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弘树就在这里了。
站在熟悉的后门,柯南心跳微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抬起手拍了拍门。
——不过我还要再确认一些事情。
……
“有什么事吗,柯南?”
天空才微微亮,门口就响了声音。原本以为是萩原研二发什么神经,结果开了门才发现是柯南。
“绿川先生……请问田中姐姐在家吗?”
对于来开门的是绿川光柯南有点诧异,不过很快就夹着嗓子一脸天真的开口。
“在哦,她在上早香,要等一下。”
诸伏景光在简单的停顿后觉得把人堵在门口并不好,于是才让开位置把柯南迎了进来,检查好门锁才进到客厅。
——果然没错,这个味道就是药味。
趁着诸伏景光锁门柯南一溜烟就跑到厨房旁的右院,带着淡淡苦味的气息从院子中一个小屋的门缝里钻出。身后的脚步由远及近,匆匆找来的诸伏景光一下子把趴在门边的柯南抱了起来。
“不可以哦柯南,这里面有很贵重的东西。”
——千代是这么跟他说的,不管是他还是松田他们都没见过这屋里的样子,门锁是特殊设计,自之前他半夜来开锁失败后就暂时放弃进里面调查了。
“那里面是什么样呀?一股苦苦的味道。”
被放在沙发上的柯南顺势无辜的抬头好奇,诸伏景光闻言摸了摸脖子。
“应该是什么珍惜药物之类的吧……总之,柯南乖乖呆在这不要乱跑,现在庙里很多东西都没摆好,小心磕了碰了。”
“嗨~”
诸伏景光如此叮嘱着他,在他应下来后才移步厨房。
——怎么回事,难道是弘树?
对于自己的身份隐瞒诸伏景光还是很自信的,毕竟虽然经常跟着田中墨千代一起到各种现场但他并没有做什么过于引人注意的事。这个孩子目前除了表现出过度的成熟和智慧还没什么头绪。
——不过,上次“茧”结束后他注意到柯南似乎在和工藤优作在谈些什么。经调查可以知道工藤优作的儿子工藤新一目前是“出国办案”的状态。
那么、这个巧合就另他隐隐有些猜测了。
……
——似乎没什么可疑的,关于那个绿川光的线索太少了。目前唯一有用点的就是他会俄语,而且和田中墨千代关系不一般。
柯南低着头在脑海里分析,但因对方在每次事件中都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参与,所以他有印象的信息少之又少。
这么看来只能从田中墨千代身上入手了。
……
哦莫,这又是搞什么。
“柯南?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一路烧香过去田中墨千代到现在身上都是香火的味道,她抖抖衣服让味道散开些,才走近。
“田中姐姐会拆千纸鹤吗?”
啊哦,被发现了。
“会啊,这个折法应该很多人都会吧?”
出现了,反光镜片。
“不用为自己开脱了,所以弘树肯定在你这里吧,田中姐姐。”
并不着急的向诸伏景光要了杯柠檬水,田中墨千代这才转身看他表演。
“你没有理由哦。”
“这是诺亚方舟给我发的编码,它破解出来是:
空屋的窗户还开着。
大本钟的指针停在221B的对面。
开膛手放下刀,折了一只纸鹤。
第一只落在贝克街,第三只落在澜沧江
第五只停在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那里的药是苦的,纸鹤的翅膀上也是。”
柯南把手机上的照片亮出来,一脸笃定看着田中墨千代。
“空屋的窗户还开着应该是指福尔摩斯在《空屋历险记》里“复活”,也就是说,弘树他还活着。”
话毕,他伸手指向第二句。
“大本钟的指针停在221B的对面。大本钟是《贝克街的亡灵》的游戏终点。‘221B的对面’也就意味着他现在不在虚拟世界里了,他在现实中。”
柯南推理间,二楼的一个房间已经缓缓打开了门。弘树的头冒了出来。
“然后是开膛手放下刀,折了一只纸鹤。开膛手杰克是游戏里的关键角色,在游戏节束时弘树给了我一个千纸鹤,他想让我确定这串编码就是他写的。”
“第一只落在贝克街,第三只落在泰晤士河。第一只纸鹤在我手里,贝克街指的是现实世界。第三只在澜沧江——这是中国的著名河流,所以他在暗示你也拥有千纸鹤。”
柯南把口袋里的千纸鹤拿了出来,田中墨千代认得出那是自己折的一只。
“第五只停在一个没有名字的地方——那里的药是苦的,纸鹤的翅膀上也是。没有名字的地方指的是这座无名庙,那里的药是苦的指的是你院子里的那个药房。”
说完,柯南颇为娇傲的抬了抬下巴,完全没注意泽田弘树已经摸到他身后了。
“没错哦柯南!”
“哇啊!”
看着柯南被弘树吓到田中墨千代笑了一声。
“弘树你自己和他说吧,记得下来吃早饭。”
“嗨~”
一头雾水的柯南:?这么草率?
……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啦。”
弘树没心没肺的倒在床上,柯南有所迟疑的看了眼房门,又看向弘树。
“怎么回事?为什么……”
“嗯……这个事有点复杂……”
……
——两年前
那天我原本已经打算跳下去了,但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扯下了一个千纸鹤。
窗户传来声响,她就那么轻盈盈的落在了窗边,衣摆被风刮起弧度,背着月光、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还有些狼狈。
但他那时真的以为自己求到了神。
“……我希望带爸爸一起离开。”
泽田弘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哭。
——或许是月光糊住了双眼吧。
“明天就会有风到来哦。”
她这么回答我。
“到时候,或许你们会被吹去很远的地方,永远不回来。”
呼吸逐渐凑近了他的脸。
“但我无法保证安稳永恒。”
……
“宿命永远不会停在某一刻。”
不安下,他的尾音还带着些余颤。
“一切都有可能。”
额间相抵,她呢喃着,仿佛要在这月下睡去。
“归于平凡吧。”
他看着她缓缓向后倾去的身子。
“离开大人这布满繁尘的世界。”
……
后来父亲带着他离开逃出了公司,找了偏僻的小区生活。
父亲带他走过了游乐园,看过科技馆。
他的童年本在一点点圆满。
——直到父亲被辛多拉带回公司,他们间只能通过诺亚来联系。天才泽田弘树失踪的案件被辛多拉炒上了新闻,他不得不困在那间小屋。
在他扯下第二只千纸鹤之前——
为了让他不用再东躲西藏的生活,“茧”诞生了。
父亲知道工藤优作会来,于是用自己的死换辛多拉入狱。
在工藤优作和田中墨千代的劝阻下,考虑到公开这件事可能会影响泽田弘树的生活,警方私密了他的生死。
后来,就是现在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