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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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遥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四周。

墙上挂着一幅新的油画，画的是东南亚某个海岛的风光。

茶几角落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摁着几根抽了一半的烟蒂，其中一根的滤嘴上，沾着一点不太起眼的白色粉末。

许知遥只是扫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看向端着茶走过来的顾衍。

顾衍把茶杯放在她面前，坐到她身侧，距离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顾衍抬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语气慵懒。

许知遥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话。

顾衍看着她的侧脸，凑近她的脸颊，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许知遥微微偏开头，恰好避开了他的吻，语气自然地说。

顾衍的动作顿住，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许知遥推开车门，顾衍探过身来，一只手按住门框。

许知遥下了车，弯腰透过车窗看他，语气不冷不热。

顾衍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笑了笑，收回手。

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街角，许知遥站在原地，脸上的浅笑一点点褪干净。

她转身进楼，按了电梯，直到进了家门、反锁、拉上窗帘，才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屋里没开灯。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段奕宏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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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五十。

许知遥把车停进市局大院，拎着早餐上了三楼。

刑警支队办公室里人还不多。

她刚在工位坐下，还没咬两口包子，门口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段奕宏端着个搪瓷缸走进来，目光一扫，落在她身上。

许知遥放下包子，拿起笔记本跟了进去。

段奕宏的办公室不大，桌上堆着几摞卷宗，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头贴着几张模糊的人像照片和一张东南亚地图。

他反手把门带上，示意她坐。

许知遥把笔记本翻开，上面是她昨夜回来后凭记忆写的几行字。

段奕宏挑了挑眉。

许知遥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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