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靠在墙角,抱着胳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牧野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叶优璇坐下。茶几上摆着一碗姜汤,正冒着热气。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


"学生?"
"嗯,大学。"


"哪个大学?"
叶优璇噎了一下。实话不能说,她哪知道这个世界的大学叫什么。她低声说:
"……外地的,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陈牧野没追问,翻了一页文件:

"你的能力,以前出现过吗?"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那道门是什么感觉?"
"手心发烫,然后脑子里有个念头,想让什么东西出来帮我……它就出来了。那头白狮,我后来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它在确认我有没有受伤。"

陈牧野点头。
红缨在旁边问:

"那你现在还能召吗?再试一次?"
叶优璇抬起右手,集中精神。手心开始发热,空气里出现一丝金色的裂痕,但光门只开到一半就颤抖着合上了。她喘了口气,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红缨连忙摆手:

"行了行了,别勉强。今天消耗够大的了。"
温祈墨端过来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能量损耗的征兆,多休息。"
赵空城凑过来挠头:

"你说你这能力也怪,打架的时候冒那么大一头狮子,咋这会儿就哑火了?"

"应激状态和主动控制不一样。"
温祈墨推了推眼镜

"就像普通人危机关头能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事后反而做不到。她需要训练。"
陈牧野合上文件:

"那就留下来训练。守夜人有新人培养机制,你从见习开始。"
叶优璇愣了一下:
"守夜人?"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红缨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知道守夜人?"
"……不太清楚。"


"那你知道神秘?异端?神明?"
司小南小声补充

"我们平时打的那种黑乎乎的怪物?"
叶优璇抿了抿嘴,没说话。她知道自己装不了太久。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突然出现在案发现场还觉醒了能力,这事本身就漏洞百出。但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陈牧野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再追问:

"先休息。明天让红缨带你去办手续。"

"就这么定啦?"
赵空城嚷嚷

"队长你也太快了吧!"

"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双手赞成。我就是觉得咱基地好久没来新人了,热闹。"
冷轩从墙角站起来,走到叶优璇面前,把什么东西放在茶几上。是一颗水果糖,橘子味的,包装纸皱巴巴的。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红缨挑眉:

"哟。"
司小南捂嘴:

"冷轩你——"

"闭嘴。"
冷轩头也不回。
赵空城笑出了声:

"我这辈子没见冷轩主动给谁递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