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餐桌上的燕窝粥还冒着热气,苏晚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契约婚书,指节绷得发白。
对面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腕骨,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虾壳,仿佛她刚才说的“离婚”两个字,只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无关紧要。
“傅景深,我们当初说好了,婚后互不干涉。”苏晚的声音压得很稳,“你上周让人堵我男同事,昨天直接推了我谈了三个月的项目,这算什么?”
傅景深把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抬眼时眉峰微挑,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那男的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那个项目要陪酒,不安全。”
苏晚被他气笑了,抄起桌上的剪刀,咔嚓两下就把婚书剪得稀碎。碎纸片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像撒了一地白霜。
她起身拎过脚边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转身就往门口走。
身后原本稳坐不动的人猛地站起身,带得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傅景深的声音第一次失了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苏晚,你站住。”
苏晚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