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pitolo Dodici

海隅居

宋亚轩费力拧开门走进屋内 玄关落地窗外能望见夜里沉寂的海面 他踢掉鞋子 踉跄着往客厅走 往日素来克制清冷的模样褪去大半

脑子不受控制地冒出诸多纷乱思绪 有即将远赴伯克利的忐忑 还有长久压在心底关于马嘉祺的心事

他微微垂着头 耳尖与脸颊依旧泛着酒后浅红 平日里话少淡漠的人 此刻只剩一身慵懒疲惫 抬手胡乱扯了扯领口 缓缓蜷坐到地毯上

屋内原本一片沉寂 片刻后厨房传来细碎响动 他心生疑惑 撑着沙发起身 脚步轻飘飘走向厨房 推开虚掩的门 暖黄灯光倾泻而出 赫然看见马嘉祺立在灶台边

宋亚轩疑惑的问道

厨房里的马嘉祺听见身后推门的动静 下意识回过头 视线径直撞上宋亚轩朦胧的目光

马嘉祺慌忙错开视线 刻意避开了宋亚轩投来的目光 低头看向手边台面

宋亚轩说完便回到沙发上

马嘉祺拿起汤勺盛出一碗温热的汤水 端着走出厨房 轻轻放置在宋亚轩身前的茶几上

听见宋亚轩语气疏离淡漠的答复 一股酸涩悄然漫上马嘉祺心底 他顿了顿 低声开口

宋亚轩收回落在周遭的目光 全然没有再顾及身侧的马嘉祺 径直转身走向卧室准备洗漱洗澡

望着宋亚轩决绝离去的背影 马嘉祺心口堵得发闷 酸涩感层层叠叠漫遍心底

很快 浴室的方向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隔绝了所有声响 也彻底隔开了两人之间仅存的交集 马嘉祺静静站在原地 望着空荡的客厅 心底的酸涩沉沉淤积着 久久散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潺潺的水声缓缓停歇

宋亚轩穿着宽松的短袖与短裤 抬手推开浴室的门 他左手攥着毛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微湿的发丝 浴室氤氲的热气裹挟着酒后的绯红 攀上他白皙的脸颊 衬得那张清冷平淡的面容染上一层浅浅的薄红 平添了几分难得的软糯懵懂

他缓步走回客厅 目光落下 才发现马嘉祺依旧安静坐在沙发上

宋亚轩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疑惑 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疏离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客厅里只剩落地窗外轻轻拂入的晚风

马嘉祺闻声抬眼 静静望着眼前眉眼泛红、模样软萌的少年 心头积压已久的酸涩与柔软交织缠绕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听见宋亚轩语气里藏不住的不耐 马嘉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眉眼间满是落寞

宋亚轩语气淡淡 带着几分敷衍

马嘉祺从兜里摸出这间公寓的钥匙 轻轻搁在茶几桌面

话音落下 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悄无声息离开了屋子

目送马嘉祺消失在门外的背影 宋亚轩轻轻摇了摇头 心底翻涌着万般纠结 暗自怅然感慨

宋亚轩目光不自觉落在茶几那把公寓钥匙上 那是马嘉祺方才留下的 瞥见钥匙扣熟悉的样式 尘封的旧事骤然翻涌 一幕幕往昔画面不由自主涌入脑海

回忆

思绪骤然收束 宋亚轩拿起那枚钥匙 小心翼翼放进鞋柜上方的收纳盒里

转头瞥见茶几上搁置许久的醒酒汤 方才马嘉祺隐忍迁就、恳求自己喝下汤水的模样在脑海浮现 酸涩瞬间填满胸腔 他端起微凉的碗 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抬手关掉客厅所有灯火 周遭陷入沉沉夜色 他只身迈步走向主卧

十一年绵长的情愫早已深深扎根心底 哪里能够凭着一己心意 说放下便放下 说不爱就不爱

高考出分

“咚咚咚”

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宋母上前打开家门 抬眼便瞧见几个孩子以及随行的家长伫立在外 心底不由得涌上一阵欢喜

几位母亲就去了后花园 坐在庭院里聊天

而几位父亲则去了二楼棋牌室

另一边 几名少年方才走上三楼 隐约便听见远处飘来悠扬的钢琴声响

丁程鑫轻轻推开音乐教室的门 宋亚轩端坐于钢琴前 阖着双眼指尖流转弹奏琴键 暖融融的阳光穿过窗棂落满他半边脸颊 勾勒出柔和清隽的轮廓 模样格外动人 门外几个少年望见这般光景 一时间看得怔在了原地

一曲终了 余音缓缓消散在房间里 宋亚轩慢慢掀开眼帘 视线一瞥 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几个人

贺峻霖走上前抱着宋亚轩的胳膊说道

宋亚轩接过牛奶 一饮而尽

客厅

宋亚轩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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