫喊声,沈昭的身体实在吃不消,天天的宴会总有让他回到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他就像是一名刚刚被拉入宴会的暴发户,只能让那位端着一杯香槟杯的女士一名一名的认识那些男爵与伯爵,就算那并没有什么用处。沈昭一屁股坐在了小区亭子里的座椅上,身上的高档西装吊牌被挤压出了痕迹,“这个地方真舒服,比我家中的那个高档沙发还要软”,随后,不管周围是否有人,沈昭就靠在了靠背上,双腿打开,梦中他回到了老家,母亲在房子的外围养了那只大黄,而房子里传出了京剧的声音,他忘不了,母亲的耳朵并不好用,治来治去也没个头,“妈,妈,妈!”他冲着院子喊了几声但都被京剧的声音挡住了,他不是不想直接进去,但院子的大门被一把大锁从里面锁住了,他不论如何也打不开,于是他就只能接着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