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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泉水潺潺,一尊比人体数倍大的佛像屹立在院子中,威严且使人敬畏。
张启山穿着便装大步流星走向佛像之下的地界,那里是昏暗又潮湿,昏黄的灯光和透过窗棂的影子为这个地下密室增添了几分可怖和神秘。
张启山的身影堪堪停留在楼梯上往下行走时,一声沉声怒问的声音穿透耳膜打破此地的静谧。
“张启山!”
震怒,愤懑,出言激愤。
“你设立私狱!扣押美利坚公民!”
“这是死罪!”
循着声线瞧去,原是某位因为“感染天花”而被医护人员带走了的太监啊。
他的双手和椅子绑在一处,花白中混着墨色的长发令他本就狰狞且衰老的面容,显得更为可怖。
果然是——在宫里闯出来一片天地的狠角色啊。
张启山面色不改,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眸色平静,淡然。
看着他像跳梁小丑一般咆哮着,却只得到一句“你喊再大声也没用。”

“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
他笑了一下,看着十分和善的样子,吐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人人只需要知道他张启山能连夜搬一尊大佛到自己府邸就够了,至于这佛像之下是否暗藏玄机,这就不是他们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鸠山美志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他在隔世楼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抓吴老狗?”

“他们现在在哪儿?说!”
张小鱼句句逼问,语速也越来越快,眸中怒火如若能显形,只怕丁千岁早就被烧死在烈火之中了。
听到他这番话,丁千岁嗬嗬笑了两声,兴致勃勃地喊了一声“张启山,你不用想着吓唬我”
“宫里多脏的手段我都见识过呀”
“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一旦我死了,美国人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
“神经病,说得跟美国人很看重你一样。”

“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呀。”

丁千岁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四处张望着却没有看到人影,张启山走到他面前轻声开口。

“我老家有一种特殊的刑术”

“能一只手捏碎你的头骨。”
听到这话,初礼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张海侠,脑海里想的却是当初师父教张海楼两指拿砖头的景象。
师父用的是两手指抽,而张海楼学的却是用手指头戳砖块,想到这里,她捂着嘴偷笑,悄悄抬眸撞上张海侠无奈又纵着的眼神,于是她肩膀抖的更厉害了。
相较于这边平和的气氛,另一边,张启山已经用左手一指捏住丁千岁的下巴,一指放在他太阳穴处。

“无论一个人的意志力有多强,他都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他反手就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丁千岁的头顶,身子也侧了过来,丁千岁被他的动作吓得不敢乱动,眼神跟随张启山的手转着,他颤抖着,害怕着。
张启山开始用力了。

“从这一刻开始,你会感觉骨头被一个巨大的铁钳夹住,你的脑袋就像不断被充气的气球一样,从内到外一直膨胀。”

“接下来,你会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要说之前初礼的举动只是一个浅浅的威慑力的作用,那么现在这一声声啪嗒啪嗒则犹如刀割一般打在丁千岁的脑袋上。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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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好有厨子味啊》《你真的好会写》《你要来我家做饭吗我吃饭很厉害噢》《我不会喝酒啊一瓶就醉》《你真的不写吗我一个人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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