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中秋节快乐!

大家节日快乐!接下来将会发一章给你们看

对了,因为我写着写着发现,人物不小心写多了,所以大家要记住,剧情人数不止16个,因为我写着写又加人了

根据我想的剧情,他们其实已经在这里经历了一周了,接下来就会有人来找他们了

以下正文
黑石博弈台的黑雾缓缓沉降,娱乐室里还残留着人格处刑消散之后的淡淡焦糊气息。
桐生千晴已经不在了。
方才心牌对决的结局颠覆了所有人预判:清水伶奈没有被自己罪孽梦魇吞噬,而是接纳善恶一体的自我,梦魇枷锁自行崩解;裁决机制判定失效,反噬的处刑力量调转,击穿了桐生千晴赖以生存的心理壁垒。那个一生以伪装、算计、布局作为铠甲的少女,最终死在自己最恐惧的梦魇之中——机关算尽,换来众叛亲离的幻境绞杀。
地面青石镜面,还残留着卡牌消散之后淡淡的暗红印记。
观刑石凳之上,十四名幸存者喘息。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间娱乐室,结界禁令依旧生效,踏出边界即是瞬时抹杀。刚刚亲眼目睹两场灵魂层面的生死博弈,每个人精神都被压榨到临界阈值。躯体疲惫、精神濒临过载,但三浦健格尔已经开始计算。
他没有沉浸在恐惧,也没有为死者哀叹。背靠冰冷石凳,双目半阖,指尖在大腿上无声地做计数推演,脑海之中飞快搭建完整信息表格。
白川慎弥作为名义上的队长,率先打破满室死寂。高大的男人向前踏出半步,伤口绷带渗出血迹,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白川慎弥 我们先清点现状。(声音低沉稳定,试图把涣散的人群收拢)死亡名单:高桥翼,野田海斗,竹内凛,星见夕弦,桐生千晴。五人死亡。现在还有十四人。结界还锁死着娱乐室,逃离即死。黑爵残影拥有绝对规则裁决权,但有一个关键点——它不能凭空捏造记忆,只能放大人心、执行既定规则。刚才心牌博弈出现裁决bug,证明诅咒系统存在漏洞。漏洞,就是我们唯一生路。
#凌濑月渚 太漂亮了。多么瑰丽的落幕啊。(低声笑着)刀剑厮杀只是皮肉的流血,而心牌博弈,是把灵魂剥开来放在石台上切割。你们看啊,再精明的算计者,也会被心底埋藏的恐惧绞杀。智慧并非无敌,人心才是所有人真正的坟墓……
#近藤阳介 凌濑月绪,人命消亡不是供你取乐的戏剧。(愤怒)
#凌濑月渚 不是戏剧?(猛地转头盯住近藤阳介,瞳孔收缩)那告诉我,我们身处此地,和戏剧又有什么区别?古堡就是舞台,黑爵是幕后编剧,我们全部都是被迫登台的演员。或早或晚,所有人都要迎来落幕。区别只在于,你选择清醒看着结局,还是浑浑噩噩等到刀锋落在咽喉!
三浦健格尔缓缓睁开双眼。
#三浦健格尔 你的推论,存在三处逻辑谬误。
平淡的一句话,直接压下凌濑月绪躁动的疯言。所有人视线全部集中到他身上。三浦健格尔身形不算高大,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但头脑始终保持绝对冷静。他是这群人当中,情报梳理、逻辑推演的核心。
#三浦健格尔 第一点:如果一切皆是写定剧本,心牌博弈就不可能发生裁决异常。桐生千晴的败亡,不是诅咒预先写好,是清水伶奈主观心智转变触发系统漏洞。证明幕后存在规则,但结局不完全被操纵。第二点:把生存全部归于命运,会直接消解人的主观行动力量。当一个人认定一切都是戏剧,就会放弃寻找破绽,这是诅咒最希望看见的自我催眠。第三点。(目光直直锁定凌濑月绪,字句清晰)享受痛苦与死亡的奇观,不代表你已经看透绝境,那仅仅是你对恐惧的反向伪装。用疯狂包裹自己,避免体会绝望。
#凌濑月渚 (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瞬,随即发出更尖锐的嗤笑)呵,聪明的三浦健格尔,你以为看透我的伪装?你演算一切,罗列线索,推演可能性——那我问你,智慧可以计算证据,可以推演圈套,人心,也可以被数字算尽吗?
#三浦健吾 现在首要问题,我们被禁锢在娱乐室,时间正在流逝。古堡内部钟楼,刚刚钟声敲响零点三十分。我们每多停留一分钟,黑爵残影就有更多机会修改环境、释放新的试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但是触碰结界就会被立刻抹杀。想要离开,不能硬闯,只能寻找规则本身的漏洞。
#佐藤苍 (攥紧拳头)规则写的是:自博弈开启至博弈终结,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现在心牌博弈已经结束!是不是‘博弈终结’这个条件达成,禁锢就自动解除?
这句话让不少人眼中燃起希望。
可雨宫纱凪立刻摇头否定,少女心思细腻,复述方才机械裁决的原文,一字不差
#雨宫纱凪 【本局终焉博弈,强制开启。】 【全员存活者,强制入席观刑,永久禁锢于此空间。】 【规则唯一:自博弈开启至博弈终结,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娱乐室半步。】注意两个短句。强制入席观刑,永久禁锢于此空间,和自博弈开启至博弈终结,不得离开是两条独立条文。(冷静剖析)后半条是博弈进行期间的禁令,前半句永久禁锢,是附加惩罚。也就是说:就算博弈结束,我们依旧被永久锁在此地。博弈结束仅仅取消博弈进行中这一层限制,永久禁锢还生效。
#森川悠真 那岂不是我们会永远困死这间屋子?
#三浦健吾 未必。(缓步走到结界边缘,隔着一寸距离凝视墙面游走的漆黑咒纹,不去触碰,仔细观察咒纹流动节律)诅咒条文,是人类语言书写。只要使用语言,就会存在语义歧义。这就是我们突破口。永久禁锢于此空间,什么叫此空间?是整个娱乐室?还是博弈观刑这一个子领域?如果空间定义存在歧义,我们就有操作余地。
#藤井澪 (抱着双臂,神色凝重)风险极大。一旦我们解读错误,尝试移动,全员都会死。赌上十四条人命去解读文字,代价我们承担不起。
清水伶奈安静站在角落。刚刚完成梦魇和解的她,褪去之前空洞麻木,眼底带着深重疲惫。双手还残留着幻想之中罪影缠绕的记忆。
#清水伶奈 心牌博弈的时候,黑爵残影可以读取我们记忆,但是它无法伪造我们内心真实认知。它能审判真话谎言,前提是人自身内心认定。 有没有可能,规则生效,依托于我们所有人对规则的共同认知?如果我们集体重构对条文的理解,能不能扭曲规则生效边界?
这句话抛出,全场陷入沉默。
#白川慎弥 (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条险路。十四个人,如果有一个人内心不认同新的解读,规则会不会依旧按照原始定义执行?只要一人心念不一致,尝试跨边界的人就会瞬间死亡。我们赌不起。
凌濑月绪又一次笑起来,来回踱步,如同欣赏难题的疯子。
#凌濑月渚 多么有趣的死局!前进即是死亡,停留也是慢性死亡!一边是看得见的处刑,一边是看不见的消耗!(双目闪闪发光)我提议抽签!选出一个人作为试验棋子,踏出边界,验证我们的解读!用一条性命,换取剩下十三人的生路!牺牲少数,拯救多数,多么优雅的抉择!
#松本凛 够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连续几十分钟,凌濑月绪就没有停下过,不管别人推演情报、分析漏洞、讨论生死危机,她总能插进来一通疯言疯语,音量还越说越大,搞得所有人脑壳嗡嗡作响,思路屡次被打断。
#石川苍太 (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生无可恋)我脑子本来还能梳理线索,现在被她吵得逻辑链直接断了。
#近藤阳介 (忍到极限了)再这么吵下去,我们还没被古堡杀死,先被噪音搞到精神崩溃。
众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奇妙的共识。
没有凶神恶煞,反倒像一群被熊孩子折磨到投降的成年人。
#白川慎弥 抱歉了。为了我们剩下所有人的思考环境。(破绷了)你特么给我安静点啊!!!!!
凌濑月绪还没反应过来,近藤阳介和佐藤苍一左一右上去,控住她胳膊,松本凛飞快撕下几块从破损窗帘扯下来的厚实布条。凌濑月绪眼睛瞪得溜圆,还想高声发表疯者高论,直接被白川慎弥给来了几个肘击。她嘴巴张开,被打蒙了,一团揉好的布团直接塞进去,外面布条一圈圈牢牢捆住嘴巴。随后几个人齐心协力,把她双手手腕扎扎实实绑在身后石柱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凌濑月渚 唔——!!唔唔!!
凌濑月绪疯狂扭动身体,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面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肢体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捆得结实的布条,没法继续大放厥词,只能原地蹬腿,眼神写满“你们这群不讲道理的凡夫俗子”。
场面诡异又带着几分滑稽,生死绝境的沉重氛围,硬生生被这一幕冲淡一丝。
#森川悠真 世界终于清净了。(长长呼出一大口气,感觉脑子终于可以重新转动了)
#白川慎弥 (瞥了一眼石柱上呜呜挣扎的凌濑月绪,略带歉意)现在只是限制吵闹,等局势稍微缓和就解开。(转头面向其他人)我们继续。
三浦健格尔已经重新拾起推演,仿佛刚刚绑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三浦健格尔 回归正题。献祭活体测试边界是最差方案。我们不需要死人来验证猜想。突围小队的计划不变。
他继续完整讲解记忆分层伪装、情报拆分、突围者双向牵制整套布局。众人不再被无休止的疯话打断,讨论效率瞬间飙升。大家筛选突围人选,互相剖析每个人执念、弱点、背叛概率。白川慎弥被否决突围资格;凌濑月绪被捆在柱子上,呜呜地激烈摇头,拼命扭动身体想要争取出场机会,被所有人直接无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古堡钟楼滴答作响,每一声钟鸣敲打所有人神经。01时08分。距离咒纹刷新窗口只剩三分钟。观察组紧盯结界咒纹流动,计时组聆听钟楼报时,维稳组就位。石柱那边,凌濑月绪还在不断扭来扭去,偶尔发出闷闷的抗议呜呜声。
01时10分52秒。
墙面黑色咒纹开始整体暗淡,刷新窗口降临。
三浦健吾、雨宫纱凪抓住转瞬即逝的真空间隙,猛地纵身冲出结界边界,消失在门外长廊。下一瞬间咒纹重新亮起,结界再次固化锁死空间。
计划第一步,成功。
#三浦健吾 (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冷冷吐出一句话)突围成功,但仅仅代表我们活过第一关。从现在开始,博弈才真正开始。我们要博弈两件事:古堡外部的重重机关圈套;还有——我们必须博弈那两个人的人心。记住。盟友,只是暂时利益一致的敌人。在这座没有律法的死地,没有永远同伴,只有永远的筹码。
被捆在石柱上的凌濑月绪,听见这句话,猛地停止挣扎,眼睛闪闪发光,发出一声闷闷的赞同“唔!”。
娱乐室之内一片沉静,唯有石柱那边断断续续的呜呜动静。
古堡内部计时:01时4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