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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楼的时候,外面停着一辆救护车,警灯红蓝交替地转着。江文桐被扶上去包扎伤口,许知遥站在车门边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躺着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张真源的。

【我走了。你出警注意安全。】
另一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
【顾衍跟我在一起了。他让我告诉你,离他远点。你别再缠着他了。】
切。

许知遥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面无表情地摁灭了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
她转身上了救护车,坐在江文桐旁边,伸手把她校服领子上沾的一点血迹轻轻捻掉。
疼不疼?

江文桐红着眼睛摇头。

不疼。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姐姐,你真的是警察啊?
许知遥弯了一下嘴角。
不然呢,证是假的?

江文桐破涕为笑,笑到一半又嘶了一声,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今天别去上学了,请个假。

江文桐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了变,犹豫了几秒钟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连许知遥都听见了。

[江文桐!你在哪儿?!我早上听说解放路那边出事了,你不和我一起上学是不是走的那条路啊?你……]
话没说完就被江文桐打断。

[要你管。]
江文桐啪地把电话挂了,手机攥在手里,耳朵尖却红透了。
许知遥看着她这样子,忽然轻轻笑了出来。
江文桐瞪她。

姐姐你笑什么!
没笑。

许知遥说着,嘴角却没收住。
救护车启动了,车身晃了一下,许知遥连忙扶了一下旁边的把手。
掌心有一些轻微的疼痛感。
许知遥抬手看了一眼才发现掌心有一道刀痕。
她握拳,打算任务结束后自己随便处理一下。
窗外的街景开始缓缓后退。
许知遥靠在椅背上,把手机又重新掏出来,点开张真源那条消息看了两眼,然后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解决了。】

救护车在医院门口停稳,许知遥先跳下来,回身伸手扶江文桐。
江文桐脖子上缠着纱布,脸色还白着,但比刚才好多了,至少能自己走。
急诊大厅里人不多,护士领着江文桐去处置室重新消毒包扎,许知遥靠在走廊的墙边等着。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刀痕已经不流血了,但边缘翻着一点皮肉,蹭着袖口有点发黏。
她把手塞进外套口袋里,没吭声。
处置室的门很快推开,护士扶着江文桐走出来,嘱咐了几句关于忌口和换药的话。
江文桐点头听着,眼珠子却一直往许知遥身上瞟。
护士一走,她就凑过来。

姐姐,我刚刚你的手流血了,你要不要看一下……
许知遥把手往兜里又塞了塞。
没事,就是刚刚蹭了一下,回家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不够看,还想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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