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直男兄弟说喜欢他

最近特别喜欢这种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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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和严浩翔打赌输了，惩罚是——“对严浩翔表白，看他什么反应。”

刘耀文想，反正是兄弟，开个玩笑而已。

结果严浩翔答应了。

刘耀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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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赌约

事情的起因是一局游戏。

刘耀文和严浩翔双排，连输五把。第六把开局三分钟，刘耀文又送了一血，严浩翔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

“刘耀文，你是不是故意的？”

“手滑。”

“你滑了六把了。”

“那你别跟我排啊。”

严浩翔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个笑让刘耀文后背发凉，每次严浩翔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他要作妖了。

“这样，”严浩翔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下一把solo，谁输了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还没想好。先打。”

刘耀文想，打就打，他solo从来没输过严浩翔。结果那天邪了门，他被严浩翔三比零横扫，最后一局甚至被越塔强杀，屏幕灰掉的时候他听见严浩翔在旁边笑出了声。

“刘耀文，你今天是真菜。”

“你开挂了。”

“我开的你。”

刘耀文把手机扔到一边，瘫在沙发上：“行，愿赌服输，什么惩罚？”

严浩翔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你去跟一个人表白。”

“谁？”

“随便。但要当面说，我要在旁边看。”

“你有病？”

“你输了。”

刘耀文瞪着他，严浩翔笑眯眯地看回来。那个表情让刘耀文心里发毛，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坏水。

“行。”刘耀文说，“明天去公司，我随便找个女生——”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得是认真的那种。”严浩翔坐直了，表情忽然正经起来，“不能嬉皮笑脸，不能让人看出来是开玩笑。要真诚，要深情，要——”

“严浩翔你是不是有病？”

“你输了。”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行。那你说，对谁？”

严浩翔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对我。”

刘耀文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对我表白。”严浩翔说得理直气壮，“当着我的面，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我要看看你演技怎么样。”

“你他妈——”

“你输了。”

刘耀文想揍他。但严浩翔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镜头怼到他脸上，眼睛弯弯的，笑得像只狐狸。

“来，开始。”

“现在？”

“现在。”

刘耀文看着镜头后面严浩翔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个惩罚比想象中要命。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下压了压，然后开口。

“严浩翔。”

“嗯。”

“我喜欢你。”

很平常的一句话，他甚至刻意用了最平淡的语气。但说完的一瞬间，他看见镜头后面严浩翔的笑容僵了一下。

很短暂，短到刘耀文怀疑自己看错了。

“不行，”严浩翔放下手机，“太敷衍了。重来。”

“哪里敷衍了？”

“语气不对。要深情，深情你懂吗？你平时怎么追女生的？”

“我没追过。”

“那你想象一下。”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对方把手机又举了起来，镜头对着他，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

他忽然想，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这不是惩罚，如果严浩翔真的让他说这句话，如果他真的可以认真地说——

“严浩翔。”

“嗯。”

“我喜欢你。”

这次他没压着。声音很轻，但很稳，眼睛看着镜头，也看着镜头后面的那个人。

严浩翔的笑容彻底没了。

手机还举着，录像还在继续，但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看着刘耀文。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录像的红色小点在闪。

“够深情了吗？”刘耀文问。

严浩翔没说话。

他把手机放下来，按了停止录制，然后低头看屏幕。刘耀文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严浩翔？”

“嗯。”

“惩罚结束了？”

严浩翔抬起头。他的脸有点红，从耳尖蔓延到颧骨，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结束了。”他说，“演技不错。”

“那当然。”

“我去洗澡。”

他站起来往浴室走，路过刘耀文的时候没有看他。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刘耀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刚才那一瞬间，严浩翔的表情——

他攥紧了沙发垫。

好像，不只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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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试探

第二天，严浩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早上叫他起床，中午一起吃饭，下午排练的时候该说说该笑笑，甚至比平时还正常。刘耀文几次想开口问昨晚的事，都被严浩翔轻描淡写地岔开了。

但刘耀文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比如严浩翔不跟他对视了。每次刘耀文转头看他，他都会在视线相交的前一秒移开目光。

比如严浩翔不再搭他的肩了。以前他动不动就搂过来，现在两个人走路中间永远隔着半臂的距离。

比如严浩翔不叫他“耀文”了。以前他叫得随意又亲昵，现在叫的是“刘耀文”，三个字，干干净净，不带一点温度。

刘耀文心里堵得慌。

第三天晚上，他堵住了严浩翔。

“你最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躲我。”

“我没躲你。”

“你还不承认。”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表情淡淡的：“我没躲你。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耀文了？”

严浩翔愣了一下。

“你以前都叫我耀文的，”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现在叫我刘耀文，三个字，像在叫陌生人。”

严浩翔没说话。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刘耀文盯着他，“那个惩罚。我说喜欢你，你——”

“那是惩罚。”严浩翔打断他，“你输了，惩罚而已。”

“那你为什么脸红？”

严浩翔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那天晚上脸红了，”刘耀文说，“从耳朵红到脸。我看见了。”

走廊里安静了。

严浩翔的嘴唇抿紧，别开目光。刘耀文看见他的耳尖又开始泛红，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严浩翔。”

“你别说了。”

“你是不是——”

“刘耀文。”严浩翔忽然抬起头，声音很硬，“那是惩罚。你输了。别多想。”

“我没多想。”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刘耀文张了张嘴。严浩翔看着他，目光很复杂，有慌乱，有恼怒，还有很多刘耀文看不懂的东西。

“你要是觉得尴尬，”严浩翔说，“就当没发生过。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

“无所谓。”

刘耀文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严浩翔，你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严浩翔的手攥紧了门框。

“你从初三就这样，”刘耀文继续说，“每次说谎耳朵就红。你自己不知道吧？”

“刘耀文——”

“你喜欢我。”

严浩翔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谁的脚步声。严浩翔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框，像是被人钉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说你喜欢我。”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臂，“那个惩罚，你让我对你表白，是因为你想听。”

“你胡说什么——”

“你想听我说喜欢你。但你不敢直接问，所以你设了个赌局。你故意让我输，故意让我solo，你练了很久吧？那天三比零，你从来没赢过我三比零。”

严浩翔的呼吸乱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刘耀文又往前走了一步，“上周？上个月？还是更早？”

“刘耀文，你——”

“你喜欢我多久了？”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他看着刘耀文，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刘耀文的肩膀上。

“你他妈别说了。”

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一点鼻音。

刘耀文没动。他能感觉到严浩翔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很热，很急，带着一点颤抖。

“多久了？”他又问了一遍。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最后说，“可能你第一次叫我翔哥的时候。”

“那是初一。”

“嗯。”

“你藏了六年？”

严浩翔没回答。他的手指攥着刘耀文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那你呢，”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惩罚。”

“因为你让我做。”

“就因为这个？”

刘耀文低头，下巴抵在严浩翔的头顶。他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和刘耀文用的是同一瓶。

“因为我本来就想说。”

严浩翔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攥紧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刘耀文的声音很轻，“不是惩罚，不是玩笑。从你分我耳机的那天开始，三年了。”

严浩翔从他肩膀上抬起头。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只是看着刘耀文，像是第一次见他。

“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严浩翔，我喜欢你。”

严浩翔伸手抓住了刘耀文的衣领，把他拽下来。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有点疼，但谁都没退。

“你他妈早说啊。”严浩翔的声音哑了。

“你也早说啊。”

“我先说的。”

“你那是惩罚。”

“我故意的。”

刘耀文笑了。他低下头，鼻尖蹭着严浩翔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那我现在回答你，”刘耀文说，“惩罚生效。”

严浩翔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那个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底，眼睛先弯了，和刘耀文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刘耀文。”

“嗯。”

“你solo确实菜。”

“你闭嘴。”

严浩翔没闭嘴。他仰起头，嘴唇擦过刘耀文的嘴角，很轻，像试探。

刘耀文偏过头，把那点触碰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吻。

严浩翔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他不太会接吻，牙齿磕了刘耀文一下，刘耀文闷哼了一声，但没退。他伸手扣住严浩翔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

严浩翔的手从他衣领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气。

严浩翔靠着门框，嘴唇有点肿，眼睛湿漉漉的，盯着刘耀文看了半天。

“所以那个赌局，”刘耀文说，“你练了多久？”

“三天。”

“三天就能三比零？”

“我找了代练。”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发抖。

“严浩翔你他妈——”

“怎么了，为了赢你我不择手段。”

“你就为了听我说一句喜欢你？”

严浩翔别过脸去，耳尖又红了。

“不行吗。”

刘耀文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看着他的眼睛。

“行。以后每天说，不用赌。”

严浩翔的睫毛颤了颤。

“你说的。”

“嗯。”

“那现在说。”

“我喜欢你。”

“还有呢？”

“很喜欢你。”

“还有呢？”

刘耀文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还有，你再问，我就把你代练的事说出去。”

严浩翔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刘耀文。”

“嗯。”

“我其实没找代练。”

“什么？”

“那三把是我自己打的。”严浩翔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我练了三个月。”

刘耀文顿住了。

“你三个月前就开始计划了？”

“嗯。”

“你——”

“我本来想再等等的，”严浩翔抬起头，看着他，“但你太笨了，我不设个局你永远都不会说。”

刘耀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三个月。严浩翔练了三个月游戏，就为了赢他一把，就为了听他说一句“我喜欢你”。

“严浩翔。”

“嗯。”

“你真是个傻子。”

“你才傻。”

“我喜欢你。”

严浩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句不算。”

“为什么？”

“因为是我逼你说的。”

刘耀文低头亲了他一下。

“那这句呢？”

严浩翔的耳尖红透了。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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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个录像被严浩翔存了下来，设了密码，藏在手机最深的文件夹里。刘耀文有一次拿他手机点外卖，不小心翻到了，视频标题叫“第一次”。

“你什么时候改的名？”

“那天晚上。”

“你不说这是惩罚吗？”

“惩罚是真的，”严浩翔把手机拿回去，“但你说喜欢我也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因为你耳朵没红。”

刘耀文愣了一下，伸手摸自己的耳朵。

严浩翔笑着凑过来，在他耳边说：

“你每次说谎，耳朵不红。但你说真话的时候，耳朵会烫。”

“所以那天——”

“那天你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刘耀文看着他，严浩翔的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和六年前分他耳机的时候一模一样。

“严浩翔。”

“嗯。”

“我喜欢你。”

“知道了。”

“你耳朵红了。”

“闭嘴。”

刘耀文笑着把他拉过来，下巴抵在他头顶。两个人站在客厅里，窗外的光照进来，影子叠在一起。

“以后别设局了。”刘耀文说。

“为什么？”

“你想听什么，直接问我。”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

“那我说了。”

“嗯。”

“刘耀文，你喜欢我吗？”

刘耀文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尖。

“喜欢。”

“多喜欢？”

“比你练了三个月的游戏还喜欢。”

严浩翔笑了，把他推开，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做饭。”

“你会做饭？”

“不会。”

“那你——”

“你教我。”

刘耀文跟上去，从背后搂住他，手把手教他切菜。严浩翔切得歪歪扭扭，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但笑得停不下来。

那盘土豆条最后炒糊了。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对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笑得直不起腰。

“刘耀文。”

“嗯。”

“以后还是你做吧。”

“为什么？”

“我负责赢你，你负责喂我。”

刘耀文把糊土豆倒进垃圾桶，转身捏了一下严浩翔的脸。

“行。但你以后想听什么，直接说。”

严浩翔仰头看他，眼睛弯弯的。

“我喜欢你。”

“这句是我说的。”

“我替你说。”

“那你替我说完了，我说什么？”

严浩翔凑过来，嘴唇擦过他的嘴角。

“你说，我也是。”

刘耀文低头，把那句话咽进了一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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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