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高考前一天

午后四时许，屋内的光线已比外界更早地柔和起来。

白光莹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眼前摊开着几张空白的纸张。她手中的笔反复地拔下笔帽又盖上，再拔下，似乎犹豫不决。桌角堆着几本书，书脊朝下，仿佛是不敢直视那些文字。窗帘半掩着，阳光斜斜地从缝隙中透进来，洒在纸面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着的一层细微灰尘，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寂寥氛围。

白光莹的房门关着。

奶奶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不是忙什么，就是走。从沙发走到电视柜，站几秒，折返回来，经过白光莹的房门时脚步放得极轻，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阳台，推开门，站一会儿，又退回来。

茶几上摆着一杯水。满的。已经摆了两个小时了。

奶奶第三次走到白光莹门口，手抬起来，指节弯了，悬在门板上空——没落下去。手收回来，插进围裙口袋里。掏出来，又抬起来，又收回来了。

最后她只是把耳朵贴上去。

门板是实木的，什么也听不见。但她贴了好一会儿。

白光莹坐在桌前，桌面上摊开着一本书。手中的笔不停地旋转，转一下，停顿两秒，再继续转。手机屏幕忽明忽暗，仿佛在呼吸一般。她没有翻看群聊，也没有查看任何消息，只是任由屏幕不断亮起又熄灭——似乎是为了提醒自己，她仍然清醒着。

她听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听见脚步停住，听见门板外面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有人靠上来了。

"我……给你弄了点吃的。"奶奶把碗往门口递了递，又缩回来，"你出来拿一下？"

白光莹轻轻拉开门，只见奶奶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蒸蛋，其上点缀着几滴金黄色的香油，阵阵热气袅袅升起。奶奶目光柔和地扫过白光莹的脸庞，嘴唇微微启合，原本似乎有话要说，像是打算提醒“你的脸色不太好”，但最终言语一转，化作了更为温和的关切：

"趁热吃。凉了腥。"

"谢谢奶。"

（白光莹坐在桌前 翻看这桌上的书）

自言自语着

“马上就高考 我得更认真。”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于是白光莹打开了她的手机 点进了他们的四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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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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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前

奶奶推开了白光莹的房门

#白光莹奶奶 莹莹啊

#白光莹奶奶 放轻松

#白光莹奶奶 以你的成绩

#白光莹奶奶 高考对你来说不算难事

#白光莹奶奶 好

#白光莹奶奶 明天奶奶送你去考场

（此处的他们指的是白光莹的父母）

#白光莹奶奶 没事的

#白光莹奶奶 高考这种大日子 奶奶一定会亲自给你送考的

#白光莹奶奶 你明天只管好好考试

#白光莹奶奶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白光莹奶奶 你父母还留下了一张卡

#白光莹奶奶 现在是时候该交给你了

#白光莹奶奶 你父母当年留下来的 里面有一百万

#白光莹奶奶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光莹奶奶 凶手是谁也不知道

#白光莹奶奶 你父母死的不明不白

#白光莹奶奶 这件事只能交给你了

#白光莹奶奶 好好好 奶奶相信你

#白光莹奶奶 你继续复习吧

#白光莹奶奶 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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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其他三人

（庞尊）

庞尊握着白光莹在礼物交换会时送他的蝴蝶项链

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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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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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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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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