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予彤看着群里的热闹,把手机收起来,转头对齐思钧说

阿肆说她和黄子弘凡晚上也要吃火锅,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你回她,我们各吃各的。
罗予彤笑了一声,回了一个“不了,我们两个人”。发完之后锁了屏。雪还在下,两个人并肩走过湿漉漉的人行道,朝着火锅店的方向走去。口袋里的玻璃罐轻轻晃着,红色的星星在银色的沙粒间滚动,像一个被收好的、温暖的秘密。
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江肆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家够大,来吃火锅。老黄想见你们了。”
底下石凯秒回:“老黄想见我们还是你想见我们?”江肆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发了一张老黄趴在沙发上的照片,猫脸埋在前爪里,看起来确实不太想见人。
周六傍晚,七个人陆续到了江肆家。她住在一栋老居民楼的顶层,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舒服,客厅里铺着厚地毯,沙发旁边的落地灯投下一圈暖黄的光。老黄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在每个人脚边蹭了一圈,蹭到黄子弘凡的时候多停了两秒,尾巴在他裤腿上绕了一下。

它认识你?
石凯蹲下去伸手逗猫,被老黄轻巧地躲开了

猫记人。我上次给了它半块鸡胸肉

那是上个月的事了。

猫记一个月。
齐思钧和罗予彤到的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进门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围着餐桌坐好了,锅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罗予彤手里拎着一袋水果,齐思钧提着一箱饮料。蒲熠星接过水果去厨房切,郭文韬把饮料分到每个人的杯子里。
江肆坐在主位上,用筷子敲了敲锅沿:“规矩跟上次一样,自己涮自己吃,谁也别等着谁。”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丸子头,看起来和平时在外面不一样,少了点利落多了点松弛。
锅开了之后七个人各自伸筷子。牛肉片涮几秒就捞出来蘸着麻酱吃,羊肉卷在锅里滚一圈就变了颜色。石凯吃得最猛,筷子几乎没停过,嘴上还念叨着“这家麻酱是我吃过最好的”。蒲熠星和郭文韬坐在一侧,两个人吃火锅的风格出奇地一致——涮、捞、蘸、吃,节奏平稳,话不多。黄子弘凡坐在江肆旁边,他涮好的第一片肉没放进自己碗里,而是夹进了江肆的碟子。江肆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但下一筷子涮好的虾滑分了一半给他。
这些动作做得很小很自然。但坐在对面的齐思钧看见了——黄子弘凡夹肉的时候手腕上多了一根黑色的编织绳,和江肆左手腕上那根白色的颜色相反,编法却一模一样。他没有点破,只是低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吃到一半的时候,石凯举起酒杯说要敬大家一杯

这都年底了,今年咱们去了沙特、克罗地亚、冰岛,回来之后还能聚这么齐,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