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鹿晗陪着她扎根在老宅的烟火里,不争朝夕,不赶行程,安安静静陪她尽孝。
白日里,他陪着夏晚蕊帮外婆收拾院落、浇水养花、洗菜做饭,耐心听外婆絮絮叨叨讲她儿时的琐事——讲她小时候乖乖吃饭、安静懂事,讲她体弱怕冷、心软体贴,讲她从小到大从来不让长辈操心。
外婆坐在廊下摇着蒲扇,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慈爱与踏实。
“蕊蕊从小就乖,我一个人带她长大,看着她稳稳当当长这么大,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现在有你陪着她、照顾她,我就彻底放心了。”
鹿晗听得认真,语气诚恳又温柔:“外婆,您放心,以后我陪着晚蕊,好好照顾她,也常陪她回苏州看您,不会让您孤单。”
短短几日相处,外婆早已打心底喜欢这个稳重温柔、事事迁就孙女的年轻人。夏晚蕊站在一旁,挽着外婆的胳膊,心里暖得踏实。从前她都是一个人来回苏州、北京两地,独自陪伴外婆,如今身边多了一个可以并肩、可以依靠、可以一起孝顺长辈的人。
傍晚最后一次和外婆一起烤完荷花酥、桃花酥,满屋清甜。三人坐在小院灯下慢慢吃着点心,闲话家常,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最安稳的人间温情。
次日清晨,两人准备返程回北京。
离别前,夏晚蕊细心帮外婆整理好衣物药品,反复叮嘱老人按时吃饭、注意身体,有空她一定第一时间回来。
外婆舍不得孙女,却也懂事不拖累他们的工作,轻轻替她理了理衣领,温柔嘱咐:“在北京好好生活,好好工作,两个人互相包容、互相扶持,平安顺遂就好。不用总挂着我,我在家一切都好。”
“我知道啦外婆。”夏晚蕊抱着老人家,鼻尖微微发酸。
鹿晗在一旁安静等候,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轻声安抚:“我们有空就立刻回来陪外婆,常来、年年都来。”
外婆笑着点头,目送他们走出老巷。
清晨的姑苏古城薄雾微凉,平江路青石板干净湿润,河道流水潺潺,两岸柳枝轻轻摇曳。两人并肩走出幽深巷弄,回头再望一眼白墙黛瓦的老宅,这里是夏晚蕊长大的地方,是她最深的牵挂。
一路驱车前往高铁站,全程温柔安静。
车上,夏晚蕊靠着车窗,轻声开口:“以前我每次从苏州回北京,心里都空落落的,总舍不得外婆,舍不得这里的烟火。”
鹿晗侧头看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暖意稳稳落在掌心:“以后不会了。以后每一次归程,我都陪你。你舍不得的,我陪你一起惦记;你牵挂的人,我陪你一起守护。”
夏晚蕊抬眼看他,眉眼柔软含笑:“有你在真好。”
高铁缓缓驶离苏州,一路向北,奔赴北京。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江南烟雨、古城街巷慢慢远去。车厢里安安静静,鹿晗把带来的荷花酥拆开,喂给她小口品尝,温柔迁就,松弛又甜蜜。
“回去之后,你忙工作,我打理花店,我们各自努力,空闲就好好过日子。”夏晚蕊轻声说。
鹿晗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安稳的宠溺:“嗯,好好生活,好好相守。你有家,有外婆,还有我。”
从前她是孤身一人,往返两座城市,一人牵挂一人安稳。
现在她有亲人惦念,有爱人相伴,归途漫漫,岁岁皆有人同行。
傍晚时分,高铁稳稳抵达北京。
夜幕初临,京城灯火璀璨。鹿晗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牢牢牵着她,两人并肩走出车站,晚风拂面,温柔自在。
苏州的温情留给亲人,北京的烟火,留给他们岁岁相守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