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抵达

江肆把相机举起来对着自己拍了一段，镜头扫过其他六个人。黄子弘凡站在她旁边，猫包放在脚边，低头在手机上给他哥发定位。齐思钧和罗予彤站在队伍的边上，罗予彤正低头看手机上的值机信息，齐思钧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围巾上的一根线头摘掉了。

值机、托运、安检。七个人排成一列走过安检门的时候，石凯的皮带扣响了，被工作人员拦下来重新过了一遍，蒲熠星在旁边笑了一声，被石凯瞪了一眼。

登机口在航站楼的最远端。七个人拖着随身行李走在长长的通道里，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斜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罗予彤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七张登机牌，低头一张一张核对名字和座位。

江肆笑了一声，退回去和黄子弘凡并排走了。罗予彤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把登机牌收好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登机之后，七个人分散在机舱各处。石凯和蒲熠星坐在一起，石凯把帽子扣在脸上准备补觉，蒲熠星在旁边翻开了一本书。郭文韬和江肆隔着一个过道，江肆在用相机拍舷窗外的日出，郭文韬在手机上给儿子发消息。黄子弘凡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猫包放在脚边，老王终于安静下来了，大概是飞机引擎的低鸣让它睡着了。

齐思钧和罗予彤并排坐在12A和12B。起飞之后，罗予彤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靠在椅背上闭了眼。齐思钧从包里拿出那本冰岛诗集翻了几页，然后偏头看了一眼她。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在机舱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子。他把诗集合上放在膝盖上，也闭上了眼。

飞机在云层之上向东飞行，朝着南方那个有风、有花、有雪、有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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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分，飞机穿过云层，大理在舷窗外铺展开来。

洱海像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嵌在群山之间，湖面被阳光照得泛着碎银般的光。远处的苍山绵延起伏，山顶的积雪在蓝天下白得耀眼。近处的田地和村落像一块块彩色的拼图，白色的民居、绿色的田野、粉色的樱花树点缀其间。

罗予彤贴着舷窗看了很久。齐思钧坐在她旁边，也侧着头看窗外。罗予彤忽然开口

飞机降落的时候，机舱里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大概是游客的兴奋。石凯把帽子从脸上掀开，揉了揉眼睛问到了没有。蒲熠星合上书放进包里，郭文韬把手机收起来。江肆的相机对准了窗外正在变大的地面，黄子弘凡低头看了一眼猫包，老王翻了个身，露出肚皮。2

七个人下了飞机，走进大理机场的到达大厅。阳光从玻璃幕墙外涌进来，温暖而明亮，和北京出发时的灰冷完全是两个世界。空气里有一种混合着泥土和花草的气味，是春天和南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