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ooc致歉
宋亚轩的易感期总是格外难熬。
他把张真源抵在练习室镜子前,犬齿刺破后颈时,张真源听见他含混的笑:“张真源,你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像哭了一样?”
张真源数着镜子里宋亚轩留在他锁骨上的淤青,想起分化那天他红着眼说“AO有别”。
如今他咬着张真源的腺体注入虚假的临时标记,温热掌心却盖住我颤抖的眼睛。
“别怕。”宋亚轩声音发哑,“就这一次。”
可镜面反射出他手机屏幕亮起——置顶聊天框里,置顶着和别人的永久标记预约单。
日期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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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很凉,硌得他脊椎骨生疼。汗湿的脊背贴上冰冷镜面时,张真源忍不住缩了一下,立刻被更用力地按回去。宋亚轩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将他死死钉在镜子和自己滚烫的身体之间,像个无处可逃的囚笼。
空气里全是宋亚轩信息素的味道,暴烈的、失控的雪松气息,混着汗水的咸涩,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张真源呼吸困难。他自己的信息素——那种被宋亚轩说过无数次“像雨打湿的忍冬,带着点苦,闻起来像要哭了”的味道——正被这铺天盖地的雪松逼得节节败退,蜷缩在腺体周围,瑟瑟发抖。
犬齿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张真源疼得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宋亚轩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带着易感期特有的沙哑和一种他辨不分明的情绪,热气喷在敏感的颈侧:“张真源,你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又像哭了一样?”
张真源闭上眼,睫毛扫过宋亚轩捂着他眼睛的手掌。那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是常年练习乐器留下的痕迹。这温度曾经无数次在他做噩梦时轻拍他的背,在他练习到崩溃时擦掉他的眼泪,在他分化那天,红着眼眶,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张真源,我们……AO有别。”
那时候宋亚轩的指尖也是这么烫,烫得他心口发疼。如今这双手,一手用力箍着他的腰,不容他后退分毫,另一手却温柔又残忍地覆盖着他的视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正在发生的一切。临时标记的刺痛一阵阵传来,属于Alpha的信息素强行注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在他血液里横冲直撞,制造出一种虚妄的、短暂的联结。3
不是,这也太虐了吧。看哭了都
“别怕。”宋亚轩的声音更低更哑了,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腔调,唇瓣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发烫的腺体周围皮肤,“就这一次。”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睁开了眼。宋亚轩的手掌并不能完全遮住光线,镜子的反光从指缝漏进来,清晰地映出此刻的景象——他被宋亚轩圈在怀里,后颈留下新鲜的齿痕,锁骨上方还有前几天留下的、未消的淡青色指印和吻痕,在冷白皮肤上格外刺眼。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越过宋亚轩汗湿的鬓角,落在对面镜子里,那个被宋亚轩随手扔在练习室地板上的外套口袋。
外套口袋边缘,露出手机的一角。屏幕因为新消息的涌入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练习室里一闪。张真源的瞳孔猛地收缩。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视线还有些模糊,他也看清了那亮起的屏幕顶端,那个被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一个亲昵的单字,后面跟着一颗小小的爱心。最新的一条消息预览,清晰地显示着:【市中心医院生殖科-永久标记预约确认提醒】。日期,赫然是明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疼痛迟了一秒才海啸般席卷而来,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比腺体被刺破时疼上千百倍。临时标记带来的虚假暖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寒。
宋亚轩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覆盖在他眼上的手掌微微动了一下,指腹无意间擦过他濡湿的睫毛。张真源猛地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喉咙里的哽咽溢出来。
镜子里,宋亚轩还在轻轻蹭着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全然不知他小心翼翼藏起的秘密,早已在冰冷的镜面下,无所遁形。雪松的气息依旧浓烈,却再也无法给他带来丝毫安全感,只剩下令人窒息的讽刺。
练习室的灯惨白地亮着,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和那面照见一切,却始终沉默的镜子。
我没招了给你们看点虐的吧
正文没思路
为了补偿你们我最近会多更点随笔
下次想看什么体裁可以告诉我
大家和我多多互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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