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秋夜里,街边清吧灯火散漫。杨博文刚坐下没多久,身侧忽然拉开一道椅子。

左奇函落坐得很随意,侧头看向他,嗓音偏低带笑

没人吧?

杨博文看他一眼,淡淡应声:

没人。

躲出来的?

嗯。里面太吵。

左奇函靠着椅背,目光直白落在他脸上,不躲不避:

我还以为你这种性格,不会来这种地方。

哪种性格?

“冷淡、不爱闹、不爱凑热闹。看着就很乖。”

杨博文没接话,微微偏头避开他视线。

左奇函看着他小动作,眼底笑意更深,往前微倾,拉近了些距离:

害羞?

没有。

那躲什么。我很吓人?

左奇函语气慵懒,步步逼近,

不熟而已。

现在认识,不就熟了。

左奇函主动伸手,指尖轻悬在半空。

“左奇函。”

杨博文迟疑半秒,抬手轻轻碰了下。

杨博文。

我知道。早就知道。

嗯?

学校见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一个人走,看着挺高冷的。

习惯了。

别习惯。

话音落下,氛围静了半秒。

因为我要闯进你的世界了

晚风轻轻扫过两人肩头。

今晚跟谁来的?

室友。

他们在里面玩。

“你不玩?”

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你看看我 你对我有兴趣吗?

左奇函靠近杨博文 盯着他的眼睛

你想问什么。

左奇函俯身靠近一寸,气息温热,贴得很近。

“我想问你。”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认识你久一点。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我想认识,就是必要。

而且我觉得你的世界少了我肯定很无趣!

杨博文沉默两秒,轻声道:

你太闹了。”

我闹吗?我对别人闹,对你不闹。

杨博文抬眸看他。左奇函眼神很真,没有半点轻浮,直白得让人躲不开。

“杨博文。”

“嗯?”

你是不是从来没人敢追你?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着太干净,别人不敢碰。

左奇函微微盯着他,一字一句。

“但我敢。”

夜色压得温柔,霓虹落在两人之间。

你别乱说话。

我喜欢女的

哦哦哦好巧 认识你之前我也以为我喜欢女的呢

“不是乱讲。”

左奇函逼近半步,呼吸近在咫尺。

“我今晚专门过来找你的。” “我盯你很久了。”

杨博文彻底僵住,抬眸怔怔看着他。

“以后别一个人坐外面。” “夜里不安全。”

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没用。

从今天开始,我看着你。

这句话很轻,落在嘈杂的酒吧里,却格外清晰。

“看着我?”

嗯。看着你

“为什么。”

左奇函微微倾身,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浅浅扫过杨博文的耳廓,语调低得发哑:

你猜。”

我猜不到。也懒得猜

猜不到就慢慢猜。夜色这么长,我们不急。

你果然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总是这样吗?随便对人说这种话。

“只对你。”

窗外雨声绵绵,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音,两人之间的氛围软得发黏,每一次对视都在悄悄拉丝。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就想多看你一会儿。”

没什么好看的。

“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你说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多好啊

你闭嘴吧

左奇函微微低头,视线贴着桌面靠近他,声音温柔得几乎缠上人:

杨博文,你有没有一点点……察觉到?

察觉到什么?

察觉到我在靠近你。” “察觉到我……对你不一样。”

杨博文沉默了好久,

那你打算,看我多久?看完了早点换人吧

“很久。” “久到你习惯我的目光。” “久到……你也会回头看我。”

做梦!如果我不回头呢?

“那我就一直看着你。” “看到你心动为止。”

夜色浸深,晚风裹着潮湿的雨气漫进来。

晚潮悄无声息涨起,

有人预谋靠近,有人悄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