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  祺鑫     

少年傲骨不会被恶意侵蚀(正文)

轩源:我的玫瑰自当傲然绽放

加一个随笔吧

清晨六点,练习室的窗帘缝里漏进一缕浅金色的光,空气里还浮着未散尽的消毒水味。张真源站在镜前压腿,肩颈线条绷得笔直,额角凝着细密的汗珠。门被轻轻推开时,他正数到第三十二个拉伸动作,余光瞥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宋亚轩裹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像只没睡醒的小企鹅,怀里还抱着两个保温袋。

“张哥,我带了蒸饺和豆浆。”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把袋子放在练习室角落的矮桌上,又摸出个草莓牛奶插好吸管,“还有这个,你昨天说想喝的。”

张真源这才想起昨晚随口提了句“便利店草莓牛奶卖光了”,没想到这小孩记到现在。他接过牛奶时,指尖碰到宋亚轩的手背,对方立刻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明明自己先凑过来的,倒像是被占了便宜似的。

“你喝过了?”张真源咬着吸管坐下,蒸饺的热气氤氲开,模糊了镜面的倒影。宋亚轩蹲在他旁边剥鸡蛋,指尖沾了点蛋黄,含含糊糊应了声:“嗯,我吃过了。”可张真源分明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盯着蒸饺的眼神亮得像撒了星子。

“撒谎精。”张真源夹起个蒸饺塞进他嘴里,宋亚轩猝不及防被烫得直吸气,却还是弯着眼睛笑,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仓鼠。练习室的空调嗡鸣着,两个人的影子在晨光里叠成一团,连汗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奶香。

下午的声乐课结束得晚,宋亚轩的嗓子有点哑,抱着吉他缩在休息室的沙发里调弦。张真源从包里翻出润喉糖,剥开糖纸递过去时,宋亚轩正低头拨弄琴弦,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他凑过去听,是首没听过的调子,轻得像风掠过麦田。

“新写的?”张真源在他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宋亚轩点点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划:“想写首关于……夏天的歌。”

“夏天有什么好写的?蝉鸣吵得人睡不着,冰淇淋化得满手都是。”张真源故意逗他,却见宋亚轩突然抬头,眼睛亮得惊人:“可是夏天有张哥啊。”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空调的冷气卷着润喉糖的薄荷味。张真源盯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动了动,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不傻。”

宋亚轩笑着躲开,吉他弦被碰得“铮”地响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弹。张真源靠在沙发背上,听他哼着不成调的旋律,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落在琴弦上的光。

晚上回宿舍时下了雨,宋亚轩没带伞,张真源的外套兜头罩下来,带着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雨丝斜斜地打在伞面上,宋亚轩缩在他身边,手指悄悄勾住他卫衣的带子,走两步就晃一下,像牵着只不肯老实走路的小狗。

“张哥,明天早上我想吃煎饼果子。”宋亚轩突然说,声音闷在衣服里。张真源低头看他,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落在他睫毛上,像颗小珍珠:“加两个蛋?”

“嗯!”宋亚轩立刻点头,眼睛弯成月牙,“还要加辣条。”

张真源笑着敲他脑袋:“辣条吃多了嗓子疼。”可路过便利店时,还是拐进去买了包辣条塞进他手里。宋亚轩拆开包装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却还是把剩下半包递过来:“张哥你也尝尝。”

雨幕里的路灯晕开一圈圈光,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着融进夜色里。张真源咬了口辣条,辣味混着雨水的凉,却尝出点说不清的甜——像宋亚轩总爱往他包里塞的水果糖,像练习室里没喝完的草莓牛奶,像此刻身边人软乎乎的呼吸。

回到宿舍时,宋亚轩的外套湿了半边,张真源把自己的毛巾扔过去:“赶紧擦干,别感冒。”宋亚轩抱着毛巾蹭了蹭脸,突然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张哥,你身上有薄荷味。”5

段评

蹲蹲。不够看。想看。

张真源愣了愣,才想起下午的润喉糖。他低头看着宋亚轩湿漉漉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你身上有蜜糖味。”

宋亚轩眨了眨眼,突然笑起来,像颗炸开的小太阳。窗外的雨还在下,可房间里的空气暖融融的,连呼吸都带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