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阎王

可这假阎王的位置也不太对啊

如果他是要看戏的话,应该是在戏台的正前方,怎么跑后边去了?

这脸上还有三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啊?感觉是故意雕刻成这样的

惩罚.....
红疏月忽然低声开口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三个凹痕,脑子里毫无征兆地就冒出来这两个字

那这里会不会有考试?考不好的话会有惩罚?那要考什么呢?

分头搜
张启山没接他俩的话,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要往左边走去

哎!我才不是你手底下那条鱼呢!要说请!
三人分散开来,各自借着电光排查四周的角落,而吴老狗来到了那些桌椅前

这都吃上茶和果子了,那肯定是要看戏

可是黑漆漆的一片要怎么唱呢?假阎王怎么看啊?
而此时的红疏月看到了架在木架上的一面锣,旁边还搁着裹了红布的棒槌,她虽不像她哥哥那样热爱戏曲,能唱整本的戏文,可从小在红府长大,戏台子见得多了,没吃过猪肉她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心里一动,拿起棒槌清了清嗓子,学着戏班里开场师傅的调子就扬声喊了一句

列位看官!四方捧场,锣鼓催阵,好戏登场!
红疏月喊完这话后,拿着棒槌对着锣猛敲了一下,“哐 ——”一声浑厚悠长的锣音响彻整个戏堂
就在敲下去之后,四周忽然 “噗噗” 几声轻响,周围的灯光竟依次亮了起来

可以啊
红疏月放下棒槌,转头看向吴老狗,表情有些得意

那是,我可是红家的
灯火既明,三人也不再摸索试探,快步走到戏台边然后翻身跃了上去
台上立着好几道身影,身着各色戏服,各有各的扮相
按着戏文里的位置站定,该站的站,该坐的坐,姿势规整得像被钉在了原地
三人对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吴老狗走在最前面,伸手捏住最边上一具身影的盖头边角,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掀
盖头被掀开,底下没有脸
准确说,是没有头
戏服领口空荡荡的,脖颈处是平整光滑的切口,皮肉早已风干发黑,紧紧贴在骨头上,是具彻头彻尾的无头干尸
红疏月倒抽一口冷气,快步掀开另外几具的盖头,无一例外,全都是无头干尸
戏服还维持着当年的形制,绣纹依稀可见,可里面的人,早只剩了一具干枯的躯干,静静立在戏台上,像一群永远等不到开场的戏子

全是干尸

你们还记得我们进过的水道吗?
那水道的上方墙壁里有着不少的头颅,并且没有尸体,看样子那些头颅就是这些人的

所以这些是他们的身体

他们的头留在水道里了,身体却在阴间唱戏

这里肯定是被刻意布置的,如果是人为所造的,就不是阴间

可刚刚那条蛇绝对不是人为所造的啊佛爷

咱们以前可都是同行,这到底像什么地方,你该不会猜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