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兑现“全世界最好的”承诺,饶子推掉了听潮阁接下来半个月的行程,带着林初夏飞了一趟巴黎。
他们不是去度蜜月,而是去见一位隐居在巴黎近郊、只为极少数人定制的婚纱设计师。
巴黎的初秋带着几分慵懒的浪漫。当林初夏在试衣间里换上那件耗时三个月、由设计师亲自手工缝制了九百九十九颗碎钻的婚纱时,饶子正坐在外面的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雕花木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饶子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没有夸张的裙撑,没有沉重到让人窒息的拖尾。林初夏穿着一袭如云雾般轻盈的法式缎面婚纱,深V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和天鹅颈。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射灯下折射出宛如潮汐般流动的波光。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穿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自由,仿佛下一秒就能提着裙摆,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飞进他的怀里。
“富饶哥哥……”林初夏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转过头看向呆坐在沙发上的饶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这件裙子,好像有点太轻了?”
饶子放下茶杯,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他深邃的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落在她白皙的脚踝上。
“是很轻,”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轻得让我觉得……好像随时会飞走。”
林初夏轻笑出声,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微微仰起头:“那你可要抓牢了。”
饶子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占有欲:“放心,这辈子你都别想跑。”
试完婚纱,两人没有急着回国,而是牵着手漫步在塞纳河畔。
夕阳的余晖将河面染成了碎金色。林初夏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双手背在身后,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富饶哥哥,背我。”
饶子看着她这副像小女孩一样顽皮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顺从地转过身,微微弯下腰:“上来。”
林初夏欢呼一声,轻轻跳到了他的背上。饶子稳稳地托住她,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膝盖,站起身,迈开长腿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走。
晚风吹起林初夏的长发,发丝扫过饶子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富饶哥哥,”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醉人的慵懒,“你说,等我们老了,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你背着我走?”
饶子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侧脸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笃定:“能。别说老了,就算到时候我老得走不动了,我也推着轮椅带你走。”
林初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最幸福的笑意。
“好,”她轻声应道,“那我可就赖上你了,一辈子都不下来。”
“求之不得。”
塞纳河畔的晚风见证了这一刻的誓言。
属于他们的故事,从虚拟的语音频道,跨越了千山万水,最终在巴黎的夕阳下,定格成了最浪漫的永恒。1
这狗粮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