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拍摄按照原定计划稳步进行,江屹天天忙着拍片子,宋逾白也天天泡在排练室,都见不着人影,林叙还是一天到晚埋头写文,闲暇时间和何运晨线上聊天,越聊越发感觉相见恨晚。

“这个案子结束之后,律所会给我放一个月的假,我准备来重庆放松放松心情。”
“可以啊bro,到时候林导带你玩遍整个重庆。”

“那你大概啥时候结束啊?”


“快了,我估计再有半个月吧。”
“okok,等你来。”

放下手机,林叙哼着小调继续写文,哼哧哼哧地感觉手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脑子里面全是货。
“叮铃铃”
林叙低头一看,江屹来电。
“喂?我的好大儿,咋滴了,想朕了吗?”

没人说话。
林叙疑惑地看了眼手机,正在通话,没错啊。
“干嘛啊,你拍个片把自己拍哑了?”

一阵小小的抽泣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趣,别吓我啊,你被绑架了吗?”


“林叙…”
才刚说两个字哭声就止不住了,林叙也不敢再继续打趣了,声音正经道。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我…我不要喜欢…周亦扬了…”
声音被哭声搞得断断续续的,听得林叙觉得心堵堵的。
“周亦扬这小子欺负你了?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干他,我叫宋逾白一起干他。”

林叙说着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下一步就要打开门冲向战场大开杀戒。

“我…”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我找他有事,先挂了。”
“???”

“什么鬼…诶,我话还没说完。”

“我趣了。”

林叙心里一万个问号扣过,这啥情况?不行啊,我bro现在和这个姓周的待在一起不是很危险吗。
林叙又打了几个电话回去结果无人接听,索性直接打给宋逾白。
“诡秘,出事了,江屹人呢?”


“啊?刚刚出去了啊。”
“周亦扬呢?”


“也出去了,在江屹后面出去的。”
“江屹哭了,说他不要喜欢周亦扬了,铁定是那个坏蛋干了什么坏事,你快去找他。”


“什么东西啊,哪跟哪啊?”
“反正你先听我的,我等会就来。”

林叙没等宋逾白回答就挂了电话,骑上小电驴,一脚油门直奔乐队的排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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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
林叙一进排练室就看见所有人都在这,包括江屹和周亦扬。宋逾白一脸尴尬地看着她,这是啥表情?林叙回以大大的问号脸。
然后林叙目光死瞪着周亦扬,一脸正气地走到江屹身边。
江屹低着头也不说话,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周亦扬旁边。
林叙直接把江屹的头抬起来观察,旁边的周亦扬想伸手阻止被林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趣,bro,他揍你了吗?你嘴巴和脸怎么这么红?

宋逾白站在对面尴尬地咳了两声。
周亦扬也有些不自然地看向江屹。
你嗓子也不舒服?

还有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你干的?

江屹的头又低下去了,脸好像变得更红了。
周亦扬这回倒是直接直视林叙,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
在林叙看来这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我干的你能怎样”的挑衅意味。她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给她bro讨公道。
江屹赶紧拉住了林叙的手,小声道:

…他没打我。
那你嘴巴和脸这么红?

江屹又不说话了。
林叙转过头向罪魁祸首讨要说法。只见后者盯着江屹拉住她的那只手,眉头还皱得紧。
嘿,这不纯挑衅吗?
宋逾白见状况不对,急忙过来拉开林叙。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那样?


我…你出来我和你说。
林叙不情不愿地被宋逾白拉出排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