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城的冬夜,气温骤降,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和簌簌落下的飞雪。
饶子抱着林初夏推开木屋的门时,壁炉里的干柴正燃烧得噼啪作响,橘黄色的火光瞬间驱散了满室的寒意。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羊毛毯的木床上,随后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替她解开沾了些许雪水的大衣纽扣。
“富饶哥哥……”林初夏仰着头看他,火光在她眼底跳跃,像是一簇燃烧的火焰。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你刚才说……要满足我什么?”
饶子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垂下眼眸,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因为寒冷而泛着微红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林初夏,”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你知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是在玩火。”
“我不管。”林初夏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致命的蛊惑,“我只知道,你答应过我的。”
这句话就像是彻底引爆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饶子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在天山脚下时更加急切,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他的唇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里。林初夏被他吻得有些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饶子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他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1
这吻戏看得我心跳加速啊
“林初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危险。”
“有多危险?”林初夏微微仰起头,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
“危险到……”饶子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眼神暗得可怕,“我想把你揉进骨血里。”
林初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看着饶子那双因为克制而显得愈发深沉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那就……”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说道,“揉吧。”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饶子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急切。他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清甜。林初夏被他吻得有些发软,双手只能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殆尽。
壁炉里的火光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缠绕,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窗外,大雪纷飞,万籁俱寂。
而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成了这个冬夜里最动听的旋律。1
这氛围感直接拉满了好嘛