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多,我再度回到重庆的练习室。
熟悉的环境依旧没变,可心境早已全然不同,处处都透着淡淡的生疏与不习惯。
工作人员带我走进四代的练习教室时,他们正准备录制《星期五练习生》。我的突然闯入,让整间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眼错愕地看向我。
最先忍不住出声的是陈浚铭,语气满是惊讶:“我的天啊,师姐怎么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工作人员便先一步替我解释清楚了所有安排:“从今天起,余妤沅正式加入四代日常训练。只是暂时训练一两年,之后她会单独solo出道。她只参与日常训练与月考考核,团队综艺录制基本不参加。”
张桂源很快反应过来,认真问道:“那我们应该叫你师姐,还是直接叫名字?”
我被问得微怔,轻声回道:“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我本就是个极慢热的人。
从前在三代,有哥哥一直陪在身边、护着我,我才显得从容合群。可只身来到全新的四代,身边没有熟悉的人,我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主动融入、如何开启新的相处。
这一刻,我终于真切体会到了去年黄朔的心境。
心底轻轻叹了一句:朔哥,我在四代,很想你。T_T
他们还要继续录制节目,我本就不在拍摄名单里,简单打过招呼后,我便安静退出了练习室。
我第一次参与四代综艺录制,是九月开播的新节目《PD的蛋生》。
那天我刚结束高强度训练,正打算回休息室休整,张桂源便拿着麦克风快步找到了我。
他笑着朝我挥手:“嗨,妤沅,要不要来和我们录节目?我们新的综艺,《PD的蛋生》。”
看着他递来的麦克风,我满是茫然:“啊?我都可以啊,现在就开始吗?”
“对!”他转头对着镜头轻快播报,“那我们今天的最后一位嘉宾,成功就位啦。”
我顺势答应下来。
公司从没有强制要求我出镜,一切全凭我自愿。他们说,这算是对我的一点补偿。我淡淡释怀,这样其实刚刚好。不用被迫捆绑团队,不用频繁曝光招惹争议,我的社交广场也终于能安稳清净下来。
三代轰轰烈烈的出道战,我最终没能站上那场舞台。
但哥哥他们全员顺利成团,我是真心为他们欢喜。唯一可惜的是,陈天润在出道战前几日选择退出,他心意已决,决意走演员道路。我不知道当时大家为何没有挽留,大概是他早已说服了所有人。
出道之后,余宇涵比我、比公司公关还要在意网上所有关于我的黑料。
可我早就慢慢看淡了。流言蜚语从来都不由我掌控,纠结内耗,本就无济于事。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啊,但是我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内耗的。
话说回来。
我来到四代训练已经一个多月,朝夕相处下来,和弟弟们早已熟稔自然。但这是我第一次亮相四代的正式综艺,脱离了熟悉的训练日常,面对镜头,心底还是藏着一丝浅浅的紧张。
好在节目氛围轻松温柔,我慢慢放松下来,也能顺利融入其中。
拍摄结束,短暂的放松落幕,我又重新投入到日复一日的训练里。
忘了提,我已经正式开学了。
今年中考,我凭着还算亮眼的成绩考入了重庆八中。眼下学校即将迎来开学考,我的基础不算差,可心里总觉得还不够稳妥。
巧合的是,官俊臣和我同校,比我高一届。学业上有不懂的地方,我总能随时请教他。
公司也依旧安排文化课老师定期授课,和从前在三代一样,从未落下我们的课业与考试。
训练、学业,两条轨道并行,我的生活终于又重新安稳、规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