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刚要撑着坐起来,就被左奇函按回软被里。
我易感期根本不严重,用不着你管!


是吗?那刚才是谁腿软的差点栽进我怀里?
左奇函弯腰凑到他颈边,指尖轻轻蹭了下他发烫的后颈腺体。
你别碰那!

杨博文浑身一僵,慌忙往被子里缩。

躲什么?你信息素都乱成奶桃糖水了,我帮你捏捏腺体好得快。
我才不要你帮!你快出去!

左奇函挑眉,指尖反而又轻轻按了下那处发烫的软肉。
杨博文瞬间软了半边身子,眼泪都生理性冒了点出来。
左奇函!你混蛋!


还嘴硬?
左奇函低笑出声,指尖力道放得更轻,顺着腺体边缘慢慢揉。

再乱动我可就不保证只捏腺体了。
杨博文瞬间不敢动了,眼眶湿乎乎的瞪他,牙都咬得咯吱响。
你敢!我回头就告你职场骚扰!


哦?那杨经理打算告之前,先说说现在舒服点没?
指尖揉过的地方暖融融的,杨博文话到嘴边居然卡了壳。
他憋了半天,耳尖红得快烧起来,偏过头不肯看左奇函。
要、要你管!


嘴硬归嘴硬,别动啊,再揉两分钟就不难受了。
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外面传来秘书的声音:“左总,楼下有份急件要您签字。”
左奇函指尖顿了顿,没抬头。

放我桌上,等会儿我出去签。
门外应声没了动静。
左奇函低头就看见杨博文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耳尖更红了。
你、你还不快去签字?别耽误正事!


急件哪有我们杨经理的易感期急?
左奇函指尖没停,看着他耳尖红得要滴血的模样,笑得更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你在这守着!

杨博文伸手要推他,手腕刚抬起来就软得没力气。

没力气就老实躺着,推什么推。
左奇函顺手把他手腕按回被子里,指腹蹭过他发烫的手腕内侧。
你别乱碰!

杨博文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眼眶那点湿意还没褪干净,看着更凶了。

这就叫乱碰?
左奇函故意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手腕。
你!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杨博文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威慑力。

你喊呗,刚才会议室谁不知道我把你抱这来的?
敲门声又响了,秘书的声音带着点为难:“左总,对方说要您现在签完立刻带走。”
左奇函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得掉冰碴。

让他等着,没看见我现在有事?
门外秘书应了声,脚步飞快溜了。
你发什么脾气啊,人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能有你舒服重要?
左奇函指尖没停,揉得杨博文后颈酥酥麻麻的,刚到嘴边的话又卡了壳。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杨博文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像蚊子叫,后颈酥酥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下窜,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我胡说?那你躲什么,抬头看我。
左奇函伸手去扯他蒙脸的被子,指尖刚碰到被沿,就被杨博文攥住了手腕。
杨博文攥着他手腕的力气软得像棉花,脸埋在被子里死活不肯抬。
我不看!你赶紧去签你的字行不行?


行啊,那你先松手,我去去就回。
谁、谁攥你了!

杨博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撒开手,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左奇函低笑一声,揉了把他乱糟糟的发顶,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被窝里传来小小的一声。
你、你快点啊……


知道了,等我回来给你带草莓奶。
左奇函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嘴角翘得能挂个油壶。
左奇函刚带上门,杨博文就从被子里探出头,脸烧得通红,抬手摸了摸还发烫的后颈。
谁要喝他的草莓奶啊……

他小声嘟囔着,手却不自觉攥紧了被角,耳朵竖得直直的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张秘书,去楼下便利店拿杯冰的草莓奶,要全糖的。
张秘书一愣,差点没绷住表情。

好的左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十分钟内送我办公室来。
左奇函签完字,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满脑子都是刚才杨博文红着眼眶瞪他的模样。
杨博文在屋里扒着门缝听了两句,赶紧溜回床上躺好,假装自己从没动过。
没过两分钟,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杨博文以为是左奇函回来了,赶紧又把脸埋进被子。

杨经理?我是张秘书,左总让我给您送草莓奶。
啊……哦,你放桌上就行!

他闷在被子里应声,耳朵尖烧得更厉害了。
张秘书放完东西刚要走,就听见门响,左奇函抬步走了进来。

喝了?
他扫了眼桌上没动的草莓奶,走到床边掀了点被子角。
我不喝冰的!

杨博文露出半张红通通的脸,瞪他的眼神软得像棉花。

怪我没问清楚,那我去给你换温的?
左奇函指尖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转身就要走。
哎……算了算了,冰的也能喝。

杨博文伸手拽了拽他衣角,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真不挑?
左奇函挑眉,转身把草莓奶拿过来递到他手边。
谁挑了!我只是懒得等你跑一趟!

杨博文一把抢过奶茶,吸管戳得哗啦响,抿了一口,眼睛不自觉弯了半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左奇函笑着坐在床边,指尖又蹭了下他发烫的后颈。
你又碰我!

杨博文躲了躲,嘴里叼着吸管,含混不清地凶他,奶桃味的信息素都跟着晃了晃。

我就碰。
左奇函故意又揉了把他的发顶,笑得眉眼都弯了。
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个娇滴滴的女声:“奇函,我听说你在公司,特意过来找你。”
左奇函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起身挡在床边。

我在忙,有事出去说。
杨博文叼着吸管愣了愣,偷偷抬眼往门口瞟。
门外的女人声音甜得发腻:“什么事这么急呀?我都进来了,还不让我看看?”
(小声嘀咕)谁啊这是?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左奇函回头冲他递了个“别出声”的眼神。
女人一把推开门进来,看见床上的杨博文,脸瞬间垮了。
#100987265 奇函,这是谁啊?怎么在你休息室躺着?
我是公司市场部经理杨博文,易感期不舒服,左总借地方让我歇会。

杨博文叼着吸管坐直身子,话说得一本正经,耳尖却悄悄红了。

现在看见了?有事出去说,别打扰他休息。
#100987265 市场部经理?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公司有你这号人?
女人上下扫了眼杨博文,眼神里的嫌弃快溢出来。
你是公司的?我入职快三年,也没见过你啊?

杨博文皱了皱眉,叼着吸管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跟你没关系。苏小姐,我再说一遍,出去。
左奇函语气冷得像冰,往前半步把杨博文挡得更严实。
#100987265 奇函你什么意思?为了个外人赶我?
苏婉咬着唇,眼圈瞬间红了,伸手就要去拉左奇函的胳膊。
(小声嘟囔)算哪门子外人啊……

左奇函侧身避开她的手,脸色更沉了。

我最后说一次,出去。
苏婉脸白得像纸,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关门声震得窗户都晃了晃。
左奇函回头就看见杨博文正晃着腿咬吸管,一脸吃瓜的表情。

看什么热闹?易感期还这么精神?
谁看热闹了!我就是好奇她跟你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家里塞过来的相亲对象,烦得要死。
左奇函伸手抽走他叼了半天的空奶茶杯,指尖蹭过他软乎乎的嘴唇。
相、相亲?

杨博文瞬间瞪圆了眼睛,耳尖蹭地又烧起来,话都磕巴了。

不然你以为?我还能跟她有什么关系?
左奇函看着他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耳尖。
我、我管你跟她什么关系!

杨博文拍开他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嘴撅得都能挂油壶。

哟,嘴都撅得能挂油壶了,这是吃醋了?
左奇函笑得肩膀都抖,伸手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
谁吃你醋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杨博文伸手拍他的手,力道软得像挠痒痒,耳尖红得快滴血。

没吃醋?那刚才是谁听见相亲两个字,眼睛都瞪成铜铃了?
左奇函故意凑得更近,雪松味的信息素轻轻裹住人。
我那是惊讶!惊讶懂不懂!

杨博文往后缩了缩,后颈腺体又有点发烫,攥着被角的手都紧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