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年了吧,最近好像是大了点,可能是我总挠的。”阿炮没当回事,“大夫,是不是就是普通的痣啊?要是碍事我回头去点了就行。”
大夫没接话,戴着手套又仔细摸了摸,表情有点严肃:“形态不太好,边界不清楚,还破溃不愈合,你最好做个病理活检,排除一下不好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阿炮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大夫,您是说……”
“现在还不确定,你先别吓自己。”大夫低头开了个检查单,“先去缴费,做个皮肤镜,要是皮肤镜看着也不好,就切下来做病理,病理才是金标准。也有可能就是普通的色素痣,反复摩擦刺激导致的增生,但是谨慎点总没错。”
阿炮捏着检查单站在走廊里,脑子有点懵,后面的体检项目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完的。他拿着皮肤镜的报告回去找大夫的时候,大夫看了半天,脸色更沉了:“你这个确实不太好,形态不规则,色素分布不均匀,还有溃疡面,高度怀疑是基底细胞癌,你尽快安排时间做手术切了吧,切下来送病理,看看有没有切干净。”
“癌?”阿炮只觉得耳朵嗡嗡响,后面大夫说的什么他都听不清了,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那一个字。他才二十九岁,刚订完婚,房子马上就要过户了,等着他回去装修,等着他回去结婚,等着他和怡怡过好日子,怎么会得癌呢?
“你也别太担心,基底细胞癌是恶性程度很低的肿瘤,一般不会转移,切除干净就没事了,预后很好的。”大夫看他脸色发白,安慰了他两句,“尽快安排手术吧,早切早放心,拖久了万一变大了,切完脸上留的疤也大。”
九月底的北京,还有一丝秋老虎的味道,太阳明晃晃地烤着柏油路,连风刮过来都是烫的,吹得人脸上发疼。阿炮攥着手里的体检报告,指尖捏得泛白,医生的话像无数只蜜蜂在他耳边嗡嗡地转:“小伙子,你别太担心,这个基底细胞癌是恶性肿瘤里比较‘温和’的,很少发生转移,只要及时手术切除,治愈率很高,几乎不会复发,也不会影响寿命。但是你这个位置在鼻梁上,手术可能会留疤,而且要尽快做,不能拖。”
后面医生还说了什么,阿炮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癌”这个字,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才三十出头,平时连感冒都很少得,怎么会突然和癌症扯上关系?
他站在医院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每个人都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或平淡或焦急的神色,没有人知道他刚才接过诊断报告时,手指抖得差点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大门,热浪瞬间裹了上来,晒得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发疼。他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酸涩的味道呛进喉咙里,他咳了两声,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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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风有点太好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