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落在掌心的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重得仿佛能烙进灵魂里。
阮芝芝没有躲。她感受着桥鹊唇瓣的温度,那温度带着他独有的、微凉的气息,像是一簇在暗夜里静静燃烧的冷火,顺着她的掌心,一路蔓延至心底。
桥鹊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仰起头,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他的呼吸有些乱,胸膛微微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芝芝……”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别推开我。”
阮芝芝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微微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指尖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慢慢滑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桥鹊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躲,只是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的命脉上流连。他的喉结在她的指腹下轻轻滑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臣服。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推开你?”阮芝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缱绻。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迎上自己的目光。
桥鹊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被点燃的星辰。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她停在自己喉结上的那只手。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握麦克风的薄茧,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
“我以为……”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会觉得我太贪心。”
“贪心?”阮芝芝微微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探究,“怎么个贪心法?”
桥鹊没有说话。他只是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克制的吻。
每一个吻,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未曾说出口的秘密。
阮芝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指尖。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发顶,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底泛起了一层柔软的涟漪。
她知道,他在害怕。
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几万人面前游刃有余的顶流主播,此刻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底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光。
“桥鹊。”她轻声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也带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笃定。
桥鹊停下动作,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阮芝芝伸出手,轻轻将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垂,感受到他瞬间变得滚烫的体温。
“我不怕你贪心。”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怕……你不够贪心。”
桥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芒渐渐凝聚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海。他缓缓站起身,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了极致。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松木与烟草的气息。
“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暗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有吻她。他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维持着这个极度亲密的姿势,任由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深沉,客厅里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慢慢地、慢慢地交叠在一起。
阮芝芝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故事,已经彻底翻开了新的一页。
不再是虚拟与现实的拉扯,不再是台前与幕后的试探。
而是两个灵魂,在经历了无数次的错过与等待之后,终于真正地、完整地,落在了彼此的掌心里。1
不够看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