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城急得拔高声音,又被远处的动静吓缩回去。

“你嫌命长啊?!”
“嗯。”

嗯?
牧四城眼眶猛地发红,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都在抖。

“茉莉,你知道什么是“养着”吗?不是给你钱给你东西,是把你圈起来,让你只敢依赖她,再也离不开别人!”
反而呢,土象喜欢强制爱。1
小乌鸦一口叼走了一朵白莲花。
金牛座喜欢钱。
顿了顿,牧四城突然想起什么,踉跄着后退一步。

“你、你是不是已经……”
牧四城:好好的白菜,怎么就被猪拱了啊૮₍ ˊᯅˋ₎ა
“知道。”

牧四城被白庆莲平静的语气戳得心口发疼,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说出话。

“知道还这么淡定?你就不怕她哪天……”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换成没底气的恳求。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她,去找白柳,他能帮你。”
“你们一个两个的咋了?”

刘怀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盯着白庆莲的眼睛满是担忧。

“你知道外面怎么传山茶的吗?她把靠近的人都当玩物,玩腻了就杀……”
?

看白庆莲懵的样子心里更慌,深吸口气努力把话说清楚。

“所有和她接触过的新人,要么疯了要么死了,就你……”

“?我怎么了。”
喉咙里像卡了团棉花,连带着手脚都泛着冷意。

“就你还好好的,连她副本里出来的人都说,她对你……太特殊了。”
见白庆莲还是懵,刘怀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连白柳都敢耍,偏偏对你……”
顿住,怕吓到白庆莲不敢说太直白。

“你就没觉得,她对你好得过分?”
“没有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不对我好对谁好?她在外面有别的闺蜜了?

“正常?!她给你转五百二十亿积分,这叫正常?!”
“不正常吗?”

刘怀彻底懵了,脑内轰地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五百二十亿……是随便转着玩的程度吗?!”
“e……可以是。”

刘怀眼前阵阵发黑,抓着墙才没倒。

“对山茶来说……是不是,人命也能随便玩?”
问完就怕听到答案,胃抽着疼。
“也可以是……毕竟之前那她杀了那么多人。”

刘怀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墙缝,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你明知道她杀过人,还和她当闺蜜?”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完全不明白白庆莲怎么会这么无所谓。
因为墨暝鸦成了白庆莲学生后被白庆莲宠坏了。
这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老师是让一对一辅导来着,结果后来跳级,墨暝鸦也会拿着完美的成绩向白庆莲讨要奖励。
“啊,在这之前成为的。”


“所以……你是在她变成现在这样之前,就跟她认识了?”
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这个点还算清晰。
“嗯。”


“那时候的她……是什么样?”
怕白庆莲察觉不到严重性,刘怀特意放轻了声,像在问什么禁忌。
见白庆莲又是一脸懵,刘怀急得额头冒汗,换了个方式问。

“我是说,山茶没变成现在这样之前,她对人……好吗?”
“平静冷淡。”

这个是外人评价,在白庆莲这,墨暝鸦像小狗,有时候又像小猫。

“那时候她会随便杀人吗?”
“还没有。”

刘怀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带着刘佳怡都感觉到他浑身的寒气。

“那、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
“从十三岁进入游戏。”

刘怀呼吸一滞,脑海里闪过那些关于山茶的恐怖传闻。

“所以她是在游戏里……”
不敢继续说下去,怕刺激到白庆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