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晏卿”

“晏卿”

“真的是你”

……

意识坠入半梦半醒的混沌里，他的思绪却无比清醒，心底反复呐喊：真的是他，我朝思暮念了无数个日夜的人，居然真的就在眼前，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幻境，此生能够亲眼见到，已然足矣。狂喜裹挟着巨大的不真实感盘旋在脑海，心绪翻涌到极致，彻底拖垮了本就虚弱的神经

意识沉浮在朦胧的黑暗之中，外界的声响隔着一层薄雾悠悠飘进耳里

周遭几人的交谈模糊断续，最清晰的，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温和嗓音。话语里藏着真切的担忧，轻声询问着他的状况

这熟悉的声线不断叩击心神，心底翻涌的狂喜层层上涨。他拼命朝着声音的方向靠拢，混沌的知觉一点点收拢，沉重的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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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愉羡：“哎哎哎，人醒了，人醒了！”

王愉羡：“周……呸呸呸，什么玩意儿啊？”

其他队员面色煞白，双目圆睁，僵在原地，惊惧像潮水般爬满每个人的脸庞

王愉羡：“周，围的人们都快吓坏了，今天我们可是遭受了两次惊吓，除了那个刚回来的”

张焱语：“就，就说嘛，你可能是血糖有点低”

刘涔桦：“耗我两次能力”

莫音：“啊，对不起，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人，有点太兴奋了”

转瞬惊诧褪去，其他人眼底燃起好奇的光亮，一个个屏息凝神，露出兴致盎然、等着听闻后续的吃瓜神情

王愉羡：“哇！！！竟然听到了现场表白耶，我的CP雷达是不是响了？”

张焱语：“哎哎哎，听到了没？晏卿，你可是他最喜欢的人哟”

刘涔桦：“哎呦，别害羞，快点接受人家表白”

莫音：“不是不是，没有没有，不要这么想”

叶怜楠：“CP图已准备画”

莫音：“？”

差点忘了，小说中描写叶怜楠喜欢画画，随身会有一个触屏笔和平板，用来绘画自己喜欢的东西。明明自己代表的科目是理科，为什么总是搞这如此斯文的事呢？

晏卿：“咳咳，感谢你的喜欢，但我真的不是T”

莫音：“不不不，你千万不要这么想！”

王愉羡：“？”

王愉羡：“你不是T？”

晏卿：“当然不是”

王愉羡：“你们信晏卿不是T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张焱语：“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怜楠：“我觉得还是你是秦始皇更靠谱一点”

刘涔桦：“别看我，我不选”

晏卿：“我就不该多说的”

晏卿：“那你喜欢我什么？”

莫音：“你的外表，你的能力，你的人格魅力，真的堪称完美！参考着我们真实世界，有一个叫璐九的画师，画的画那个脸简直太权威了，在没有见到读小说之前，光是看画作我一下子就相中了你的外表，可以说我完全是为了你才去看破晓合约的。然后你在战斗时很优雅的就解决了怪物，虽然有CD的缓冲空间，但是每次一看到你写下一个字，周围的书卷与笔墨都会绘制成散发着典雅气息的武器去攻击，而且你的武器也超帅耶，最开始我以为像你这么帅，这么英姿飒爽的角色，武器再怎么也应该是把超级锋利的长剑吧，后来发现你的武器是千序笔，最开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它变大可以御风飞行，变小可以写下汉字用来攻击，这真的不要太帅了呀！”

莫音：“等一下，让我喘口气”

王愉羡：“我靠，我头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

王愉羡：“兄弟，咱们少说点吧，字幕君罢工了！”

叶怜楠：“感觉如果有字幕，我的脑子会被冲击”

王愉羡：“我还好奇那个人格魅力是什么？”

莫音：“平时在校园学习能力又强，人又开朗，温柔，腼腆”

王愉羡：“噗，没事没事，你接着说”

莫音看到周围的几个人都在尽可能的憋笑，有的甚至紧咬嘴唇，撇过去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But有一个问题

刘涔桦的这个无声的哈哈大笑是什么东西！

刘涔桦：“哈哈哈，哈哈哈！他腼腆？”

莫音：“难道不是吗？小说里写着他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

刘涔桦：“我没绷住”

张焱语：“好了好了，我们不笑了，你接着说，让我们听听，在你心目中的晏卿是什么样的？”

莫音：“还有就是，有时他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就会眨巴眨巴眼睛望向别人，真的很可爱呀！不光书中描写详细，画作中画的那种眼神更是又懵懂又可爱”

叶怜楠：“哇塞，你这人真是好爱”

晏卿：“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样”

王愉羡：“那个平时有些呆萌可爱，这个我们承认”

张焱语：“赞同”

晏卿：“？”

王愉羡：“有的时候确实是有点那种清澈的愚蠢”

晏卿：“啊这，我不傻，我只是迟钝”

王愉羡：“我也没说你傻，不要对号入座哟”

？？？：“喂喂喂，不是说你们要带一个人过来看我的吗？怎么？人呢？”

就在众人听得投入之时，所有人手腕上的通讯手表同时响起震动，一道沉稳的声线从中传出，催促众人立刻动身，尽快前去与她汇合。热闹的兴致被骤然打断，大家面面相觑，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暂且按下心底的好奇

王愉羡：“妈呀，聊的太专注了，忘了苗苗了”

莫音：“苗苗？是齐依苗吗？”

张焱语：“哎呦，不错哟”

张焱语：“也就是我们之前一直说的那谁和那人”

莫音：“天呐，所以她真的是堪比神明的存在吗？小说中一堆天花乱坠的描写，就一张关于齐依苗的画，就算是日常风也是超级极繁主义，听说画一张就要50个小时以上”

叶怜楠：“没有非常极繁，依苗平时穿的虽然挺华丽的，但是没有华丽过头啊”

叶怜楠：“不过神是真的神，依苗可是熟悉掌握九大学科的人，对应起来，九科的力量她都能熟练掌握”

张焱语：“她是我们队最后的底牌，一般都不会让她出马的”

王愉羡：“哎呀，你想证明依苗有多厉害，直接问刘涔桦不就行了吗？小说中他的人设是什么来着？”

莫音：“呃，除了齐依苗可以让他听话，剩下的人都不行”

刘涔桦：“看，这就是口碑”

？？？：“从大厅直走就能找到我了，快点来吧”

王愉羡：“OK呀，苗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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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陆续走出医疗室，踏入开阔的大厅。冷调微光沿着光洁的金属廊道绵延向远方，各类悬浮光屏静静运转。众人沿着通道稳步向前，穿过交错的光影，终于望见高台。齐依苗独自安静端坐其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沉静气场，静静等候他们到来

莫音：“呃，那个，第一次见你们队长，用干什么吗？”

王愉羡：“哎呀，这么紧张干嘛？她又不吃了你”

张焱语：“你就把她想象成你们班的班级第一或是班长就好了”

莫音：“行，那我放松一下”

齐依苗独自安静端坐其上，她留着一头渐变短发，发根乌黑，发尾晕染成清冷的银白，利落的齐短碎发衬出精巧的脸型。她眼眸是通透的浅紫，左眼瞳孔浮现出发光的时钟纹路，微光缓缓流转，带着掌控时序的奇幻感。肤色白皙，唇色浅淡，神情安静淡然，带着一丝疏离的空灵。身着哥特风黑色洛丽塔长裙，衣身缀满精致银线刺绣，袖口与领口环绕轻薄灰蕾丝。颈间佩戴黑色蕾丝颈饰，叠挂宝石项链，手腕缠绕珠串

察觉到众人靠近，齐依苗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径直穿过人群，精准落在莫音身上。无形的威压骤然铺散开来，沉沉笼罩下来。莫音心头猛地一紧，背脊瞬间发僵，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险些站立不稳踉跄跪倒，只能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轻易与之对视

王愉羡：“哎呦我的天呐，小心点啊，你刚昏迷了两次，别又昏过去了”

莫音：“一晚上经历这么多，是个人都会昏迷呀”

齐依苗：“我没那么吓人，不要慌”

莫音：“等一下，请告诉我后面的那个钟表是怎么回事？”

莫音：“我怎么记得我刚来的时候没有这个钟表？”

齐依苗：“这是我的能力，我可以算是时间管理者，掌握九科的力量，让我有了成为神的能力，我可以穿越到任何时间段，所以这个钟表就是我能力的化身”

莫音：“我去”

齐依苗静静凝视着莫音，左眼瞳孔间时钟纹路微光悄然闪烁

莫音：“哎，你眼睛竟然是时钟的”

张焱语：“也是时间能力的化身”

她的身后悬浮巨大复古罗马数字时钟，铺着星河星光，四周漂浮数学公式，整体融合时序、数理与暗夜哥特风格，清冷又充满神秘感

齐依苗：“我不是什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我就直说了”

齐依苗：“刚刚你昏迷时，他们和我说你能看见那些毁坏校园的怪物”

莫音：“这件事很神奇，我今天放学回家时，对着一颗流星许愿说我想加入星桁十队，结果我到小区门口时，那个流星突然向我砸过来，化成一股力量融入到我的身体”

莫音：“当我再抬起头，就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尤其是学校上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就冲过来了”

王愉羡：“再后来就是我救了他，拉着他一起回基地”

晏卿：“我刚回来”

莫音：“嗯，对，中间还因为太兴奋昏迷了两次”

齐依苗：“嗯，好的，了解了”

齐依苗：“根据我的判断，这颗流星是来自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力量，也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

齐依苗：“当希望汇聚之时，便会产生流星，寻找命定之人”

王愉羡：“苗苗，我文化水平不高，申请中译中”

齐依苗：“简单来说，就是平行世界的你有危险，可能有的已经濒临死亡，所以他们才将希望托付于你，希望你能拯救他们”

莫音：“啊？”

王愉羡、张焱语、叶怜楠、刘涔桦、晏卿：“？”

莫音：“那就算这样，为什么非得选我？”

齐依苗：“你可以理解为，你所在的世界是整个平行宇宙的中心——主世界，其他世界的莫音都是因为你的存在而存在的，所以他们的死亡波及不到你，但你的死亡却能波及到所有世界的莫音”

齐依苗：“你是如此，我们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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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音：“原来我这么重要吗？”

王愉羡：“我靠”

王愉羡：“要不我也晕了吧”

张焱语：“信息量有点大，让我缓一缓”

莫音：“那为啥我身为主世界，不是所有世界中最优秀的那个呢？”

齐依苗：“作为一个平凡的人多好呀”

叶怜楠：“你要这么想，如果你是最优秀的那个，那你肯定就瞧不上别的世界的自己啦”

刘涔桦：“话说回来，如果主世界的我们死了，那别的不都不复存在了吗？这多好玩呀”

莫音：“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王愉羡：“虽然不想说，但是你和依苗千万不要有事，我们就指着你们两个一个加血，一个复活”

刘涔桦：“也就受伤的时候能想到我了”

晏卿：“齐依苗，你不会的，是吧？”

齐依苗：“没错，我是神，死不了的”

王愉羡：“你没事就好，这样你总有办法救我们”

话音不经意落入耳中，齐依苗的眼底飞快掠过一缕难以掩饰的悲戚

但那抹哀伤只短暂蛰伏了一瞬，快得如同掠过湖面的暗影，转瞬便消散无踪。她垂下眼睫轻轻遮挡，再抬眼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一丝心绪波动，从未出现过

可这转瞬即逝的落寞，恰好被一旁的莫音尽收眼底

心底悄然浮起一层浓重的疑惑，他攥了攥手心，几番迟疑，终究没有开口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这份意外捕捉到的情绪悄悄藏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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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依苗：“对呀，我有千万种方法救你们，只要经过数次推算，总有一种方法可以做到损失最小化”

莫音：“真的是神啊”

王愉羡：“我就说苗苗是神吧”

张焱语：“虽然但是各位我们好像都有点偏离主题了”

齐依苗：“哦，好像是”

齐依苗：“这一说多就容易跑偏题”

晏卿：“所以你打算让他加入我们吗？”

张焱语：“你不想？”

晏卿：“不是，我只是在想，如果他加入了我们，我们不仅要解决校园中的怪物，还要考虑他的事情”

晏卿：“像着既要又要的事情，不如我们十个人讨论一下吧”

王愉羡：“哎呦，我你那2 KB的小脑子什么时候能思考这么多东西了？”

齐依苗：“说的有道理”

齐依苗：“很抱歉，虽然我有一票否决权，但是我确实还要遵循少数服从多数”

莫音：“没事，我理解的”

莫音：“如果鱼苗大大在破晓合约中突然加了一个人，换谁都接受不了”

齐依苗：“破晓合约？”

莫音：“是的是的，我一路听你们好多人都看过这本书，还看过璐九老师的插画”

齐依苗：“啊，你应该很喜欢吧？”

莫音：“那是当然，破晓合约正版小说我一直放在家里收藏着呢”

喧闹声不知何时淡了几分，众人不约而同停下交谈

一道道视线齐齐调转，齐刷刷落在齐依苗身上。没有人开口，目光里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莫音：“要不你们把队内语音关了，我看不懂眼神”

王愉羡：“没有，我们只是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莫音：“彳亍”

齐依苗：“我们今天晚上和剩下的四位队员商量商量，明天你可以一起来参加我们的会议，到时候是否决定你成为星桁十队的第11位队员，就在大会上决定了，好吗？”

莫音：“没问题，没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莫音：“十分感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万分感谢，万分感谢”

莫音：“来，我当场给你们磕一个”

王愉羡：“哎呦我，使不得使不得！”

张焱语：“你别又晕过去了”

刘涔桦：“我看我这两天还是好好恢复下能力吧”

齐依苗：“所以我让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待着，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吧”

刘涔桦：“切，还不是预言到了”

刘涔桦：“还明智的选择，分明是注定的结果”

齐依苗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没有再接话

晏卿：“对了，外面的怪物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你们谁送他回去？”

莫音：“啊，没事没事，我自己回去吧，不用麻烦你们了”

莫音：“所以明天我还是那个点儿站在校园里面等你们就好了吧？”

叶怜楠：“对的”

王愉羡：“反正你也能认清我们的脸，明天谁去打怪物还说不定呢，记得藏隐秘点哦，不要再被怪物发现了哦”

莫音：“好的，那我回去了”

王愉羡：“拜拜！”

张焱语：“明天见”

齐依苗：“哦，对，过来一下”

齐依苗：“以时序为枷，羁留魂海残影，令旧日思绪，暂避虚无的涤荡”

神秘咒音缓缓淌入耳畔，无形力量轻柔缠绕住他的灵台，稳稳托住魂海中漂泊的记忆碎片。一股温润却不容抗拒的倦意自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

莫音的眼帘沉重地缓缓垂落，思绪如同潮水缓缓退远，周身所有力气尽数消散。身躯轻轻一歪，没有骤然的昏厥，只是沉沉坠入漫长安稳的沉睡之中

叶怜楠：“猜的你就该使用这招”

齐依苗：“防人之心不可无”

齐依苗：“我预测的未来中有两种结果，而且他太喜欢星桁十队了，我真怕他忍不住就说出去了”

叶怜楠：“就他这人玩个真心话大冒险，都能把自己全盘供出去”

王愉羡：“哎呀，想到一块了”

王愉羡：“唉，按这情况，应该得持续到明天晚上9点多吧”

晏卿：“正好你去找他”

叶怜楠：“人家喜欢你，为啥你不过去？”

齐依苗：“下次再也不装神秘了，早知道我赶紧过去听八卦了”

晏卿：“你肯定是知道了吧”

齐依苗：“被发现了”

王愉羡：“要我说，你打算开会这一点，也是想避着点他吧”

晏卿：“……”

王愉羡：“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唉，真是的”

齐依苗：“唉，果然又是这样”

晏卿：“你被表白，你也是这样的”

晏卿：“况且还是个同性，你觉得我会倾然接受？”

王愉羡：“放心，我没被表过白，况且，你们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晏卿：“我真没有……好吧，想一想，你们说的也对”

刘涔桦：“喂，这人已经躺我们地板上快十分钟了，你们再多说几句，他感冒了，回来又得让我治”

齐依苗：“我也能治”

刘涔桦：“你就别核弹灭蚊子了”1

叶怜楠：“我把他传回去”

叶怜楠：“碎界启扉，渡吾往彼方”

咒音落下，空气先是泛起细碎的涟漪，周遭光线微微扭曲震荡

虚空之中，一道狭长的裂痕自中心缓缓延展，幽蓝与银白交织的流光在缝隙间翻涌，边缘浮动着如同星屑般细碎的光点。裂痕不断舒展、拓宽，凝成一扇悬浮在空中的光之门扉，门后景象朦胧氤氲，隐约透出模糊的光影

叶怜楠垂眸抬手，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裹住陷入沉睡的人

莫音的躯体缓缓腾空，顺着流转的光流，平稳落入传送门之中。流光震颤一瞬，门内景象清晰转变，已然连通了远方的居所。待身影彻底消失在光门深处，虚空扉页缓缓收拢，光点一点点消散，扭曲的空气恢复平静，仿佛方才跨越空间的通道从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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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依苗：“明天到了学校谁也不准说”

张焱语：“你要是放心不了，也可以将我们的记忆储存起来呀”

齐依苗：“没事，信得过你们”

刘涔桦：“哎呦，那我可得”

齐依苗：“以时序为枷，羁留魂海残影，令旧日思绪，暂避虚无的涤荡”

咒音萦绕灵台，倦意席卷全身，刘涔桦眼帘垂落，沉沉陷入沉睡

王愉羡：“笑死了，梅开二度”

齐依苗：“他们两个这段记忆，我就姑且收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将这两年记忆储存到我的时间里”

晏卿：“最神秘的地方”

王愉羡：“如果有生之年能看到，那我将普天同庆”

叶怜楠：“好了，就这样吧，明天还要开会呢，这一开又不知道得开多久”

张焱语：“有道理，那大家再见，晚安”

刘涔桦：“走了”

晏卿：“再见”

王愉羡：“哎，等会呀，晏卿”

王愉羡用胳膊肘碰了碰晏卿的左胳膊

王愉羡：“你真不考虑接受人家小男孩吗？多么纯情一孩啊”

晏卿：“暂时先不考虑这些了，我怕我今天晚上睡不好”

王愉羡：“唉，可惜了，人家多么喜欢你啊”

齐依苗：“哼哼，懂得都懂”

王愉羡：“晚安啦，各位”

齐依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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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力量自她周身缓缓漾开，流转的微光缠绕身后悬浮的时钟，钟盘纹路一点点消融碎裂，化作万千银蓝流光，编织成一条幽深梦幻的时光隧道，隧道尽头氤氲着朦胧雾霭

她神色平静淡然，眼睫轻垂，抬步从容走入隧道。周遭光影不断向后掠去，转瞬踏出通道，闯入一片辽阔秘境

浩瀚星河垂悬天际，碎落的星光缓缓漂浮，朝阳与明月同悬于穹顶，柔和的光芒交织洒落。空中漂浮着数不胜数剔透的记忆球，光球内流转着形形色色的往事碎片，静静悬浮于虚空

齐依苗指尖轻托两枚刚刚收纳完毕的记忆光球，目光沉静，缓步走向泛着淡淡银辉的月潭。潭水澄澈温润，水汽氤氲，水面漾开层层细碎涟漪。她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两枚记忆光球轻放在潭面之上

光球甫一接触水面，便漾开一圈圈银白波纹，潭底升腾起朦胧月华，如水墨般包裹住光球。光影缓慢涌动，一点一点描摹出记忆内部所有画面与情绪，片刻之后，两枚色泽、内里景象毫无差别的复刻光球自水中缓缓浮起，光晕柔和颤动

她凝神注视片刻，确认记忆完整无损，才缓缓抬手，掌心轻轻将四颗光球一并托举而起。步伐舒缓走向林立的记忆储存柜，柜身流转古老的纹路

她微微敛神，神情肃穆，仔细对照柜格的标识，依次将复刻出的记忆球轻轻安放，指尖轻抵光球，微光一闪，光球稳稳定格在格子之中，妥善封存

“变量终于还是出现了……”

“莫音”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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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