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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圣旨

综影视拯救你的意难平

独孤牧雪经阿依慕南疆护心蛊施救,危命终得稳住。蛊丝锁脉、气血归宁,虽依旧卧床静养、伤势沉重,却已挣脱鬼门关,保住一线生机。

可朝堂阴霾分毫未散。

涂御史惨死一案被强行压下,韩尚书一手遮天,对外粉饰太平、对内肃清异己,手段狠戾步步紧逼。整个长安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连日查案凶险迭出、生死擦肩,六子人人心绪沉凝。

尤其是杨子安与沈依依,自破庙匪徒一语揭穿女儿身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被捅破的薄纱,便再也覆不回去。

昔日同窗兄弟、欢喜冤家,

一朝知晓性别真相,

所有别扭、在意、牵挂、心慌,尽数变质,压在心底、日夜煎熬。

夜色深垂,书院万籁俱寂。

沈依依满心纷乱,无处安放心绪,悄然避入后院闲置储物仓库。

数月以来,她女扮男装、隐姓替嫁,步步谨慎、日日伪装。人前是潇洒清朗的尚艺馆学子沈依依,人后是负重隐忍、身不由己的孤女。她手握唯一身世信物司南玉佩,来历成谜、无依无靠,一路跌撞求生,从不敢肆意、不敢坦诚。

尤其是面对杨子安,她心动不敢言、牵挂不敢露,怕身份败露、怕世俗非议、怕他知晓真相后厌弃疏离。

仓库空旷幽暗、杂物静落,隔绝了书院所有耳目喧嚣,是她唯一能卸下紧绷伪装的方寸之地。

她刚倚柱站稳,身后木门便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挺修长的身影踏月而入,默然落步、静立相望。

是杨子安。

他自真相大白那日起,便夜夜心绪难平。

他早已分不清,是何时开始对这位“兄弟”格外上心——

是争执法理人情时的执拗鲜活,

是火场相护时的果敢善良,

是醉酒软语时的天真懵懂,

是病床照料时的温柔赤诚。

直到身份揭穿,他方才彻底醒悟:

不是兄弟情,是少年心动,早已暗渡经年。

昏暗月色穿窗洒落,浅浅铺在两人肩头,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沈依依闻声回头,眼底微慌、下意识躲闪:

杨子安
杨子安

“子安,你怎么来了?”

杨子安步步走近,目光澄澈深沉,褪去往日所有清冷克制,只剩压不住的认真与滚烫,嗓音低哑温柔:

杨子安
杨子安

“我来找你。依依,今夜无人,我不想再骗自己,也不想再回避。”

他凝望着她,字字坦诚、句句肺腑:

杨子安
杨子安

“从前我一直恪守律法、是非黑白,眼里只有规矩对错。是你让我看见人间冷暖、市井疾苦,让我知道法理之外,尚有温柔与慈悲。我曾一直以为,你是我并肩同行的兄弟,所以我克制、我退让、我只当是同窗情谊。”

杨子安
杨子安

“可从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那一刻起,我便彻底明白。”

杨子安
杨子安

“我对你,从来不是兄弟之义,是心动,是牵挂,是放不下。”

沈依依身躯微颤,鼻尖骤然一酸,眼底瞬间泛起水光。

长久以来的隐忍、忐忑、自我怀疑、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她咬着唇,声音轻颤:

沈蝶衣
沈蝶衣

“你……你不怪我欺瞒你这么久?不觉得我荒唐、胆大、不守规矩?”

杨子安看着她眼底惶恐不安的细碎泪光,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湿意,语气笃定至极:

杨子安
杨子安

“我只心疼你。心疼你孤身一人、无人依仗,步步如履薄冰;心疼你藏起女儿情态、硬撑少年坦荡,默默扛下所有艰难。你没有错,错的是逼你伪装、逼你隐忍的世道宿命。”

杨子安
杨子安

“无关身份、无关伪装、无关过往,我喜欢的,一直是你这个人。”

句句真心,击穿所有顾虑。

沈依依再也克制不住压抑许久的情愫,抬眸望向他,含泪浅笑,坦诚心意:

沈蝶衣
沈蝶衣

“其实我也是……子安,从我遇见你开始,我就一次次被你牵动心绪。我不敢说、不敢认,只能装作寻常兄弟,日日藏念、步步躲闪。我怕一旦说破,我们连并肩都做不成。”

双向隐忍,双向奔赴,双向暗恋。

积压日久的情愫,在寂静无人的仓库里轰然决堤。

杨子安伸手,稳稳将她拥入怀中,怀抱温热安稳,替她隔绝世间所有风雨飘摇。

他低头俯身,吻落她的眉眼、落尽所有隐忍与牵挂。

月色静谧,晚风温柔。

幽暗仓库之中,二人卸下所有伪装、抛开所有桎梏,深情相拥、缱绻相吻。

多日隔阂尽数消融,心底情意终得落地。

正当二人私许心意、情定此刻之际,破晓天光穿透长夜,一阵浩荡森严的车马仪仗声,骤然碾压而至,震彻整座尚艺馆。

朝堂圣旨落地,遣御使奉旨亲临书院!

金戈踏院、官威凛凛,一众官兵列队封锁所有出入口,气场肃杀、压得人喘不过气。

假冒的遣御使立于学堂高台,手持明黄圣旨,声线冷硬威严,响彻四方:

“圣上有旨:近期京城恶钱横行、民生扰动、稚子连失、朝臣殒命,乱象叠出。经查尚艺馆六子屡越身份、私涉重案、搅动暗流、嫌疑深重。即刻拘查六人所有行迹、彻查始末、一一对证,不得徇私、不得延误!”

消息一出,全院震动。

人人心知肚明——

这绝非圣上的问责。分明就是为了杀人灭口。怕机会落汤。

他畏惧六子持续深挖罪证、撕开他的朝堂黑幕,便借皇权之名,先行压制、构陷审查,意图锁住六人、彻底断尽追查之路。

仓库温情一瞬破碎,朝堂风雨轰然压顶。

杨子安与沈依依迅速敛尽儿女情长,整理心绪并肩走出,与其余四人汇合。

唐九华眸色凛冽、战意顿生:

唐九华
唐九华

“分明是奸佞作祟、意图封嘴!他想借朝廷之手困死我们,休想!”

李心远温润眼底尽是坚定:

李心远
李心远

“我们行事坦荡、问心无愧,从未谋私、从未作乱,何惧审查。”

阿依慕眉眼桀骜、气场全开:

萧祁

“中原权臣弄权、构陷忠良,可笑至极。我们六个是奉旨查明真相。伪造圣旨是死罪”

萧祁
萧祁

绣衣使令牌在此,绣衣使的人把这几个伪造圣旨的人抓起来

萧祁

榻上的独孤牧雪强忍重伤虚弱,撑坐起身,眸光冷冽如旧:

独孤牧雪
独孤牧雪

“身正无惧影斜。要查,便查到底。”

六人并肩而立、齐齐一列,历经生死患难、情心落地、信任入骨,早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整体。

杨子安目光扫过众人,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杨子安
杨子安

“风波骤起,奸佞构陷,这是我们最难的一关。但从今日起,我们六子同心、进退同命、无惧强权、绝不退让!”

沈蝶衣
沈蝶衣

“守住真相,守住公道,守住彼此,迎战朝堂风雨!”

少年风骨铮铮,初心滚烫不灭。

柔情落定,风雨登场。

全新的危机、致命的构陷、朝堂的博弈,正式开篇。

绣衣使把这几个人抓了起来,韩御史没想到你们六个有圣旨。果断把这几个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