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熠星在教堂台阶的最高处站了一会儿,看着山下的山谷。克罗地亚的最后一站,阳光温润地铺满整片大地,远处有鸟群从葡萄园上空飞过去,一圈一圈地盘旋着。他把这段景色收进手机相册里,然后转身走下来,走进人群里。
傍晚回到罗维尼取行李,然后连夜赶往萨格勒布机场。夜车行驶在克罗地亚的乡间路上,车窗外的天空从橙红变成了深紫,再变成了纯粹的墨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石凯靠着车窗睡着了,郭文韬给他披了件外套。江肆和黄子弘凡坐在同一排,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但黄子弘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扶手推上去了,于是两个人的距离变成了并肩。
齐思钧和罗予彤坐在最后一排。夜路颠簸,她闭着眼,脑袋随着车身的摇晃一点一点地偏过来,最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没有动,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直到车子驶入机场到达层的坡道。
行李托运、安检、候机。深夜的萨格勒布机场人不多,七个人占据了候机厅一整排座位。齐思钧抱着手机在做冰岛的功课,石凯凑过去一起看,两个人对着地图指指点点。郭文韬和蒲熠星去买咖啡,回来的时候每人手里多了一杯热茶。江肆把相机的存储卡清了一遍,空出了两百多个G的空间给冰岛。
登机的时候齐思钧走在罗予彤后面。廊桥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在她身后跨过舱门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冰岛见哦

不是冰岛见 是马上就见哦
飞机穿越夜色向西北方向飞去。舷窗外先是克罗地亚的灯火,然后是意大利海岸线、瑞士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再然后是北海的暗色海面。几个小时后,窗外的景色从黑渐渐变成一种介于灰和蓝之间的颜色——不是黎明,是北极圈附近夏季特有的那种不沉不落的微光。
雷克雅未克落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天已经是亮着的了。七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干燥而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和克罗地亚湿润的海风完全不同。远处是黑色的火山岩地貌,近处的苔原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黄绿色,天空是一种淡淡的铅灰色,云层压得很低,但就是不落雨。

这就是冰岛吗

感觉我好像穿少了吧
石凯呼出一口白气
蒲熠星已经从箱子里翻出冲锋衣递给她了。七个人站在航站楼外面的空地上,被冰岛的风吹得缩成一团,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的。

接下来
姜阮从旁边走出来,手里拿着流程表,到了冰岛,该决定谁是第一任导游了

决定谁第一天导游的顺序来了

我们将根据……

行李箱谁先出谁做第一位导游 那么谁是第一位呢?我们快跑
姜阮话一说完 石凯就率先跑了出去 蒲熠星郭文韬对视一眼也跟上步伐 江肆拉着罗予彤紧随 最后是黄子弘凡和齐思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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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看你写的文不错,有兴趣参加一个小型商演吗,不会很难,跟着队伍走,只要最后喊个我愿意就行,最后有一颗小钻石当做礼物,如果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过去还能领一本国家级证书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站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