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疏月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胳膊上的伤口疼得更厉害了
她靠在树干上,低着头按住伤口,疼得嘶嘶吸气

疼死了

怎么回事,这边怎么有枪声

张启山,你的士兵不都在一起吗

难道是日本人?
红疏月听到熟悉的声音,靠在树干上偏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喊了两声

红疏月的声音
陈皮没说话,直接奔着声音的源头就扎进了林子里
来到树后,首先看到的就是红疏月的肩膀和胳膊都受了伤,两处伤口都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红疏月!
陈皮心口猛地一揪,几步就冲了过去,看见那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涌,他指尖都抖了抖

陈皮....

先带回去,处理伤口
张启山随后赶到,扫过她身上两处枪伤,眉头拧得更紧,当机立断
陈皮没半点犹豫,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两处伤口,一手抄过膝弯,一手揽住腰侧,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红疏月本来就失血发晕,被他抱起来一晃,脑袋不由自主往他肩头一靠,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别睡!

红疏月!你听见没有!
原本齐铁嘴正站在一边踮着脚望,看见人影立刻迎了上来

哎呦,佛爷老四,你们可算回来了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陈皮怀里的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小月亮?怎么伤成这样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陈皮怀里的人,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快快快,臭鱼!小烬!那药箱呢!
张小鱼和张小烬本来正蹲在地上整理装备,听见喊声立刻弹起来,拎着药箱就跑了过来
陈皮抱着人走到旁边,小心翼翼地把红疏月放下去,还特意垫了件自己的外衫在她头底下
而红疏月现在穿的衣服却还是九门开会时那天穿的旗袍,肩膀上的子弹想取出来,只能先半褪
红疏月点点头,用自己没受伤的另一只胳膊去解开旗袍的扣子
而陈皮也从包里拿出自己出发前拿的衣服,披在红疏月身上
她没说什么,咬着唇慢慢把受伤那侧的旗袍往下褪,一直褪到胳膊肘以下,肩头彻底露了出来,光洁的皮肤衬着红肿的枪伤,在火光下格外刺目
张小鱼把细长的镊子在碘酒里浸了浸,又凑到火把上燎过,递过来一张手帕

红小姐,没麻药

您先忍一忍
红疏月接过手帕团成一团咬在嘴里,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攥住了胸前的衣服
镊子尖端探进伤口的瞬间,剧痛猛地从肩头窜遍全身,她浑身一僵,后背本能地弓了一下,又硬生生挺住,手指狠狠攥紧布料,指节都泛了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
不一会儿,一颗子弹就被取了出来,扔在旁边的地上,紧接着是胳膊上的伤口
张小鱼倒上药,厚厚的敷住伤口,拿过绷带一圈圈绕过肩头和上臂,最后顺手把她褪下去的旗袍轻轻往上拉了拉,遮住肩头

好了红小姐,两处都处理妥了
〔隔壁终极笔记:执灵归有宝子看过没,我在考虑要不要从一步将一下张起灵和张栖灵的故事,有宝子想看吗〕1
细节处理得很到位,看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