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尽数拉开,新鲜晚风源源不断灌进房间,压抑沉闷的感觉消散大半。朱志鑫转身去楼下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翻出舒缓头痛的常备药片,折返回来坐在床沿。
他一手轻轻托住林芝心的后颈,微微将她上半身垫起,另一只手递过温水,耐心等她把药片咽下去,接着一小口一小口喂她喝水润喉。
一趟趟来回,拿温毛巾敷额头、收拾散落的抱枕、调整床头靠垫,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半点不耐烦都没有。平日里执掌大局、行事利落干脆的人,此刻围着一个难受赖床的小姑娘打转,细致得不像话。
林芝心靠着枕头,脑袋胀痛缓解了些许,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心底忽然冒出来捉弄人的心思。
她微微抬眼,挑了挑眉,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的狡黠,故意慢悠悠开口逗他。
忙活这么半天,你想不想跟我喝两杯呀?

话音落下,朱志鑫擦拭指尖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眼底漾起无奈的笑意,语气带着明显的哭笑不得,淡淡吐槽。

好家伙,这是给你直接喝出酒瘾来了?
他伸手屈起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发胀的额头,力道轻得像羽毛。

昨天喝一次,闹得天翻地覆,吐满一车,折腾我一整夜不睡,今天头疼躺一天起不来,现在还惦记喝酒?
林芝心被戳中糗事,嘿嘿干笑两声,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眼底的戏谑藏不住。她本来就只是随口调侃打趣,压根没想真的再碰酒,就是想看一向沉稳克制的朱志鑫无奈皱眉的样子。
朱志鑫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伸手顺着她凌乱的长发,语气软硬交织。

先把宿醉的难受彻底养好,以后再碰酒,必须经过我同意,而且只能在我眼皮底下小酌。再像上次那样喝断片撒疯,可有你好受的。
嘴上带着警告,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一下下按压着她的太阳穴,持续缓解脑袋的钝痛感。
原本满脑子逃跑谋划的林芝心,在这细碎又妥帖的照顾里,乱糟糟的心绪慢慢沉静下来,一时之间,连逃跑这件大事,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林芝心享受着朱志鑫对自己的偏爱。
林芝心并非不解风情,面对朱志鑫这般绝世容颜,要说她全然无动于衷,那绝对是自欺欺人。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抹微笑,都如同春风拂面,令她心中泛起微妙的涟漪。
这两个月里,朱志鑫对林芝心表现出了极高的尊重与体贴。每晚,她安然入睡于主卧之中,而他则选择在书房或次卧安歇,用这样的方式,给足了林芝心所需要的安全感。在这段时间里,每当邀请林芝心外出时,她不再像过去那样躲避,反而每次都会准时归来,仿佛心中那片曾经封闭的角落正逐渐被温暖所填满。
林芝心心中默念着沈金桔的名字,思绪不禁飘回了在张极别墅喝多了遇到沈金桔,自那之后,便再无交集,沈金桔的身影在她心中却愈发显得神秘而遥远。此刻,她不禁暗暗猜测,不知对方如今过得如何。1
满头小汗 好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