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更新,对不起啦,我自歹戋进医院了。6
背着我干这个?
手还没好,只能练习左手写字,主要是我是手写党,拼音用不习惯,语音输入还要改错字,所以就练左手写字。

“你好,我是白柳。”
白庆莲刚从副本《盼娣》里出来,一点也不狼狈,面板就跟初始差不多,准确来说,压根没变,受到的伤害早就恢复了。
白柳指间转着一枚闪着冷光的铜币,抬眼扫过白庆莲面板,微微挑了下眉。

“初始副本满分通关,集齐怪物书,精神值还能稳在99——倒是我这次见过最厉害的新人了,要不要考虑来我流浪马戏团?”
“99而以,其他人又不是没有。”

“我们认识吗?”

作者左手有点似了,早知道留着右手割左手了。
白柳的脚步往前微微挪了半步,落在白庆莲身侧的阴影里,声音压得低了点。

“99已经是满值边缘了。你知道吗,这么多年,初始三项全99的玩家,我只见过三个。”
白柳指尖点了点自己的旧钱包。

“你智力和幸运值都没写,是没点出来,还是技能特殊不能写?”
“……哪三个?”

白柳的指尖蹭过旧钱包上磨白的缝线,低笑一声。

“第一个是我,第二个已经在我钱包里躺着了。”
白柳抬眼看向白庆莲,瞳孔里映着广场浮动的淡蓝光点。

“第三个就是你,你说这笔交易,值不值得问问?”
“我们认识吗?”

白柳把铜币和旧钱包揣回口袋,弯着眼睛笑了笑。

“现在不就认识了?我是流浪马戏团的团长白柳,你的数据很不错,来我的团,我能给你别的团给不了的资源。”
“条件。”

白柳修长的指尖敲了敲骨鞭,语调温和。

“很简单,打副本出的稀有材料我抽两成,团里出任务听团长指挥,不会让你去做送命的活儿。另外——”
白柳的话顿了顿,弯眼一笑。

“有我在,没人会把你当怪物排挤。”
……

“我考虑考虑。”

白柳将铜币往空中一抛又接住,尾梢带了点笑意的淡。

“不急,你也才十四岁,想清楚再答也行。”
待白柳走后——
“你也才十四~”

“身高才一米五三能怪我嘛,我都十九了。”

而就在刚才,牧四城刚通关一个副本,从副本登出口出来,扫视一圈大厅发现了白庆莲的小电视。

“啧,新人?实力看起来还不错。”
没办法,没有红色,只有粉色,只能委屈咱牧神了。
待白庆莲通关副本站在游戏登出口后过了一会,才向白庆莲走来,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着白庆莲,微微挑眉。

“新人,我叫牧四诚,认识一下?”
?

我吗?
白庆莲环顾一圈发现只有自己。
牧四城歪头打量了白庆莲一下,棒棒糖在嘴里转了转,语气带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怎么?我看起来像会吃人的怪物?还是说你连通关的人都没怎么见过?”
不是,大哥你谁啊,我们认识吗?别这么自来熟好吗?我害怕。
牧四城抬手拍了拍白庆莲的肩膀,力道不大。

“《盼娣》积分排第一的小不点,挺厉害啊,还集齐了怪书,没看出来年纪不大挺能打。”
……

牧四城把手里的棒棒糖棍转了个圈,目光扫过白庆莲攥得发白的指尖,挑眉笑了笑。

“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对对对,不是猛兽,是禽兽。
……

牧四城耸耸肩,把棒棒糖棍扔进垃圾桶,顺手抄起售货机掉出来的汽水,罐身和地板磕出轻响。

“行吧,随你。”
牧四城仰头灌了口汽水,视线又落回白庆莲身上,没移开。

“十四岁的新人,第一次玩游戏就拿积分第一,集齐怪书,这不比我当年猛多了?说起来,你这模样,真不像游戏里的玩家,像刚背着书包从学校跑出来的。”
……

牧四城笑出声,汽水罐在手里转了个圈。

“这么惜字如金?”
只是对你这样而以。
牧四城抬手挠了挠后颈,指尖蹭到领口的银链——那是他刚通关副本刚拿到的小玩意。

“行,我也不打扰你刷记录,下次进副本要是碰着了,记得搭个伙?你一个小不点乱跑,我还能帮你挡挡飞过来的烂番茄什么的。”
白庆莲打量了牧四城几眼。
“你那微章,和他是同一个公会的吧。”

牧四城顺着白庆莲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徽章,指尖轻敲了两下金属边缘,嘴角的笑意淡了点。

“哦?你还认识这个?”
牧四城抬眼看向白庆莲,语气带点玩味的打量。

“只玩过一次游戏就注意到了?有点意思。对,我在流浪马戏团,你要想蹭副本的话,跟着我也行,给你匀点通关积分。”
这人有病?
不儿?
我有问过吗?
[哈哈,想亖了,手好疼。]2
抱抱你
“不是,刚刚有个人来找过我,也是戴着这个徽章。”

牧四城挑了挑眉,攥着汽水罐的指尖紧了紧,视线扫过白庆莲垂在身侧的手,突然往前凑了半步。

“哦?是谁?也是那几个疯子里的哪个?”
牧四城语气里带了点没掩饰的好奇,棒棒糖的余味好像还留在舌尖。

“没对你做什么吧?那家伙总喜欢盯着新人看,跟找猎物似的。”
“白柳。”

牧四城握着汽水罐的手顿了半秒,很快又松开来,抬下巴指了指副本入口的方向,语气带点无所谓的懒劲。

“难怪。那家伙是挺闲的。”
牧四城把剩下的半罐汽水灌完,随手塞进垃圾桶。

“他来找你没说别的吧?别被他拐去搞什么没谱的事,你这小身板扛不住他的疯操作。”
“问我要不要加入。”

牧四城嗤笑一声,低头把空汽罐捏成了扁球,随手扔去垃圾桶的准头丝毫不差。

“他倒是逮着人就塞邀请。”
牧四城目光绕着白庆莲转了圈,嘴角勾起点促狭的笑。

“你怎么说?不会真打算去那鬼地方当苦力吧?他那团里的活,比一级副本的看门怪还累人。”
“你不是他们团的吗?怎么不帮他说话?”

牧四城抱臂靠在旁边的立柱上,偏头眨了眨眼,语气带点调侃的漫不经心。

“我是来搭伙混积分的,不是来当免费苦力给那疯子当打手。”
牧四城从兜里摸出另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揉成小团弹到垃圾桶里。

“再说了,我可不想跟白柳那家伙一样,连笑都要算计着来,跟算卦似的多累?”
牧四城拆开的棒棒糖递到白庆莲面前晃了晃,糖纸在灯光下泛着亮。

“喏,接好,当赔罪的——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疯子的团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个小不点还是别往里凑了。”
牧四城转身走向副本出口,又回头挥了挥手里的糖棍。

“要是真找不到队伍,回头副本里见了喊我一声,总比跟那群疯子瞎晃悠强。”
“嗯,谢谢。”

牧四城脚步顿住,扭头冲白庆莲挑了挑眉,把剩下的半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谢就免了,等下次副本见的时候,你给我展示下那本集齐的怪物书就行。”
牧四城挥了挥手,转身溜进了刚刷新的副本传送门,话从门里飘出来混着冷风。

“要是被白柳逮着,就说我牧四诚挡的!”
“……嗯。”

传送门的光已经漫过了牧四城的半个肩膀,又突然退出来露了半张脸。

“哦对了,忘了说——”
牧四城冲白庆莲扬了扬下巴,笑出两颗虎牙。

“你的幸运值标了问号,这破游戏可没几个能出问号,当心点,别被奇怪的怪物盯上了。”
说完就彻底没了人影,只留下一阵风卷着棒棒糖的甜香飘过来。
没声了,大厅里只剩下传送门关闭后飘下来的点点光斑,风卷着甜丝丝的水果糖味道蹭过白庆莲的发顶,过了会儿才散在嘈杂的人声里。
没再有人搭话了,只有远处大屏幕上刷新出白庆莲名字的金色闪光,下面稳稳挂着全服新人榜第九的排位,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指着屏幕议论了。
?
系统错误?
我怎么可能排进前十?

没有错误哦~
系统的声音没了之前的人机感,反而还多点了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